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进来吗,嫂子(5/5)
" 君,再分开一点好吗?" 他指点着。
子君将下面的腿往后挪了挪,阴部鼓鼓地挤夹成一条缝。" 君,你这个姿势
太性感了。" 他咽着唾液,将焦距拉近了,几乎连阴毛都清晰地看出来。
我吃惊地看着他们父女,却发现婷婷一眨不眨地瞪着眼。拉了拉婷婷的衣服,
她才喘了口气," 天哪,他们真会――" " 婷婷,其实他们早就好上了。" 婷婷
疑惑地看着我,不知道我怎么知道的。
" 我听他们说,你公公在最初画子君时,就把她搞了,他还说,艺术和淫荡
从来就是双胞胎。"
"那他们――"
" 你公公喜欢这样玩女孩子,借着裸体艺术之名,尽情地欣赏女孩子的那里,
你看他――" 这时又听到鸿宇说," 君,你坐下来,把腿叉开。" " 鸿宇,这也
是艺术吗?" 子君故意问,显然知道鸿宇的企图。
" 这叫淫荡的艺术。" 鸿宇丝毫不避讳,他对着空荡荡的芦苇喊," 君,分
开你的大腿,暴露出你的一切吧,让孕育你的人再孕育一次。" " 坏爸!" 子君
看着自己的私处,娇羞地," 你总是不放过每一次机会。" " 君,你是我的天使,
我怎么能放过呢。" " 你就是喜欢探视女孩子的隐私。" 鸿宇拉近了焦距,子君
鲜红的阴唇如翩翩起飞的蝴蝶。" 这是雄性对雌性的爱慕,自然界中,雌性就是
靠自己的性器官来吸引雄性的,君,再分开一点。" 子君微笑着对着镜头。
" 君,你知道吗,你就是世界上最美的花,总是吸引着浪蝶采摘。" " 鸿宇,
你还要别的姿势吗?" " 当然。" 鸿宇边说边拍着," 我还要你跪趴着。" 子君
红着脸," 这已经是多少次了。" 子君抱怨着。
" 君,就象性爱一样,永远不会厌烦。" 子君看着他走近了,爱恋的眼神透
着迷惑," 还要那天那样吗?" 鸿宇挑起他的下巴," 你身上的气味总让我产生
一种迷醉,君,莫非上天让我们――" 他的另一只手肆意地伸下去。
婷婷兴奋地看着鸿宇的手把子君的奶头揿起来又按下去,气息变得越来越粗
重," 爸,他们――" " 你没听他们对话吗?他们做过爱了。" 婷婷攀过来,眼
睛眯离着," 我听出来了,原以为这世界上真的会有干净的艺术,没想到他们只
是借艺术之名来行淫。" " 也许这样更容易。" 想起自己和婷婷,若不是妻子的
撮合,我哪有勇气和自己的闺女行房?可艺术家就容易得多,只要女孩子甘愿为
此献身,那行淫只是早晚的事。
" 他们――" 我惊讶于鸿宇这时的作为。
婷婷听到我的叫声,转过头。
天哪!鸿宇竟然在鸡巴上沾满了色彩。他挺起硕大的鸡巴已经在子君的胸脯
上甩满了颜色,那浓重的色彩立时变作了一副油画,一副京戏脸谱让人惊叹不已,
两只乳房形成了两只眼睛,宽阔的腹部却画满了一张大嘴。
更令人惊奇的是,鸿宇竟然就地选材,将子君的阴户作为蝴蝶的身体,在两
边勾勒出翅膀,翩翩起飞草丛间。
" 鸿宇,你要变作狂蜂吗?" 鸿宇用手指沾了另一种色彩,涂抹在自己的腿
间,立时一只活灵活现的狂蜂飞舞起来。
" 君,狂蜂戏浪蝶。" 那只龟头就如狂蜂的毒针插入了浪蝶的中间。
" 鸿宇――鸿宇――" 我从没见过如此做爱。
鸿宇抱起子君的身子跪趴着骑上去,就在那清澈的湖水里,一对父女交媾着。
33、子键穿着一身警服急匆匆地回了家。
早已期待着的方舒迎出来," 子键,你终于回来了。" 她的眼睛眼睛闪烁着
异样的火花。
子键神秘的环顾了一下四周,他急于告诉方舒一个事实," 妈,结果出来了。
" 他抖抖索索地拿出一个包,敞开来,两张化验报告立时呈现在方舒面前。
" 这是谁的?" 方舒疑惑地问。
" 这张是罪犯的。" 她看到的结论是无。然后子键又把另一张拿给她," 这
是我偷偷地拿走了我爸的一根头发和受害人的。" " 他们真的?" " 对,是父女。
