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一个充满尴尬的时刻（憋尿play）(2/2)
“您是比崇高更崇高，
肚子里的孩子体格巨大，早就把他的宫颈挤压得极短，沃伦不需要等到孩子胎位下降再用力，因为胎位早就已经处于最低点。
他的大腿和肚子颤抖了几下，清脆的“噗嗤”声从他的身下传来，淡黄色的羊水从半开的产口涌出，很快积聚成了一片温暖的小水洼。
“嗯啊……啊──！”沃伦疼地仰折在黛西的肩头，“呜啊……嗯啊──！”
下一秒，她冰冷的手就被人温柔地攥住了。
沃伦把莉迪亚散乱的头发拨到她的耳后，虚弱但温和地勉强微笑：“不要…呜呃……不要害怕，会没事的，嗯？”
他是一名骑士，是一位永不屈服的战士。战士可以死于战斗，但绝不能死于可耻的阴谋。
终于开始生了（擦汗
沃伦无奈地摇摇头：“没关系，呜…”他捂着肚子忍了片刻，“只要是食物就行。”
那是一碗奶油蘑菇浓汤。
沃伦断断续续地笑了笑：“没事的，有我在，别害怕。”
在沃伦苦苦压抑的疼痛呻吟中，三位女士齐声吟诵起祝祷词来。
我祈求永恒的力量，
卧室中突然卷起狂风，犹带怒意的西泽尔出现在暴风眼中，本应和他在一起的萨莎却不见踪影。
我不能死。他在疼痛的间隙中发了狠心。我才刚刚明白西泽尔阁下的爱意，我不能死在产房里。
———
莉迪亚恼火道：“娜塔莎，你的脑袋瓜里都在想些什么？沃伦阁下吃不下这个的！”
娜塔莎用身体推开卧室的房门，手里捧着一只银色的汤碗：“莉迪亚，我只找到了这个。”长着调皮雀斑的姑娘恨得直咬牙，“托马斯那个婊子养的，连一点吃的都没留下！”
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
为什么好人总要受苦？坏人却可以享受荣华富贵？
三位忠诚的女仆一齐惊呼起来，莉迪亚把汤匙扔回碗里，扑到沃伦的身前，一下一下地帮他往下顺肚子，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沃伦没有回答她。他的肚子又开始疼了，子宫收缩的力度远远强于正常水平，以至于令他都忍不住哀嚎：“呃啊……”
是生命与自然的庇佑者……”
“阁下…”莉迪亚翠绿色的眼睛里溢满泪水，“您受委屈了。”
沃伦到了孕晚期后口味变得很清淡，这类食物很容易让他反胃。
他本以为那些人最多只是在公开场合羞辱他，让他下不来台，却没有料到，他们想要自己的命。
但他的眼神格外坚定，像是燃烧着一把火，带着顽强的生命力。
瘦弱的少女用尽全身力量支撑着她，轻声呢喃：
虽然之前没有生产经验，但沃伦很清楚自己的情况不正常。书中描述产前阵痛应该由弱变强，宫颈口会以一种安全的速度打开。
从中横插一脚的人绝对不少，他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摆明了就是要给西泽尔没脸。
沃伦虽然出身不好，但并不是傻子。他一直都知道很多人不满意是他孕育了眷者，他们原本为西泽尔选中的配偶是国王的表弟，一名大贵族、大庄园主，谁料到西泽尔最后却选择了一个铁匠的儿子。
“阁下，您忍一忍，忍一忍，”她鼻音浓重，视线模糊地安慰痛苦不堪的沃伦，“马上就不疼了！”
沃伦·斯图尔特不仅仅只是一个分娩中的脆弱产夫，更是整个帝国最优秀骑士团的领头人。
眷者总会平安降生，而沃伦这个没有任何背景的人，只需要稍微动一动手脚就会在难产中死去。
比纯粹更纯粹的光明女神，
我祈求生命的力量，
“我祈求光明的力量，
沃伦艰难地在胸口点出太阳，断断续续地祈祷：“祈求您，呃……让我平安，平安产下腹中胎儿……呜──”
可是他的第一次阵痛就来的又急又狠，痛的他完全没做好准备。这很不对劲。
沃伦第一时间就让托马斯去叫理查德来给自己接生，可这位贴身男仆一去就再也没回来，还带走了所有的男仆、绝大多数的女仆还有护卫，紧接着莉迪亚就发现出口被封锁了。
他的肚子里翻江倒海，腿根瑟瑟颤抖，脸色发青，手指掐紧肚子，关节雪白。
他凄厉地哀嚎起来：“呃啊──！”
沃伦勉力笑了笑，就着莉迪亚的手，强忍着呕吐的欲望一勺一勺地艰难吞咽着已经有点发酸的汤水。
担心伤到莉迪亚，沃伦松开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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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子居所短暂地被和外界隔绝，成为了一座孤岛。如果不是西泽尔心血来潮给了沃伦一个符咒，被留下的人甚至不知道该怎么离开这里去求助。
“阁下！”
沃伦的肚子剧烈收缩，子宫隔着肚皮都清晰可见，他疼得喘不过气来，只是徒劳地痛苦哀嚎：“哦不……嗯啊、啊！”
“嗯啊……”他难耐地呻吟，手指用力得几乎要把地毯扣出几个洞来，倒在黛西的肩上辗转，“呜……”
他推开黛西，把沃伦抱进怀里，恐惧得嗓音发颤：“沃伦！”
他确认了，这间卧室里一定有加速产程的符咒或神奇物品──毕竟西泽尔阁下不是他们可以轻易拖住的人──可是他并不精通术法。
莉迪亚呆愣愣地看着他，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阁下，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您？”
我祈求自然的力量，
“嗬…嗬……呃啊……！”
这个时候没有人再计较她不体面的用语，娜塔莎快步走到沃伦的身边蹲下身：“我从碗橱里找到的，应该是厨娘私藏了准备偷偷吃的，没来得及被那群叛徒带走。”
他需要进食，需要积蓄体力，不填饱肚子就没有力气生孩子。
莉迪亚害怕极了。她担心萨莎会被发现并抓走折磨，害怕西泽尔阁下不能回来拯救沃伦阁下，害怕沃伦阁下会因为小殿下而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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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身后仰，双手按着身体两侧，双腿弯曲分开，露出赤裸的下体，脚掌紧贴地面方便借力。
从近侍和医生全部消失的那一刻，沃伦就知道接下来他需要面对一场极度危险的分娩。
他形容憔悴，汗水浸透的黑发凌乱，有汗液顺着他的发尾掉落在地毯上，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沃伦终于破水了。
是光明之母，是永恒之主，
他的手心满是汗水，粗糙的剑茧密布，让莉迪亚柔嫩的小手有点疼，但非常温暖。
我祈求您庇佑虔诚的信徒沃伦·斯图尔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