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个被意外戳破的阴谋(开始生)(2/2)
我祈求自然的力量,
他本以为那些人最多只是在公开场合羞辱他,让他下不来台,却没有料到,他们想要自己的命。
沃伦·斯图尔特不仅仅只是一个分娩中的脆弱产夫,更是整个帝国最优秀骑士团的领头人。
“您是比崇高更崇高,
沃伦勉力笑了笑,就着莉迪亚的手,强忍着呕吐的欲望一勺一勺地艰难吞咽着已经有点发酸的汤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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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伤到莉迪亚,沃伦松开了她的手。
“阁下,您忍一忍,忍一忍,”她鼻音浓重,视线模糊地安慰痛苦不堪的沃伦,“马上就不疼了!”
他的手心满是汗水,粗糙的剑茧密布,让莉迪亚柔嫩的小手有点疼,但非常温暖。
比纯粹更纯粹的光明女神,
我祈求生命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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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
卧室中突然卷起狂风,犹带怒意的西泽尔出现在暴风眼中,本应和他在一起的萨莎却不见踪影。
“嗯啊……啊──!”沃伦疼地仰折在黛西的肩头,“呜啊……嗯啊──!”
这个时候没有人再计较她不体面的用语,娜塔莎快步走到沃伦的身边蹲下身:“我从碗橱里找到的,应该是厨娘私藏了准备偷偷吃的,没来得及被那群叛徒带走。”
为什么好人总要受苦?坏人却可以享受荣华富贵?
沃伦到了孕晚期后口味变得很清淡,这类食物很容易让他反胃。
沃伦没有回答她。他的肚子又开始疼了,子宫收缩的力度远远强于正常水平,以至于令他都忍不住哀嚎:“呃啊……”
但他的眼神格外坚定,像是燃烧着一把火,带着顽强的生命力。
沃伦断断续续地笑了笑:“没事的,有我在,别害怕。”
终于开始生了(擦汗
圣子居所短暂地被和外界隔绝,成为了一座孤岛。如果不是西泽尔心血来潮给了沃伦一个符咒,被留下的人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离开这里去求助。
他上身后仰,双手按着身体两侧,双腿弯曲分开,露出赤裸的下体,脚掌紧贴地面方便借力。
沃伦终于破水了。
可是他的第一次阵痛就来的又急又狠,痛的他完全没做好准备。这很不对劲。
是光明之母,是永恒之主,
他的肚子里翻江倒海,腿根瑟瑟颤抖,脸色发青,手指掐紧肚子,关节雪白。
沃伦虽然出身不好,但并不是傻子。他一直都知道很多人不满意是他孕育了眷者,他们原本为西泽尔选中的配偶是国王的表弟,一名大贵族、大庄园主,谁料到西泽尔最后却选择了一个铁匠的儿子。
我祈求您庇佑虔诚的信徒沃伦·斯图尔特。”
“我祈求光明的力量,
“嗯啊……”他难耐地呻吟,手指用力得几乎要把地毯扣出几个洞来,倒在黛西的肩上辗转,“呜……”
那是一碗奶油蘑菇浓汤。
沃伦无奈地摇摇头:“没关系,呜…”他捂着肚子忍了片刻,“只要是食物就行。”
虽然之前没有生产经验,但沃伦很清楚自己的情况不正常。书中描述产前阵痛应该由弱变强,宫颈口会以一种安全的速度打开。
三位忠诚的女仆一齐惊呼起来,莉迪亚把汤匙扔回碗里,扑到沃伦的身前,一下一下地帮他往下顺肚子,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在沃伦苦苦压抑的疼痛呻吟中,三位女士齐声吟诵起祝祷词来。
莉迪亚恼火道:“娜塔莎,你的脑袋瓜里都在想些什么?沃伦阁下吃不下这个的!”
从近侍和医生全部消失的那一刻,沃伦就知道接下来他需要面对一场极度危险的分娩。
下一秒,她冰冷的手就被人温柔地攥住了。
沃伦艰难地在胸口点出太阳,断断续续地祈祷:“祈求您,呃……让我平安,平安产下腹中胎儿……呜──”
莉迪亚害怕极了。她担心萨莎会被发现并抓走折磨,害怕西泽尔阁下不能回来拯救沃伦阁下,害怕沃伦阁下会因为小殿下而死亡。
他是一名骑士,是一位永不屈服的战士。战士可以死于战斗,但绝不能死于可耻的阴谋。
从中横插一脚的人绝对不少,他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摆明了就是要给西泽尔没脸。
“嗬…嗬……呃啊……!”
眷者总会平安降生,而沃伦这个没有任何背景的人,只需要稍微动一动手脚就会在难产中死去。
肚子里的孩子体格巨大,早就把他的宫颈挤压得极短,沃伦不需要等到孩子胎位下降再用力,因为胎位早就已经处于最低点。
沃伦把莉迪亚散乱的头发拨到她的耳后,虚弱但温和地勉强微笑:“不要…呜呃……不要害怕,会没事的,嗯?”
瘦弱的少女用尽全身力量支撑着她,轻声呢喃:
他凄厉地哀嚎起来:“呃啊──!”
我不能死。他在疼痛的间隙中发了狠心。我才刚刚明白西泽尔阁下的爱意,我不能死在产房里。
沃伦第一时间就让托马斯去叫理查德来给自己接生,可这位贴身男仆一去就再也没回来,还带走了所有的男仆、绝大多数的女仆还有护卫,紧接着莉迪亚就发现出口被封锁了。
“阁下…”莉迪亚翠绿色的眼睛里溢满泪水,“您受委屈了。”
———
他的大腿和肚子颤抖了几下,清脆的“噗嗤”声从他的身下传来,淡黄色的羊水从半开的产口涌出,很快积聚成了一片温暖的小水洼。
他需要进食,需要积蓄体力,不填饱肚子就没有力气生孩子。
他推开黛西,把沃伦抱进怀里,恐惧得嗓音发颤:“沃伦!”
莉迪亚呆愣愣地看着他,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阁下,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您?”
“阁下!”
他确认了,这间卧室里一定有加速产程的符咒或神奇物品──毕竟西泽尔阁下不是他们可以轻易拖住的人──可是他并不精通术法。
沃伦的肚子剧烈收缩,子宫隔着肚皮都清晰可见,他疼得喘不过气来,只是徒劳地痛苦哀嚎:“哦不……嗯啊、啊!”
娜塔莎用身体推开卧室的房门,手里捧着一只银色的汤碗:“莉迪亚,我只找到了这个。”长着调皮雀斑的姑娘恨得直咬牙,“托马斯那个婊子养的,连一点吃的都没留下!”
是生命与自然的庇佑者……”
他形容憔悴,汗水浸透的黑发凌乱,有汗液顺着他的发尾掉落在地毯上,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我祈求永恒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