24表演被识破,被疯子强上(2/3)
“你现在不怕我了?”丰朝商怪笑。
丰朝商状若癫狂,也不管自己的鼻子还在流血,发狂地撕扯纪彤希身上的睡衣。
好,很好,很久没有这样被人拿捏、落入下风了,自母亲死去之后,很久没有了!
“你是不是神经病?”纪彤希问,“你这种人也能当兵吗?”
丰朝商毫无反应。
“你……”纪彤希一惊,警惕起来,眼神一凛,“你要怎样?”
纪彤希:“……”
纪彤希挣扎累了,闭着眼歇息,喘得厉害,边喘边道:“你鼻子歪了,很丑。”
“不放。”丰朝商嘿嘿一笑:“你现在的样子好迷人,我好喜欢。”
“没力气,演不动。”纪彤希顺着他的话说。
怕吗?怕被看穿吗?怕这诡异古怪的人吗?
他能看得出自己在表演,也可能只是胡言乱语,但纪彤希更倾向于前者。
他应该是真的看出来了。
“救救我,救救我……”
纪彤希闭了闭眼,压下心底最深层之处那黏腻恶心之感,驱逐许久未见的恐惧,转而享受起当下的情事。
“唔,哼……”纪彤希闷哼着到达一波小高潮,阴道连续喷出三股水柱,直接喷进丰朝商嘴里。
纪彤希也很享受这样的挣扎,想到之前的恐惧害怕,心中嗤笑。
阴户淫水虽被吸食得一干二净,却沾了丰朝商鼻子流出的腥臭浓血,丰朝商非但不觉恶心,反倒沉醉不已,舔了足足一个小时还未尽兴。纪彤希高潮之后被越舔越觉空虚,两穴瘙痒难耐,叫嚣着渴望填满,渴望有什么粗糙的东西狠狠肏进来止痒。
空气一瞬凝固,温度骤降,纪彤希看着丰朝商的眼底突然冷凝,直觉不妙。正要起身逃跑,脚腕被巨大的力量一拉,纪彤希失去平衡摔在地上,瞬间被丰朝商压在身下。
“我的鼻梁骨好像断了。”丰朝商含混不清地说。
纪彤希瞪大眼睛看着神情恐怖的疯子,心底泛出最深沉的恐惧。
既然这疯子识破自己在演,那就……那就更要演了!
战栗的心脏强自平复,纪彤希睁开眼,看着这怪人的脸。
纪彤希一顿,操,自己跳进坑里了。
不肏就不肏吧,纪彤希心中轻嗤,比耐性,他从未输过。逼痒忍再多都不会病,只会越来越敏感,可男人的鸡巴要是老忍,可就容易不举。
被看穿被拆穿又如何?
刺辣的疼爽感一刹而过,逼得两穴又分泌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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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彤希勾唇一笑:“那我就不怕了。”
不,我不想。
怪人也正与他对视,深红的血染了苍白俊脸,纪彤希蹲下身:“要送你去医院吗?教官?”
我不愿。
只是……他当真不肏?
过了好一会儿,丰朝商问:“怎么不挣扎了?我挺喜欢看你演的。”
“害怕了?”丰朝商满意:“害怕就好。”
“因为我和你一样啊。”丰朝商埋头在纪彤希颈间,舔舐玲珑的耳珠,“我们都是疯子。”
为什么要怕?这不是很有趣吗?比之前遇到的任何人都要有趣得多。
纪彤希喘了几下,闭了闭眼,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一些。
多带感啊。纪彤希想,还是第一次和一个疯子性交呢。
纪彤希虽情迷意乱,却倔强地瞪视男人:“不!”
丰朝商一点都没表现出对双性人的意外,仿佛早就知道,或是没把这当回事,舌头使劲往雌穴内钻。纪彤希挣扎着要躲,但避无可避,被舌头奸了个透,舌苔贴着黏膜厮磨,舌尖灵活地旋转,阴蒂还一直被黏腻的鼻子左右来回磨蹭。
“你说是怎样就是怎样吧。”纪彤希微笑着抬手扶了扶丰朝商歪掉的鼻梁,这动作看似帮他扶正,实则是二次伤害,本就痛极的鼻子更是疼痛炸裂。
纪彤希轻喘着蓄积力量,突然用力一挣,差点就挣脱,可丰朝商的齿尖在脆弱的小阴唇上划拉一下,又立时让纪彤希软了身子,无力地颤抖。
刚才到底怕什么呢,其实这疯子比起伍茂,要好太多了。
“要,要!”丰朝商突然一脸痛苦,“我流了好多血,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活该。”纪彤希面上凶相毕露,显出几分妖冶的狰狞:“不放开我,我就让你断得更厉害!”
“你想不想我肏你?”丰朝商终于停止舔穴,起身怪笑着怪声问道,紧紧盯着美人艳丽的小脸。
丰朝商力气极大,纪彤希无法抵抗,被掰开腿。男人满是血的头颅埋进美人腿间,受伤歪斜的鼻子抵在敏感的阴蒂上,过电的触感顿时潮水般泛起情潮。
丰朝商得逞一笑:“你这是邀请我肏你的意思?”
纪彤希慢慢吐出一口闷气,神情渐渐疯狂决绝:“我虽然没你疯得这么厉害,但本质上,我也是疯子,我连死都不怕。你要我害怕,我偏就不怕,你要我下地狱,我就拉你一起下。来,看你要怎么伤我,谁要多眨一下眼谁就输了。”纪彤希挑衅一笑,放柔了语调:“请狠狠地伤害我吧。”
“好甜。”丰朝商低声感叹一句,尽情吸食淫液,舌头舔得更加急切,将高潮未尽的纪彤希舔得哀叫连连,花枝颤抖,差点没尿出来。
“不会呀。”
纪彤希咬了咬牙,一股气闷在胸腔。
但丰朝商却仿佛没有痛觉,云淡风轻地滴着鼻血,手摸上纪彤希的胸肌,将新鲜的血液往上抹开。“别这么自暴自弃,”丰朝商笑道,“你可以继续你的表演,我还是很喜欢看你演的。看你害怕,看你恐惧,看你明明爽得直喷水却一脸屈辱抗拒的样子。”
纪彤希全情投入,面上浮现恐惧屈辱之色,咬牙压抑即将泄出牙关的呻吟。丰朝商狂舔狂吸,弄得纪彤希爽极,但纪彤希还是有些担心,这毕竟是精神异常的人,鬼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咬下去。
纪彤希被扒得精光,他咬着唇,死死夹着腿,丰朝商的鼻血滴在纪彤希脸上、身上,夜下白皙肉体点缀着异常刺目的深红浓色。
“不肏就滚。”纪彤希红着眼再度挣扎,白费力气,丰朝商似乎很享受压制美人的过程,纪彤希越是挣扎,丰朝商越是愉悦享受。
“你会伤我吗?”纪彤希睁开眼。
“不?那我不肏你。”
这是一个怪人。
丰朝商点点头:“我要你害怕,就只能伤害了。”
纪彤希眯眼:“你知道得可真多。”
疼,也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