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召妓经历(1/3)
一个已婚的男人,今年30岁,算是事业有成吧,在大陆沿海的大城市从事IT
行业,自己有车子和房子,176 的身材,长得也算英俊。结婚比较早,在26岁已
经结婚,太太相当可爱,长着一副娃娃脸,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子,36C 的乳
房,经常引来一群狂风浪蝶。但在这一点上我并不担心,因为我太太相当的保守,
我们两夫妻是令人羡慕的一对。
不过事情总有正反两面,太太的保守格虽然令我不担心绿帽压顶,但在夫
妻生活中,保守却是死穴。结婚多年了,我们在做爱时的花式随口也能数出来,
因为实在是太少了。从姿势来说,只有男上、女上、侧入、后入四种,其他A 片
中常见的立交、口交、肛交、野战就因为老婆的保守格,我从来没和她享受过。
话虽如此,但由于我太太是那种男人恩物的类型(就是很快能达到高潮,但
很快又能回复过来“继续作战”那种)。所以在结婚两三年内我们的生活都相
当的愉快,但容易满足的就不是男人了,结婚几年后,我发觉和太太之间激情少
了,亲情倒有所增加,所以我开始在外面寻求刺激。虽然多年以来都有召妓的经
历,但次数不多,而且是真正的逢场作戏,可能是自我调节得好吧,召妓不会令
我在太太面前又负罪感。但与除太太外的女维持长期的关系倒是从来没有过。
本文讲述的并不是我和太太的婚姻生活,因为我觉得现在已经很对不起她了,
如果再把她的隐私公诸于世就更难辞其纠了。所以以下的都是我的外遇。上文已
经提过,我算是事业有成。目前在一家大公司任总经理职位,而且还有一定的股
份,所以我的收入很是不少。同时由于应酬的需要,经常出入一些声色场所,在
开始有“外心”之后,在去卡拉OK等地方时,我常常会带上我太太,原因一是不
想叫小姐坐台(这些坐台小姐坐下来陪你喝几杯酒,唱几首歌,划两下拳就收三
百块,还不一定肯和你上床,就算出台上房也要五百到八百,床上功夫没几个好
的,实在是不值得);原因二是让太太看看什么叫三陪也有好处,因为我们常去
的夜总会小姐陪坐时最多是搂搂肩膀,亲个脸颊,所以不会使我太太造成对我经
常出入这些场所产生太大的反感;原因三是要想得到消费得折扣,就得和那些部
长打好交道,平时通个电话什么的,这么一来,我手机上一些女名字的电话就
不会引起太太的怀疑了;原因四是我太太唱歌极其难听,而且也不会喝酒,去多
了她自己觉得没意思,就不会总跟着我了。在“预谋”一段时间后,太太果然
“中招”,我开始了我的单身夜生活,也就是泡妞生涯。
既然么和泡来的妞保持相对长期的生活,那就要做好准备功夫,以下是我
的选妞原则:1.不能是妓女。要试验很简单,初期接触时试探一下就知道了。
2.不能有病。我不喜欢用避孕套,所以确定关系后双方检查一下是必要的。
3.必须在娱乐场所工作。这些地方工作的女人都知道“江湖规矩”,一般不
会死缠烂打。
4.不能是处女。我并没有处女情结,虽然太太当时是处女,但老实说,我不
太喜欢和处女做爱,因为做起来大家都辛苦,而且在负责任方面也存在问题,处
女这种类型的女人知道干起来是怎么回事就行。
5.必须身材相貌好。废话。
6.必须年纪在23-25岁左右。这个年纪的女人不象十来岁的少女,她们接触
的新鲜事物比较多,调教起来容易,而且都过了做梦的年纪,天长地久对她们来
说都是谎言。
原则虽然很多,而目的确很简单,就是最终把泡来的妞调教为能适应肛交的
女人,女人既然能适应肛交,那什么爱花式就全部不在话下了。我一直对肛交
很感兴趣,但事实上能接受肛交的女真是少之又少,我曾经对五个妓女提出过
肛交的要求,而且开价都是三千元人民币以上,但都被她们拒绝,只有一个勉强
接受,但在阴茎插入肛门的时候,由于疼痛剧烈而被迫停止。
男人嘛,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想试,我由于常有机会到香港,在一个专门
介绍嫖妓地点的香港网站上有很多香港指压中心的介绍,这个网站的介绍很详细,
哪个小姐提供什么服务都写得清清楚楚,所以曾按图索骥,摸过上去,结果得到
一个结论,照片中的女人和实际上相差实在太远了,本来提供肛交服务的女人在
照片上看就不怎么样,真人版就简直令人阳痿,所以当她们一进房,我只能马上
退货换人。
不过在香港的“产业工人”的服务倒是一流,如果不是对肛交存在幻想的
话,她们能在短短45分钟时间内,让你获得最大的享受。
在我的召妓生涯中,唯一能令我回味的就是香港的某指压中心和澳门某酒店
一次经历。
香港的指压中心其实和妓院差不多,低级点的房间里之有一床一床头柜,小
姐进房后给你随便按两下就“开工”,这种地方我一次之后就没有回头。比较高
级的是里面有冲凉房,小姐进房后大家洗个鸳鸯浴,有些还给你来个BM(就是人
体按摩),然后是吹箫(口交)、毒龙钻(添屁眼)、做爱。以下说的是我在香
港第二次的召妓经历。
大概在两千年,有一次我到深圳公干,事情办完后,和朋友们吃中饭,一帮
男人聚在一起时,话题很快就转到了女人身上,当时有朋友在大赞香港的服务到
家,我确有反对的意见,因为不久前,去过一家低级的指压中心,感觉不太好。
但朋友问清楚情况后,除对我的经历表示“同情”外,也笑我不懂门路。结果说
干就干,决定午饭过后,带我去香港纠正我的错误观点。
午饭后,两个朋友打电话到香港联系了一下交通工具,我们就开始了香港炮
兵团的征途。(由于我职业的关系,我有多次往返通行证,去香港不需要申请,
过关时填个表就行了)
很快地,我们过了关,上了来接的车子,直奔旺角某指压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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