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乳汁(2/8)
在学校他听其他男孩谈论过孕妇及带着婴儿的女人。他们说她们的乳房都十分巨大而且充满了乳汁,他们甚至还说如果哺乳的女人如果孩子没有来吸她们的奶头,乳房会非常疼痛同时还会发生其他问题。
托尼将和警长联系,让他知道他们现在被困的状况,他将和警长商量看有什么办法,然後再和克里斯特联系.
不!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他收回思绪回去继续生火。
当他们注视着窗外的倾盆大雨,发现雨好像并没有变小,反而越来越大了。
混杂着羞愧的心情,他控制自己不让自己的阴茎充血膨胀起来。对自己有这样肮脏的想法很是愤怒,他擦乾了头发,然後套上条宽松的短裤,加上条汗衫。
还有她的身材,当思绪一想到这个,他又不禁感到一阵羞愧。
「从我上次给玛丽喂奶已经有快五个小时了,现在我的乳房开始有满溢和疼痛的感觉了。」
韦恩跨出车外,走入雨中,感谢那里可以遮掩他那涨得通红的脸。
蹲坐在火前,随意地拨动着壁炉中的木条,他又开始回想他的母亲了。
动人,对,那就是她,而且是非常动人。
感谢上帝,他和父亲在上次来营屋时在屋里储存了一周的木材。如果当时他们没有那么做,他就没法生起这堆火来了。
当韦恩卸车时,克里斯特则将行李分门别类。当最後一趟运送完毕後进到屋内,他关上身後的门,将那包东西放在桌上。
当他正努力生火时,他可以听到浴室内的流水声。这使他的思绪飘回到想着她的裸体,他思考着如果悄悄走过去,透过钥匙孔就能偷看到母亲的玉体。
第一批行李後,他就让母亲待在营屋里,而他则就在营屋和车之间来回跑着卸车。他一共花了将近三十分钟才将他们携带的所有行李搬运完毕,但这至少使他的脑子从母亲刚才所说的话里冷静下来了。
他踢脱下那满是泥泞的鞋子,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营屋里唯一的浴室。关上浴室门,他迅速地脱光身上的湿衣服,擦乾身上的雨水。他浑身上下都被彻底淋湿了,就像刚洗完了个冰水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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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恩看着观後镜,同意他们的决定。他们俩不安地看着托尼缓缓小心地向後离开了河对岸。好像过了整整几个小时,但最後他父亲把车倒上了高速公路,并消失在雨中。
「你看起来就像个落汤鸡。」他大笑着,当她走过他身边,整头的秀发湿漉漉地贴在头上。
「你可算结束了。」她加重语气道,并大步走向浴室,「我还以为你死在那儿了呢。」
在夏天当她穿着泳衣懒洋洋地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他曾经有过很多机会窥视她的身体。但那是在她怀玛丽之前的事了。
他无法相信他母亲说了前面说的话。毕竟,那是他母亲,他没有想到母亲会在谈话中给出那样的话题。
最後他们终於到了营屋前,两人坐着,看着大雨噼噼啪啪地打在引擎盖上。到营屋的路途好像花了好几个小时,因为韦恩的车速没有超过每小时五哩。
营屋其实只有四个房间,包括两个卧室、一个浴室以及一个综合着厨房和起居室功能的客厅。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个巨大的壁炉用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就能使整个营屋彻底地变暖起来。
注视着镜子中赤裸的自己,他的思维情不自禁又回到了母亲的身上。他不禁想着母亲赤裸的身体会是什么样子。
合上电话,克里斯特向韦恩解释了他们的决定。
一转念,他又对自己对母亲有这样的想法自责不已,还是继续着手生火。
在玛丽出生後,他实际上还没有见到母亲那穿着泳衣的身体,所以他的确不知道她现在的身材到底如何。
停一下,等会儿,他站在瓢泼大雨中想着他母亲的乳房。
一边对自己想着这些感到羞愧,但一边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老二已经开始勃起了。他迅速笔直地站了起来。
「好吧,孤独的骑兵,我想现在我们只能靠自己了。」克里斯特紧张地笑了笑道。
「这儿,这是你的箱子。」
就她的年龄而言,她的身体简直是棒极了。
是的,她很漂亮,但不是那种令人疯狂的美丽。
「我也是这么想的,那好吧,铜头。」他回答道,慢慢地踩下离合器,挂上档。
「妈妈!」他气急败坏地说,脸变得通红。「你让我很尴尬。」
但尽管如此,他发现自己还是非常想再偷看一次母亲的乳房。原来他曾经偷看过一次,但那次把他给吓了一跳。他没想到那对玉乳会有那么大的尺寸而且居然还那么洁白无瑕。
「嗯,我肯定不想开始去象猎人一样去寻找一对对的动物。」他笑道。
动人,这个词好像就是为她而设的。他一边开始着手生火,一边想着。
随着他的努力,微弱的火苗开始逐渐舔上壁炉里的木头了,并且火势很快蔓延开来。
嗯,有趣的穿着组合,他想着,不过等火生起来後,他知道营屋里会变得有多温暖。
「好吧,「一本正经」先生。」她笑着,打开门,「那我们先把东西卸下来吧。」
母亲说着将他的包递给他,「你先快点换身乾衣服,免得着凉。然後你来生火,我再去换衣服。」
两人忽然一下都停住了,就这样对望着,彼此都觉得很尴尬。然後,韦恩调转背去,用力将自己那肿胀的大老二推到一个比较舒适的位置上。
尽管由於在大雨中奔波了大半天,浑身上下变得湿透而且泥泞,但是她看起来仍然非常动人。
「我不确定。」她也笑道。「但是我却有一对东西开始隐隐作痛了。」
正当他将手穿过短裤边缘伸进去,想把那已经开始勃起的老二放好些时,他母亲这时走出了浴室。她穿着件柔软的粉红色浴袍,拿着条大白毛巾试图擦乾自己的湿发。
「不,但是如果情况持续像现在这样,我们可能就要开始学了。」他母亲回答道。
最後,他忽然发现母亲不耐烦地站在车尾後。他不好意思地绕过车身,打开车的後厢盖。两人都拿了尽量多的行李,然後一起冲向营屋。他母亲负责开门,而他则将行李放在走廊上,然後又向车冲去。
其实韦恩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母亲会变成那样,直到某天他看见母亲给玛丽喂奶的样子。之後他对其他男孩讨论女人那方面就会很不自在。
想到那对乳房,硕大而肿胀的,饱含着乳汁,这一切就像给自己的大脑神经的兴奋中枢开启了道门。颤抖着,他抬起头,让大雨的冰冷寒意溅洒在自己的脸上,希望能洗去心中龌龊的想法。
走出浴室,发现母亲正等着他结束已经有点不耐烦了。
「什么?」他脸红着,不敢相信他听到的。
「你知道一个立方体有多长吗?」他无聊地笑着问道。
「哦,别那么一本正经。」母亲和蔼地批评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