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二丫和铁蛋懒散的起来,想起昨夜的激情,二丫脸红了(5/5)

    我知道该怎么做。说我走出家门。

    玉琴去牵牛,李玉田颤抖的对玉琴说:这牛是铁蛋一手养大的,请你好好喂

    养,我啥也没有了,就这头牛,就当给二丫一点嫁妆吧。玉琴忍着泪水,狠狠心,

    把牛牵走了。

    天还没亮,李玉田背着行李,来到儿子坟前,流着泪说:儿啊,爹走了,咱

    不能让别人戳脊梁骨,爹就是累死,也要把饥荒还清,二丫是好孩子,咱不能当

    务二丫前程和幸福,你要是地下有知,就多保佑二丫吧。说完,迎着漫天风雪,

    孤独的走上打工的慢慢长路。

    眼看就要春耕了,二丫变得沉默寡言,王大柱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病情更

    加严重了,已经不能下地了,每天靠吃茶碱片控制咳嗽哮喘,好在二丫照料,不

    然恐怕出正月就够呛了。

    日子还得过,玉琴虽然从心里不在喜欢二贵,可自家的情况没办法,还得依

    靠二贵,这不,二贵赶着马车来给种地了,好酒好菜供着,夜里用身体满足着二

    贵,同时玉琴也承认,二贵干那事确实厉害,每次都把自己操的高潮不断,这是

    其他人不能给与的。

    二丫虽然看不惯,也没办法,母亲和二贵已经是公开的秘密,村里人也不在

    议论,好像习惯成自然了。

    二贵每次看见二丫,心里说不出的痒痒,恨不得一口吞进肚子了,每当想到

    二丫已经丰满的胸脯,有大又浑圆的屁股,鸡巴硬的流水,操玉琴的时候,脑子

    了却老是想着二丫,这种欲望越来越强烈。

    大地披上一层新绿,人们脱去厚重的衣服,换上单衣,到处充满春的气息。

    二丫经常回家收拾,每次收拾完,都会坐在炕上发呆,想铁蛋,也想公爹,多幸

    福的家啊,就好像在昨天,可如今,人去家空,怎么能不悲伤。

    这天傍晚,二贵哼着十八摸走进村里,远远看见二丫进入自己家里,心里一

    股浴火升腾,左右看看没人,悄悄进入院子,慢慢靠近窗户,屋里灯亮了,蹲在

    窗户底下的二贵,慢慢抬头向屋里看,二丫正在打扫,干净利索,打扫的很仔细,

    二贵腿都蹲酸了,正打算溜走,突然发现二丫放下手里的抹布,擦了一把汗水,

    转身打开屋里的门,吓的二贵赶紧悄悄爬走,躲在烟囱后面。

    二丫出来,左右看了看,天已经黑了,在烟囱边站住,背对着二贵,解开裤

    带,快速脱下裤子蹲下『哗哗』的撒尿。二贵差点昏厥,激动兴奋的注视着二丫

    大白屁股,哗哗的尿声更加刺激二贵,鸡巴硬的发疼,闭住呼吸,双手颤抖。

    二丫已经撒完尿进屋了,二贵还在那里傻傻的趴在烟囱上,半天回过神,悄

    悄走到二丫撒尿的地方蹲下,用手蘸了一点尿液,放在鼻子底下问问了,浓郁的

    尿骚味刺激的二贵直哆嗦,鸡巴快要爆炸一样难受,浴火燃烧,心一横,豁出去

    了,今天非操二丫不可,就是枪毙也他妈不在乎。

    二丫此刻已经烧好水,好久没洗澡了,今天也是热的难受,打算好好洗洗,

    关好门,用洗衣盆装满水,脱光衣服,开始清洗。

    二贵咽着口水,注视屋里赤裸的二丫,我的妈呀,二丫真白,俊美的脸庞,

    高耸的双乳,纤细的腰身,浓郁的阴毛,大屁股更加彰显出少妇的韵味。

    二贵看痴迷了,二丫洗完,擦拭着白皙的身子,慢慢的手伸进双腿间,闭上

    眼睛,渐渐地脸色红了,发出诱人的呻吟声。二贵心里一乐,暗想,二丫经历过

    男人了,已经两个月没挨操了,想男人了,嘿嘿,女人都一个味。轻轻的用手推

    门,门划上了,急的二贵直转圈。

    厨房的窗户有条缝,惊喜的二贵颤抖着轻轻一推,窗户开了,慢慢的,悄悄

    地爬进去,快速脱光衣服,挺着坚硬的鸡巴,慢慢推里屋的房门,轻轻打开一条

    缝,里面的二丫已经躺在炕上,闭着眼睛正沉浸在下体的快感。

    就在二丫感觉有个人影的瞬间,二贵已经扑过去,压在二丫身上,鸡巴在二

    丫腿间钻,吓的二丫惊叫一声,发现是二贵,开始奋力挣扎,嘴里怒骂:操你妈,

    放开我,我喊人了。二贵淫笑着用力抓住二丫双手,喘息着威胁道:你喊吧,吗

    个小寡妇勾引我,谁不知道我给你家拉帮套,衣服是你自己脱光的,看谁相信你,

    二丫,给我吧,我,我不会亏待你的,给我一次吧,你他妈要不给我,我,我就

