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占有了最好时节的妈妈(2/3)

    我妈晾好了衣服，我爸才回来，一进门，看见什么吃的都没有，嘴里开始骂骂吱吱的「这老娘们，猪啊」。我妈头都没抬，低头批卷子。我爸一摔门走了。

    刘喜嘿嘿了两声说，「晚半个小时再走」，我妈轻轻地点了点头，没说话。

    「那咱俩挤一挤」

    刘喜从外面提进来一个长长的包裹，三下两下打开，安置起一张简易床。「来，躺下别提多舒服了」

    我妈躺在床里，后背对着我。我写完作业，也关灯躺下。一会儿，我听到我妈细细的呼吸声，怎么也睡不着了。借着外面的月光，我看见我妈就穿了一个背心和一个棉布裤衩，大奶子一起一伏的，有心摸一把，却有点不敢。慢慢地我迷糊着了。半夜里，我突然醒过来，觉得床板晃动，看见我妈背对着我，把一只手伸到裤衩里面掏摸着，嘴里轻轻的哼唧，我妈轻轻地叫着，好像是一个名字，我听不出来是谁，肯定不是我爸。我妈叫了两声，身体抖了几下，慢慢地安静下来，叹了口气，睡了。

    刘喜抽回左手捏在我妈的屁股蛋上，有力地揣揉。我妈恨不得把头埋在床里，像个鸵鸟一样。刘喜往上蹿了一点，拉开我妈的裙子，把一只手伸进去，顺着我妈的屁股沟往下探。我妈哎呦一声，回头叫道「不行」。刘喜满脸通红，粗大的手指狰狞地插进我妈屁股底下的肉缝儿，我妈突然爆发了一股力量，翻身起来，啪地扇了刘喜一巴掌。刘喜被打愣了，傻傻地看见大滴的泪水从我妈的眼睛流出来。

    我妈提起裤衩，看着上边的液体，不禁皱起眉头。原来，在刘喜抚弄她的脚的时候，强烈的刺激使得裤衩湿乎乎的。我妈犹豫了半天，还是用蚊子一样的声音说，「给我拿张纸」。

    俩个人吃完早点，我妈到院子里收衣服，把刘喜的衬衫还给他。然后抱着自己的内衣和外遇，扭着大屁股，走进我的房间。我妈关上门，对着镜子摆弄了半天，不知道该穿哪件，却不知道有一双贼眼顺着门缝往里瞧，看不清楚急得直蹦。最后我妈穿了一件粉色衬衫配藕荷色裙子，显得白嫩甜美。一出门，刘喜就看直眼了，说「真漂亮」。

    我怕我妈把钱要回去，喊了句上学来不及了，抓了两根油条跑出家门，就听见我妈骂「连招呼都不打」。

    我妈脸一红，没动。刘喜挠了挠我妈的脚心，「听不听话？」

    放学了，我妈收拾好皮包，在椅子上坐立不安。这时候，刘喜贼兮兮地探头进来，「等急了吧」。

    「他打呼噜那么响，你咋不和他睡呢？」

    刘喜把油条摆在桌子上，我妈低头找出两只碗装豆浆，刘喜一直死死盯着我妈的屁股看。俩个人坐在一起吃早点，刘喜嘴里不闲着，「脚好点了吗」

    「又不是我弄得，关我什么事啊」我嘟囔了一句，拿钱走了。在外面喝了一碗羊汤，又打了会游戏，才往家走。一进门，看见我妈在洗衣服，洗衣盆里泡着她的衣服裤衩和刘喜的衬衫，我妈露着白花花的大腿，头也没抬，说「把衣服脱下来」。

    刘喜说「打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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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堂课站立下来，我妈的脚踝早就酸痛起来，尽管有点吃惊，她犹犹豫豫地躺上去，一对大奶子散落在胸前，我妈舒服地呻吟了一声。

    我妈笑了，说「卖多少钱啊？」

    我妈低着头不敢看他，小声说「别人看见不好」。

    我妈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推他，而是收拾好卷子，扭着屁股就来到我的房间。「小龙，你和爸爸睡好不好？」

