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师兄臀位难产,师弟接生,孩子出世(虐身慎入!!!)(2/3)

    “呃啊......啊——!!”他疼的抓挠墙壁,指甲几乎都快折断,耳根涨红,脖颈血管扩张跳动,身下滴滴答答地落了一滩混杂着血丝的黏液,穴口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坠在腿间摇摇晃晃。

    他轻轻扶着徐伯礼无力歪到一边的头,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来:“师兄!”

    徐伯礼一惊。他怎么回来了?!鹿丹霜没能拖住他吗?!一时间也顾不得正在生产的身子,只想赶快阻止那孩子进屋。

    他痛的眼前发黑,浑身战栗,冷汗几乎瞬间就又一次打湿了他后背的衣服。

    “再...加把劲......”徐伯礼大半个身体都贴在墙上,额头满是汗水,手掌按压坚硬的大肚,吸一口气,“再走两圈......”

    医书上说头一胎生起来确实比较慢,徐伯礼安慰自己:“撑住...就快生了......”

    徐伯礼气息微弱,眼睛无力地阖拢,在剧烈的疼痛中轻轻抽动,他还没有昏过去,但意识已经涣散开来。

    卧房里血腥泥泞,那孩子进来定会发现自己正在生产,恐怕要被吓到了。

    他双腿内侧的湿痕干透后又背新的体液覆盖,层层叠叠的。

    灵胎在推压和重力下被更深入地挤进产道——然后又卡住了。小东西不知为何,个头似乎格外的大,徐伯礼产道不算狭窄,居然快要撑不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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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伯礼努力地生产,从外部都能感受到他施加在腹部的压力,大肚在肌肉的挤压中向下变成了扁球形,产道憋胀堵塞。

    池秋顾不得害怕,扑上去摔在徐伯礼身边,膝盖结结实实地撞到地面,发出一声闷响,了他全无察觉,一把将徐伯礼抱起,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嗓音颤抖地小声呼唤:“师兄...师兄!师兄醒醒!别吓唬秋儿好不好?”

    一口气用尽,他颓丧地趴在墙上,剧烈地喘气:“呃啊...啊......生不出来......嗬...嗬...嗬...好憋......”

    只听卧房的大门被砰地一声撞开,两扇木门砸在墙壁上又反弹回去,发出巨大的声响。

    徐伯礼血气翻涌,心慌意乱,愁苦地垂下眼看着自己鼓鼓囊囊的大肚子,又疼又累,支撑着身体的双腿栗栗打颤,大腿肌肉纠结:“好难受......”

    他重重地摔倒在地,身前的大肚砰的一声砸在地面上,酸软的上身随机压下去,半球形的孕肚在剧烈的冲撞下扁了大半。

    可甫一迈步,离开墙壁的支撑,一阵猛烈的疼痛便又一次席卷而来。

    可是常说的第一胎慢是慢在开宫口上,待开全了,身体强健的人甚至只需要稍稍用些力气,孩子就能顺利降生。

    徐伯礼迅速掐了一个手诀,准备随时召来断水剑,旋即发现,来人几乎没有受到阻碍。

    徐伯礼蜷缩在地上,手臂颤颤巍巍地抱着孕肚,下体被胎儿撑开,腿根彻底合不拢了。

    卡在产道内许久的胎儿在重压下被猛然向下推挤,转瞬间便突破了产道的束缚,逼近穴口。

    徐伯礼大肚抽搐不止,腰腹剧痛如被猛兽拦腰咬断,眼前一片昏花,大腿一软,再也撑不住沉重的身躯,向前伏倒,他思绪混乱手脚麻痹,竟然无法及时作出反应。

    有人擅闯他布下的禁制!

    “呼...呼...哈......呼...撑住......”徐伯礼一边拖着酸软的腿,一边给自己打劲,“不疼...不疼......”

    费尽全身力气声嘶力竭地努力了好长一阵,换来的是几乎没有进展的进展,绕是徐伯礼也接受不了。

    忽然,他皱着眉抬起头,看向堂屋的方向。

    可身兼产夫与狗头接生公二职的徐伯礼却无知无觉,积攒了一些力气之后,又捧着肚子步履蹒跚地贴着墙根自虐一样地走动,时不时还颠动两下,好让孩子下来的更快一些。

    徐伯礼的膝盖磕在青砖上,擦破了大片,手肘上也满是伤痕,但最痛苦的是被压扁的孕肚,他痛苦地惨叫起来:“呃啊——!!”

    是池秋!

    他鹿一样的圆眼惊恐地瞪大,徐伯礼眼神涣散地瘫软在地上,孕肚有气无力地抽动,几乎快要昏迷过去。

    又是短暂的停歇,徐伯礼抓紧这不到半盏茶的时间调整内息,默念清心经以平心静气。

    比起自己身下的憋闷胀痛,徐伯礼此刻更担忧池秋,他迅速转动眼珠,找到阵眼想临时给他补一个禁制,防止池秋冒冒失失地闯进卧房。

    徐伯礼活了三百来年第一次当爹,以前别说生孩子,他最近一次看到新生儿还在十来年前——就是池秋——自然不知道正常生孩子该是什么样子,医术又稀松平常,还以为生孩子大抵就是这么遭罪。

    “唔呃...呃啊——!”他竭力向后仰起头,牙根咬的咯吱响,脸颊咬肌抽搐鼓起,大肚向前挺,屁股往后撅,露出被撑大的穴口,“下来......嗬...嗬呃...!下来啊——”

    徐伯礼常年习武,加之灵气淬炼,身体可比常人好太多了。他宫口产道开的顺利,眼下费尽力气也生不动,分明就是胎位不正难产了。

    “师兄!”满面惊慌的池秋连滚带爬冲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赤裸着双腿,鲜血淋漓倒在地上的徐伯礼。

    兴许再走动片刻,孩子就下来了。徐伯礼乐观地想,垂着头气喘吁吁,好像即将登顶的爬山客,双腿酸软精疲力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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