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代课老师】(5/8)
希望自己的屁股上留下任何永久的伤痕。
校长送索菲亚回家后已经将近晚上十点了,但他并不回家,却径直回到了办
公室,他迫不及待地要看看他的成果。他从四架隐藏着的录像机中取出磁带,依
次欣赏起来……
原来他已经将索菲亚屁股挨打的全过程都录了下来,而且是从四个不同角度
录下的,所以他来了个「今夜无眠」,美美地欣赏起这部顶级spank电影来,
并在已经湿湿的裤子内不断地% ……
同时他当然不会满足于此,他当初安排这一切的目的就是将此作为讹诈索菲
亚的一张王牌。
现在他看着录象中索菲亚这个绝顶漂亮的小美人,被变换着方式狠狠地惩罚
着她那只让人难以忍受的俏屁股,看着她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最后几乎赤身裸
体,那只丰满迷人的大屁股在老约翰的巴掌和藤条下苦苦挣扎、翻滚颠扭,加上
那一声声的惨叫求饶声,把他刺激得不能自持。
所有这一切似乎都在催促着他赶快将他的计划付诸实施。
但这一切至少要等到索菲亚的屁股完全恢复以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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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各位读者,谢谢你们用这么大的耐心读完了这三集故事。本故事基于以前读
过的一个英文纪实故事,由于这个故事给本人留下了极深的印象,至今认为是本
人读过的写得最好的spank故事之一,所以如今根据回忆将其转叙给诸位同
好。尽管质量难免要打些折扣(水平有限),但本人尽了最大努力来反映故事的
精彩之处。
故事到此还未结束,后面应该还有一部,但本人至今没有找到,只是当时读
的这一部英文故事结束处对未来发展有一个简要交代,在此一并写出,免得诸位
同好对漂亮的女主角「牵肠挂肚」。索菲亚屁股上的伤势痊愈后,当然不愿为约
翰的事情再被校长打屁股了,但在校长那些录像带的讹诈下,她无路可走,终于
又落入校长的控制之中。这校长是个spank狂(这在英国的校长中不足为奇)。
但他后来没有再用藤条打索菲亚的屁股,他喜欢用戒尺(punitive
ruler)打女性的屁股,而且他并不是打她一次屁股就完了,他想利用不断
录下的录像带完全控制索菲亚,因为他觉得索菲亚是他遇到的最佳spanke
e(被打屁股者)。在一段相当长的时间内,校长要她每个月(或许是每周,记
不清了)到他那里去接受惩罚(打屁股),还要玩弄她;平时只要一有机会也要
打她屁股。
这对女教师来说真是一场恶梦,那根打着很疼的戒尺似乎没完没了地追着她
的屁股打。甚至她想调离,校长也进行阻挠,还为此狠狠地打了她一顿屁股。
她在走投无路之际,想到了神父,她将她的遭遇全部告诉了神父,求他帮忙。
神父是个很正直的人,幸亏他出面与校长交涉,其实校长干这种事也心虚的。
最后达成协议,由校长写了推荐信,让索菲亚调走,并保证再不用那些录象带进
行讹诈,否则神父将控告校长。最后索菲亚终于离开了那个使她恶梦丛生的学校,
走向外面的世界,开始了她的新生活。「孩儿们,请把你们的注意力集中到这里!」我在自己的鼻子前竖起一只食
指……上课铃已经响了5分钟了,可教室里仍然乱哄哄的,象一个牲口圈似的,
哪象个毕业班,尤其是这个班,真是名副其实的特殊班,它的特殊在于学生的成
绩差,同时家境都相当优越,优越得的程度和他们的成绩成反比。
「陈老师病了,这个学期的语文课我来代他!」我真佩服那个老陈头病得是
时候,把这个烂摊子扔给了我,看着下面的红男绿女,几乎没有一个长得象是个
学生,个顶个的名牌服装,个顶个的性格骨感,整个高三。三班,就我一人象个
学生……嘁!这帮新新人类。
我不和他们罗嗦,自顾自开始讲课。
如果说美国人个性自由,崇尚民主的话,那么,看看我的课堂,他们一定会
自愧不如。
我仰着脸讲课,他们仰着脸说话,甚至要把腿翘在桌子上,似乎是拿腿在听
课,而腿现在却听累了;也有一对青春豆还没长完的小狗男女在亲亲我我;更多
的是在大张旗鼓的讲话,似乎是国会议员的演说,兴致昂扬,几乎都要把我勾得
伸脖子听两句,传纸条在这里都算是小儿科,有个小子还算安静,一直趴在桌子
上做黄梁梦,口水他妈的都要流出来了。还有一些在看闲书,写情书,我唯一的
听众好象是我自己。
我的课是讲不好了,但涵养却不能没有,象大学里好脾气的教授一样,只要
他们不在我脑袋上吐痰,我是不会睬他们的。
教室临窗的女孩引起了我的注意,不止是她格外的美丽,而是她在听我的课,
尽管她坐在后排,可神情很专注地看着我,不时还展颜一笑……嘿!这到是稀罕
事,我的课还有如此魅力,窃喜之余只略向她瞥了一眼,我那职业化的眼睛立刻
看到她戴着接收手机的耳麦,樱唇微翕,显然是在和人聊天……嘿嘿!我大失所
望……看看压在讲台上的座次表名单,那个临窗的女孩叫婴喃。
下课的铃总算响了,对学生对我都是一种解脱,他们这时格外的遵守纪律,
我是指遵守下课的纪律,一部分小子发一声喊嗷的一嗓子冲了出去,那劲头好象
是在世界杯上踢进了几个球而急着宣泄。
教学的日子很平常,唯一可提的是那个叫婴喃的女生,她的模样常让我想起,
她们有几分神情上的相似,而且婴喃的白袜总引起我对少年时期往事的回忆。但
我基本和她没搭过话,在学校碰面,她只冲我矜持地点点头,我后来才知道她是
本校的校花,而且和几个关系密切且相貌都很漂亮的女生结成了小帮派。
在我任教的学校,这样的小帮小派还有不少,而且有的还和外面具有黑社会
性质的团体有来往。几年前,这里出了一个叫刑天的学生,居然和留在大陆的青
红帮的一个分支蓝田社有很深的瓜葛,因为他的父亲是首都军区的一个要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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