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跑路,上药变自慰,被逮,被收拾(2/2)
秦鹤扭头,垂着眼看他,说:“不行哦,犯了错就要受罚,小清是个乖孩子,这样下次就不会犯了,对不对。”
经他这么一说,鹿清就更害怕了了,他也不知道自己都跑这么远了,怎么还能被找到。
“不可以。”秦鹤果断拒绝了他。
秦鹤哼笑了一声,见鹿清不说话,就说:“既然如此,小清和我们一起回去吧,家里给你准备了好吃的。”说罢,他把鹿清拉起来,紧紧地握着他的手腕,带着他往外走。
徐应归透过后视镜看他:“不听话的小狗是要受惩罚的,劝你现在还是省点力气,回去你有的受的。”
秦鹤突然笑起来,一手抹他眼角的泪,一边说:“想上我床的人那么多,也不差你一个,怎么我就上了你了呢?好好想想,小傻子。”
鹿清不可置信地看着秦鹤,眼里的光都黯淡下来了,拔高声音问:“你这是干什么,放开我!”
徐应归把他推到床边坐下,自己和秦鹤站在他面前,像两尊门神一样看着他。
鹿清177,秦鹤186比他高一个头,徐应归比秦鹤还高,拎着他就像拎只小鸡仔一样。徐应归抓着他进了屋,秦鹤在后面关上门,咔哒一声把门反锁了。鹿清的小心脏随着声音跳了跳,总觉得今晚就是自己的死期。
徐应归站在边上唱白脸:“你别吓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小鹿,别把人吓跑了。”
鹿清被迫直视秦鹤,他张了张嘴,但是不知道说什么,没擦干的头发滴下来一滴水珠,正好流进他眼睛,然后从眼角流出来,活像是被吓哭了一般。
到家之后,徐应归把鹿清扛在肩头扛上去,秦鹤已经在浴室里放好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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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清光溜溜的坐到浴缸里,正准备洗干净自己这张皮 秦鹤就推门进来了。
鹿清被威胁得立马停嘴,一下子收太猛,打了个哭嗝,一张精致的脸哭的惨兮兮的。浓密的睫毛被打湿得垂下来,一缕一缕的黏在眼皮上,鼻头也红红的,脸上的泪痕更是显眼。
“你说呢?”秦鹤反问他,看见徐应归收拾好了,就拉着他下楼。
听到鹿清的声音,秦鹤那颗心就落地了,又扣响了那张门,压着声音说:“您的外卖到了,请开下门。”
上车后,秦鹤立马变脸了,不知道从哪翻出一条绳子,捆住鹿清的手脚,让他一个人待在后面,自己坐在副驾等着徐应归开车回去。
虽然秦鹤看起来和往常一样,但是鹿清总觉得他很危险,直觉让他不敢说真话,但是假话也编不出来,只好挪开视线,沉默着。
秦鹤只能说,美人就是美人,哪怕哭也是好看的。
鹿清刚洗完澡,还没穿上衣服,就听见房门响了。他一边朝外喊了一声,一边穿衣服:“谁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嗯?”他把鹿清推到墙上抵着,双手撑在他头两侧,低头看他:“什么什么意思,我喜欢你,看不出来吗?”
鹿清被吓得动都不敢动,好一会之后才继续求饶,带着哭腔,像条虫子一样扭动着。但是秦鹤不为所动,后来实在是烦了,他沉着声音说:“是不是想把嘴也堵住?”
但是旁边等着的两人怎么可能让他关上,秦鹤伸脚抵住门,徐应归直接强行推开。见拦不住了,鹿清转身就想跑进浴室里藏起来,还没跑出去,就被徐应归拎着衣服后领抓起来了。
“看着我,说话。”秦鹤眯起眼,神色不明地掐着他下巴让他抬头。
徐应归在给鹿清收拾东西,暂时没管他俩的事,但是听见他们的对话,不由的撇嘴,总觉得自己就像个第三者一样。
鹿清泪眼朦胧的看着秦鹤,傻呆呆地问:“真的吗?”
秦鹤对于鹿清的识相很满意,眼神放肆地上下扫了一遍鹿清,把手里的东西放在置物架上,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准备亲自给他洗个澡。
秦鹤敲了敲门,等里面的人开门。
鹿清在座椅上挣扎,扑通地掉下下面,他仰着头看着秦鹤,可怜地求他:“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学长,你饶了我。”
秦鹤弯腰看着鹿清的眼睛,温声说道:“小清,你真是不听话,给了你时间,也不知道回家,真是没规矩。等着我来接你,嗯?”
鹿清眼神不由自主地跟着他放下的那个东西打转,长长的管子,还有一个球,不知道干什么的。他突然联想到现在都处境和以前看过的书籍,立马反应过来那是干嘛的了。给他灌肠用的,他浑身一僵,也不敢躲秦鹤伸过来的手,反倒是缩成一团,可怜巴巴地和他打商量:“我可不可以不用那个。”
徐应归把鹿清放下,给他解开绳子,让他自己脱干净衣服,进去洗个澡,赶紧收拾干净,别惹得秦鹤怒火更高涨。
鹿清好像才回过神一样,想从秦鹤手下挣脱,大喊着:“我不回去,你放开我!这算什么呀,我喜欢你,不代表我能和你们两个人在一起,而且你根本不喜欢我。”说着说着就觉得自己更委屈了,那天晚上被人上了就算了,还是三人行,更过分的是秦鹤根本没有解释的意思。
鹿清委屈巴巴的看着他,一边流泪一边控诉道:“你不喜欢我,你明明和他才是男朋友关系,我只是个不要脸的婊子,送上门给你操的,你觉得不操白不操而已。”
很快周五就到了,徐应归开车来接秦鹤,两人直接去了那家酒店,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他们在前台定了一间房,顺便假装不经意问到了鹿清的房间号码,然后直接杀过去了。
?鹿清满脸疑惑,自己没点外卖啊,他走过去拉开门说:“你是不是送……”话还没说完,一看见秦鹤的脸,立马想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