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父亲与妻子的月老逃离 2(2/3)

    第二天，校长不在学校，中午的时候才背着一个药篓子回来了，篓子里面有一小把药草，腰子草墨绿色，一根茎上面就两片叶子，形状像是人的两个肾，老头头发有点乱，腿上和脸上有被锯齿草割的小口子，看来这药也不像这老头说的那么好找。

    老头把我让进屋子里面，问我什么事情。

    自离家算起，差不多已经３个月了，爬山、砍柴、教书、陪学生上山打鸟、下河捉虾，偶尔喝喝米酒，这就是我全部的生活，简单而充实。

    我：「讲出来听听，你这老头还卖关子」。

    校长：「你们城里怎么弄我不知道，我可以帮你调理试试，当然主要靠你自己」。

    我有些好笑，随便喝个土郎中的草药就有用？问他第二条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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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沉默了一会说：「那是要回去的，你明天早上走，我送送你。我会找新的英语老师，你要是回来也行，反正缺老师。你留个地址给我，那药隔段时间我就会讬人给你寄，回城里没山，你想其他法子自己炼」。

    也许是爬山下山和这里清新的环境，也许是放下压力的经松，我的身体逐渐好了起来，偶尔早上会出现晨勃，来这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

    只要９９元。

    看完短信，我久久无法平静，为什么生活总是有这么多的不合时宜？刚刚安顿下来，适应了新的环境，怎么全被打乱了？怎么会这样，小颖疯了，这么久了她还没有走出来？疯了，是疯了，不是自杀，小颖到底到了干什么疯狂的事让大家认为她疯了？我被这个问题折磨的头昏脑胀，这样下去不行，我必须要回去一趟看看情况，不然心不能安，毕竟我现在还是她法律上的丈夫，对她和父亲的怨恨也渐渐淡了，虽不至於那么洒脱大度，可也不希望小颖疯掉呀。

    可是痊愈后我发现对性生活方面明显变的冷淡，校长笑笑：「我是鬼的神医，从脸上看不出来。我是有次看见你上厕所尿不远，还有两次你在黑板前面写字，总是搥自己的腰子。」

    老头让我不要急，给我倒了一杯水，说：「我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你身上有事情，３０多岁应该结婚了，没事情谁会弃家住在大山里，你从不说过家里的事情，我就知道根子在那里，能和我说说吗？」

    我吃惊的长大嘴巴，分不清这老头到底是给我治病，还是要把我当成免费劳力，上山、站在劈柴就有用？死马当活马医，反正又不花什么，最多一点力气而已，姑且试试。

    这些食材我不大会处理，可是校长的手艺很好，空闲的时候和校长喝着米酒，吃着腊肉，别有一番乐趣。

    我骗他们说这个很便宜。

    看来有些事情是要自己去面对，一直逃避不是办法。

    我：「什么草药？」

    短信：「锦程，我不得不告诉你，你最好马上回家，小颖可能已经疯了，现在人在市医院精神科，以上是你岳母今天告诉我的。我是个律师，更是个人，我不敢保证下次还会为你保密，该自己面对的还是要去面对。」

    晚上劈柴听起来比上山轻松，其实更加痛苦，老头要求必须站在劈，不是劈滑了，就是把斧头卡住了，一晚上根本劈不了几根。

    校长不仅仅是校长，也是附近的医生，一般村民得个伤风感冒、跌打损伤都是他按照土方法抓药、处理。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和孩子越发熟悉，有时候他们甚至偷偷的喝我水杯里面的水，他们对我的东西总是很好奇，喜欢穿我的衣服、玩我的手电筒，尤其喜欢玩我的手机。

    校长笑的有些狡猾，说：「第二条看你自己，别人帮不了。一个是你早上天一亮就给我往山上顶跑，砍些柴火背下来，学校做饭要用；二是你晚上站着把操场上那堆大木头也劈成柴火」。

    孩子们问我手怎么了，我说上山砍柴砍的，他们终于逮到机会，都嘲笑我笨。

    头几天，我几乎是用脚一步一步挪着下山的，手上全是柴刀磨的血泡，上课在黑板上写字手都举不起来，一边写一边抖。

    把这个做主药，我再给你找些杜仲、枸杞、芡实，你按我的份量，两碗熬成一碗早上太阳出来喝就行。

    我有些好奇，间他要怎么治疗？

    老头看我答应了，背着手哼哼唧唧的走了。

    有一天喝的醉醺醺的，校长说锦程你别介意，你是不是腰子不太好？我吃了一惊，这老头莫非是个神医，我脸上比以前好多了，这也能看出我肾不好？我如实回答他：几年前，医院确诊为双肾多发结石，肾积水，而且结石很大，虽然最后通过手术缓解了疼痛，吃了好长一段时间的药物，终于痊愈了。

    我说明天要回哈尔滨，家里出了一些事情，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

    接下来的日子是一段痛苦不堪的回忆，每天早上天刚刚亮就提着一把柴刀上山，清晨山上空气清新，景色很美，很多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可我无心欣赏，必须尽快赶到山上去砍足柴火背下来，太慢了会耽误上课，来回一趟大概需要２个小时。

    我说：「没用啊！试了好多方法都没用，对这方面我已经不报什么希望了。」

    出于对这个老人的信任，我把妻子出轨后，我离家漂泊、安顿在这，直到小颖疯了的事情跟他说了一遍，当然没提父亲，这太难以启齿了。

    校长：「说出来屁都不值，就两条」。

    我明显感到自己壮实了一些，气血也旺盛多了，早上晨勃次数也在增多，虽然限於先天身体条件，不可能达到父亲那种变态的性能力，坚持下来做个正常的男人还是有可能的。

    他们很聪明的说：唉，肯定要２８８「

    我很感动，把身上所有的现金都拿了出来，一共３１５２块，只留下５０块明天坐车，其他都交给他，给孩子们买些本字、笔和书籍。

    一天天的下来，逐渐掌握了一些技巧，气力也大了一些，老头就要求爬更高的山，保证早上２小时，晚上１小时。

    校长哈哈ー笑，说「第一呢，我给你找些草药，不是什么金贵的东西，山上就有。腰子不好吃了有用的，祖上传下来的东西假不了。」

    有一次，我晚上去查寝，学生指着我的手机说：「老师，这个手机要２８８吧，我在电视上看过。旁边的学生会说不对，肯定要４００，肯定要６００，最后，有人喊到了８００元。

    后来校长告诉我，强肾这种事情根本就没有什么捷径，给你开几副药，吃下去就好那种医生都是骗你的，三分养，七分炼，不要急。

    就在我以为会一直这样生活下去的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短信改变了一切。

    他伸出两根手指朝我晃了晃。

    校长：「不知道城里叫什么，我们这里就叫腰子草」。

    脸虽然消瘦，黝黑了一些，可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清爽很多，虽然不是什么阳光大叔，至少不会再自怨自怜。

    想清楚后，我再也坐不住了，拿起手电筒奔向校长的家里，晚上山路并不好走，花了一个小时才敲响了校长的门。

    有时候去孩子家里做访间，家长们总是留你下来喝自酿的米酒，晚了就跟孩子挤在一起睡他们家，走了的时候经常提着家长送家腊肉和燻鱼。

    看着这个老头，我不禁有些感动，对治疗的事情也多了一份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