" 子键用不容置疑的口气," 百分之九九点八,就意味着血缘关系相同。" " 那
她是――" 方舒意识到了什么。
" 我爸以前的情人姓肖,死去的女孩叫肖晴,其实她是个业余模特,我爸就
是看中了她的漂亮,才让她做了自己的模特,我查看了她的遗物,有一本遗落下
的日记,肖晴给我爸做了几次,看出我爸心怀不轨,就想不做,可我爸却以重金
相邀,肖晴家庭很累,考虑再三,还是答应了。就在下雨的那天,我爸约了肖晴
来作画,那天我爸画了很长时间,肖晴觉得累了,就喝了点饮料,谁知就昏迷过
去,我爸趁机奸污了她。肖晴醒来,知道是我爸做了手脚,但经不住我爸的死缠
硬磨,再说我爸又把价码提高了,鉴于金钱的诱惑,肖晴也就默认了。后来每画
一次,我爸都奸淫她一次,并提出肖晴做他的情人。这样两人就好了起来,谁知
我爸在意外的一次相遇中,看到了肖晴的母亲,当他得知肖晴的母亲就是他以前
的情人时,他吃惊了,尤其是当他得知肖晴的母亲就是在和他热恋时怀上的,更
是如遭雷击。我爸偷偷地做了个DNA化验,他不敢相信,而又不得不相信,肖
晴竟然是自己的亲生女儿,而肖晴恰在这时怀孕了。" " 你说,那女孩怀了你爸
的孩子。" 方舒惊讶地问。
" 对,就是这,才使得真相暴露,我爸不愿隐瞒真相,他告诉了肖晴。肖晴
惊呆了,她不敢相信这一事实,当她得知我爸要和她断绝,并提出打掉孩子时,
她才意识到一切的失去。她哭着乞求我爸,我爸一边和她继续保留着情人关系,
一边说服她打掉孩子。当肖晴意识到这一切只是我爸的缓兵之计时,她不顾一切
地以此要挟,这样就发生了惨案,我爸雇凶杀人,留下了不在现场的证据。" "
子键,你打算怎么办?" 方舒看着他,似乎在听天方夜谭。
" 还能怎么办?他一向风流成性,我相信他和肖晴不是真心的,即使他知道
两人的关系,他还继续和她保持性关系。" " 那他为什么还要告诉她?" " 他告
诉她的目的,就是要肖晴知道,她是在和自己的父亲乱伦,他想要乱伦关系持续
下去。" 方舒惊讶地看着子键。
" 妈,我爸其实――" 他看着方舒," 他和子君不也是――" " 他们还没有!
" 方舒不愿承认。
子键没有坚持,却说," 我从肖晴的日记里,看出她很痛苦,不愿再和我爸
那样下去,可她的生活又没有着落,况且我爸答应她,他愿意认她这个女儿。当
时肖晴虽然不乐意,但又没有其他的办法,她一直在犹豫着。后来,我爸就一边
说服着她继续做他的裸模,一边和她保持性关系。最让肖晴难以忍受的是――"
他看着方舒的眼镜。
" 我爸在和她性爱的时候,一边诉说着肖晴的母亲,一边叫着她女儿。肖晴
羞愧于他提起母亲,稍微表露出异样,我爸就跪下来乞求她,他总是叫着小晴,
原谅爸,爸离不开你。" " 子键――" 方舒听到这里,竟然扑进他的怀里," 妈
――" 她哭哭啼啼地。
子键知道一个女人不愿接受丈夫的外遇," 妈,我怀疑我爸就有这样的基因
和欲望。" 子键抚摸着方舒。
" 那――那你怎么没有――" 方舒不知怎么的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 我要有――" 他看着方舒――不知怎么说好。
" 你要有,就省得妈――" 方舒羞得窝进他强健的胸膛里,语气里隐隐地期
待着。
" 省得你怎样――" 子键喃喃地问。
" 坏人,省得你妈日思夜想的,健,你让妈好难熬。" 子键抚摸着方舒浓密
的秀发," 我要乱伦,第一个就是――" 他强硬地扳过方舒的脸,直视着她,"
就是你。" 方舒颤抖着身子," 你哪有那份胆子,分明就是――."分明就是藐视
了他。子键多少次幻想着又缩回去,到头来却被母亲视为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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