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花费尽采花心,巧局诱美好心经。(4/5)
「没有关注过,不熟悉。」师母道。
「嘿嘿,看来你只关注男演员嘛。异性相吸果然不错啊。」陈主任道。
「看你的片吧,没人把你当哑巴。」这个陈主任不知悔改又直截了当的点出
师母的喜好,果然师母气恼道。
「嘿嘿,我就喜欢看你生气的样子。」陈主任嬉皮笑脸道。
「哼,懒得理你。」师母道。
又过了七八分钟屋里传来了男女粗重的喘息声,没过多久又传来床铺有节奏
的吱呀吱呀的声音,看来是床戏上演了,我就知道陈主任不可能给师母播放什么
好片子的,估计又是部有不少激情床戏的片子。师母也真是的,明知道这个色棍
不会给她看什么有益身心健康的片子,居然还跟着他看?
由于我只能听,却对剧情的精彩情节看不到,所以这种听片子的过程最是煎
熬,连女主角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每到有床戏激情场面时我就很纠结。不过还好
很快我自己就创造出了一种独特的欣赏方法:把女主角幻想成邬月师母代入,这
样每次床戏就变成了师母跟别的男人在床上做爱了。剧情就变成了师母背着师父
在跟别的男人出轨偷情了。
这样一个小小的代入角色就让剧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变,可以说我把原片
加入了自己的想象元素,根本就是一种对原剧的彻底改变。这种剧情的改变猛然
间就让我产生了剧烈感观刺激,不知为何我居然在听到别的男人野蛮地在床上抽
肏着我向往已久的邬月师母时,内心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心痛感,那是一种痛
彻心扉的感觉,听着由于其他男人猛力地抽干床铺发出的一阵阵「吱呀吱呀」的
声音,我的心都在滴血!!!但是心痛过后我隐隐感觉到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
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刺激感,至于为何在这种痛苦的时候还会产生这种刺激、兴
奋感我也说不清楚,这也许就是男人的本能反应吧?我当时不太懂只能这么自我
解释了。
我是个爱思考的人,为了搞清楚为何在想象着听到邬月师母被他人抽肏这种
极度痛苦的感受之时还会产生莫名的兴奋感,我后来又找了很多相关方面的资料
查询,终于找到一篇有关这方面的研究:「法国作家:AnneDesclos,
1954年发表的经典虐恋小说《O娘的故事》,那本书除了露骨的情色描写,
更重要的是第一次写到了:痛苦与快感之间的相互转换问题。他提出了一个观念
即:肉体、心灵上遭受的痛苦越沉重,那么由此产生的兴奋感也就越强烈!」多
年后无意间看到电视剧《House》,其中有一集也讲到了人在生理、心理上
遭受极度痛苦的时候,大脑会自动分泌一种产生兴奋、快感的特殊物质,所以很
多时候「生理、心理上越痛苦那么同时也就可能越兴奋、快感也就越强烈!」
陈主任这次给师母找的片子纯粹就是部滥交片,郝蕾主演的女主角余红先后
跟五六个不同类型的男人上了床,她好像把跟不同的男人做爱当作了对生活现状
不满的发泄。这个陈主任让邬月师母看这种片子目的再明显不过了,他就是想慢
慢引导师母堕落,逐渐把师母调教成像片中的余红那样陷于无尽的欲望之中好任
其淫乐。这个陈主任好生歹毒!