    刘喜解开衣服，我妈看着他古铜色的皮肤，结实的肌肉块，慢慢的低下头来。

    我妈吓了一跳，脸都白了，说「大的小的都不让人省心！」，说着从兜里掏出五块钱给我，「你出去吃点吧，妈累了」。

    中午我妈还是留在休息室里，刘喜拎着吃的笑嘻嘻地溜进来。两个人吃了饭，刘喜说「等我一下」

    我妈白了他一眼，说「哪里漂亮了」

    车停在我家门口，我妈爬下车。刘喜拿着包走进院子。我妈接过包，说「你回去吧」。刘喜递给我妈一包东西，我妈接过来，问是什么。

    我妈这才知道刘喜是给她买吃的去了。哦了一声，说「把衬衫脱下来，我给你洗洗」

    第二天一早，我妈还是没有做饭，我爸起床晚了，骂了两声，赶紧上班了。我妈给我两块钱让我出去吃，刘喜推门进来了，说「油条豆浆，热乎的」。

    我在里屋写作业，抬头看见我妈不像以前吵架后那么焦躁，她一边在卷子上点点画画，一边拿出桂花糕吃，嘴里还哼着一首老情歌。

    刘喜坐在床边，轻轻地脱掉我妈的鞋子，把我妈的脚拿在手掌心，柔柔地搓弄起来。我妈又呻吟了一声。把玩了一会儿，刘喜说「我给你按按腰」

    我指着她手里的东西，说「这不是有桂花糕吗？」

    我妈急了，「那我吃什么！这是我让刘喜给我带的，你让我一瘸一拐的去做饭？」

    「知道了，抱紧！」刘喜风驰电掣地跑起来，我妈啊的大叫一声，把大奶子紧紧压在他背上，「别作怪！慢点开」

    「打球打球，你就知道打球」我妈嗔怪道，「有时间多看一会书」

    刘喜坐在我妈的后侧，双手按住我妈的肩膀，顺着腰椎开始按摩，我妈舒服地直哼哼。一会儿，刘喜留下右手继续按摩，左手从侧面伸过去，慢慢揉弄我妈的乳房的侧面。我妈趴得紧紧的，死死压住两个奶子，一动也不敢动。刘喜的右手顺着我妈的脊骨摸下去，慢慢地摸到我妈的尾骨，我妈把屁股夹得紧紧，发出沉重的喘息声。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之后，我妈红着脸打开挡板，刘喜背起她，抓住那个浑圆硕大的屁股回到教工休息室。我妈缓过劲来，说「你回去吧，别的老师要回来了」。刘喜低头凑近我妈的脸，我妈的脸一下子又红起来。刘喜说「晚上我带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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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妈抿嘴一笑，说「算你会说话，走吧」

    「桂花糕，给你晚上吃的，省的做饭了，晚上别运动，脚明天就会好很多」

    我妈咯咯的笑着，说「别闹」，翻了个身。

    「才没有，我刚想自己回去」我妈说。

    一阵轻轻地声音，推着厕所的挡板，我妈打开一点门缝，刘喜的大手抓着两张面巾纸，我妈头都不敢抬，伸手就去抓纸巾，刘喜轻轻地攥了一下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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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喜拿去我妈的包，我妈低头跟在后面做贼一样走出房间。刘喜骑上摩托，我妈撩起裙子坐上去，不待刘喜吩咐，就紧紧搂住他的腰，刘喜强烈的青春气息和汗味，一阵阵冲进我妈的鼻子。我妈说「怎么这么多汗？」

    「你不说我都忘了，好多了，走路还有一点疼」

    我爸很晚才回来，喝得五迷三道的，进屋就四丫八叉地躺在床上，呼噜声恨不得震得天花板都掉下来。

    其实，我早回家了，隔着窗户，把我妈涨红的脸看得一清二楚。我妈一进屋，我问她，晚上吃什么。

    刘喜说「衣服漂亮，人更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