    当着你爹面操你妈,气死你爹。

    二丫的反抗一停顿,二贵那凶恶的鸡巴噗嗤一声插入二丫阴道,二丫『啊』

    了一声,下体带着痛楚,又带着久违的快感,用力扭动身体,试图把插入体内的

    鸡巴挤出去,无奈这更激发了二贵的淫欲,猛的抽插几下。二丫绝望了,心里愤

    怒又羞愧,屈辱的泪水流下来,停止了反抗,愤怒的骂道:畜生,你,你,不是

    人,你,你不得好死。

    二贵挺动屁股,鸡巴在二丫湿润流水的阴道抽插,嘴里淫笑着:嘿嘿,我,

    我是畜生,我,我操你了,二丫,嘿嘿,别装正经,你,你比你妈骚多了,啊啊,

    操你舒服吧,啊啊,逼都流水了,嘿嘿,刚才摸逼为啥,不就是想鸡巴了吗?嘿

    嘿,我会操逼吧,啊,啊,好紧的逼呀,操死你。『啪啪』的一阵猛操。二丫心

    里都是恨,狠妈,恨二贵,更恨自己,恨妈妈跟了一个恶棍,恨二贵强奸自己,

    恨自己下体居然很舒服,恨自己失去了最宝贵的贞操,又恨铁蛋抛下自己走了,

    很公爹,为了脸面不敢带着自己出去,满脑子混乱极了。

    二丫记不清二贵在自己身上操弄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是否高潮,麻木

    的坐起来时候,二贵已经走了,低头看着自己私处,残留着二贵白花花的精液,

    疲惫的下地,拼命的清下下体,屈辱的泪水不停的流淌。

    二丫想过死,想过告二贵,可心里放不下病重的爹,放不下对铁蛋的承诺,

    也放不下脸面,告了又如何呢,自己还要名声啊,自己不能向妈妈一样啊,天啊,

    我命好苦啊,呜呜的哭泣。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已经十一点了,二丫才迈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家,西屋灯

    关着,寂静的夜里,隐隐约约听见某种声音,二丫本能的一哆嗦,一股恨意从心

    底升起,二贵这个畜生,居然有胆又来家里,而且和自己的妈妈干那事。

    再也无法控制内心的仇恨,拿起烧火棍,就要闯进去,就在关键时刻,听见

    里面玉琴的声音清晰的传进二丫耳朵;狗子,用力,啊啊。

    二丫惊呆了,不是二贵,是狗子,狗子在操自己妈妈,无力的垂下手,悲从

    心升『我咋有这样的妈呀,回到东屋,爹已经睡了,二丫流着眼泪,衣服也没脱,

    躺在炕上,不敢闭眼。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睡梦里,二贵张牙舞爪的撕裂自己的衣服,自己拼命

    挣扎,猛地睁开眼睛,爹喘息着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断断续续的说:二丫,咋,

    咋的了,二贵欺负你了?告诉爹呀。

    二丫紧张的说:没,没有,爹,我,我只是做了个梦,没,没事了,爹早点

    睡吧。王大柱已经明白了,梦里二丫的哭喊已经说明一切了,忍不住老泪纵横,

    一股怒火在燃烧,看着憔悴的女儿,暗暗下了决心,闭上眼睛,不在说话。

    过了几天,王大柱看见二丫更加沉默寡言,叹息一声,把女儿叫到眼前说:

    二丫啊,爹对不住你啊,我这身体拖累你受苦了,你不说爹也知道,爹心里明镜

    似的,爹放心不下你啊,你还年轻,到啥时候都不要想不开呀,寡妇门前是非多,

    没个男人不行啊,可咱这附近,没有一个合适的,爹想好了,还是出去吧,去找

    你公爹去,在玉田身边,我放心,最近狗子经常和你妈在一起勾搭,我隐约听见

    你妈还想让你嫁给狗子,我都明白,你就是守一辈子寡,也不能跟狗子啊。

    二丫咬着牙说:爹,你别胡思乱想,我没事,你放心,你还得多活几年呢。

    王大柱叹息一声说:爹这辈子活的窝囊,可爹也是汉子。说完费力的打开炕柜门,

    摸索半天拿出一个布包,轻轻打开,里面有两千块钱,塞给二丫说:这点钱你拿

    着,虽然不多,可关键时候还是有用的。

    二丫说啥也不要,王大柱生气的说:在不拿着爹生气了,二丫无奈接过钱说

    「我先给爹保管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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