两个多小时后,这部片子终于放完了。屋里片刻寂静后传来陈主任的声音:
「邬月,怎么样?你感觉这部电影如何?」
「不太好,有点乱七八糟的。而且也不真实,现实生活中哪里有这么放荡的
女人?她也太不随便了吧?跟那么多男人哪个……」邬月师母愤愤地道。
「我不同意你的看法,追求性福不能视为放荡。我们古代的先贤孔老夫子曾
说: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孟子也曾说过:色食性也。追求和谐的性生活是
人之本性。再者说从我们医学角度来看:适度的性生活可以滋养气血,有益身体
健康。追求性本身并不是罪恶的,并不应该被众人所鞭挞。」
尼玛,这个陈主任正是能胡诌。明明是淫乱的行为竟然被他美化成了可以养
生的自然本性行为了?他分明是在误导师母的伦理观念。而且我发现一个问题那
就是:现在每次看完片子后陈主任都会引导师母跟他探讨有关性的话题。以前他
在师母面前谈论这些话题都会被师母及时制止的,可是现在……
十几分钟后陈主任才满脸得意的从护士值班室出来,我看了一下手机时间:
23:37。看到他志得意满的样子,我气不打一处来。以前这货都是晚上十点
多就从师母屋里出来了,可是现在每次都呆到深夜十一点多,更过分的是他还老
是用他的歪理邪说来误导单纯无暇的师母,我担心长此以往师母会被他带入歧途。
可是怎么办呢?我又不能公开去提醒师母,那样师母就会知道我在偷听她了。
我从医院闷闷不乐地回到宿舍,推开门才发现于乐正已经回来了,此时他又
在摆弄他的那台电脑。于是我故作惊奇地问道:「乐正,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家
里都好吧?」
「我下午坐咱们厂的班车回来的,我家里好得很。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又
去你师父家了?」他回问道。
「嗯,不去他家还能去哪?」
「大宝啊,你可不老实啊。」于乐正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我心头一惊,难道他发现我去医院的行踪了?没可能啊。我强压震惊问道:
「什么意思?我怎么不老实了?」
「你不会告诉我你不知道你师父的老婆是谁吧?」他问道。
「你什么意思?」我强装镇定道。
「原来邬护士就是你师母啊,我这两天才知道,可是你明明知道我喜欢她却
从来都不告诉我她早就结婚了,而且还是你的师母。」于乐正似乎越说越生气。
「我以为你早就调查清楚了,再说你也没问过我啊?」我强辩道。
「哼,我说怎么这两月你老是着迷着去你师父家,下班后很少再跟我一起混
了,原来如此啊。」于乐正冷笑道。
「你什么意思?」我听出来他话中浓浓的醋意,不过还是追问道。
「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不过这也不能全怪你,我要是有个厂里的第一美女
当师母也会天天找借口去她家接近她的。」于乐正不冷不淡地说道。
「你……你瞎说什么?她可是我师母,我根本就没有你那么肮脏的想法。」
我义正词严的反驳道。
「算了吧大宝,咱们之间就不用那么装了吧?像邬护士那样天仙般的女人只
要是生理正常的男人谁不想睡她?」于乐正对我苍白的反驳颇为不屑。
说实话虽然我十分钦慕貌若天仙的师母,可是我还真没有敢想过要跟她上床
这种事,所以被于乐正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后我颇为生气,这是对我人格的
侮辱。我不再搭理于乐正而是兀自去洗手间洗漱后躺在床上蒙头睡去,本来想上
网去搜索一下今天陈主任给师母播放的片子,可是现在被于乐正这么一闹一下子
没了兴致,只好明天再说了。
就这样我跟于乐正打起了冷战,第二天起床后我都懒得再理他,连去磨安河
对岸的苗寨早餐店吃早餐都没有跟他一起去。
今天是国庆假期后的第一天正式上班日,车队派了师父的车去紫云县城拉蔬
菜的,我找了个理由没有跟着师父去,因为我上午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上午十点多我找机会溜出了车队,跑回到老宿舍区,先在小区门口的菜市场
挑选了买了几样蔬菜,又买了一斤五花肉,这才来到师父家敲响了房门。因为我
知道这个时候只要师母一个人在家,她昨晚值夜班今天倒休上午休息,下午才会
去上班。而小囡囡早就去上学了。
一身浅紫色贴身居家睡衣的邬月师母打开了门,看到我手里拎着的菜跟肉,
她装作不高兴的样子说道:「小孟,你怎么又买东西啊?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以
后来家里不要那么见外。你又不是外人,真是的。」
「嘿嘿,嫂子,听说你昨晚值夜班了,所以我特地买来给您补身体的。」我
殷勤道。
「我又不是七老八十了值个夜班而已,哪里需要补身体啊?快进来吧。」说
着她接过我手里的菜和肉,把我领进了客厅,她进到了厨房去把蔬菜和肉收拾进
冰箱中。
我则趁机溜进了洗手间,迅速打开洗手台下面的哪个小橱柜,看到了里面哪
个专门洗内裤的小搪瓷盆,我把它抽出来看到小盆里果然放在一条团在一起的浅
粉色小内裤。跟我预计的一样,因为上次我来就是这个时间点,师母也是只换下
了内裤还没有来得及洗。我之所以挑这个时间来就是想趁师母没洗内裤之前再来
查证一下:看看她的内裤上还有没有淫水,因为她昨晚又被陈主任引导着看了色
情电影。
我火速抓起哪条内裤,找到裆部的细条处用手握住。「操,又流了这么多淫
水。这个王八蛋陈主任。」我握住湿漉漉的内裤裆部气愤地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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