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 胸前那一对颤巍巍的诱人奶子,偶尔会在猫身上拱来拱去(6/8)

    遮住半张俏脸。接着是刘鑫伟,然后是王诗芸。只见她身着职业套裙,胸脯饱满,

    细腰丰臀,双腿修长,笑起来更是婀娜多姿,婉约迷人。王诗芸旁边是一位年约

    五旬的市级领导,五短身材,大腹便便,好像姓郑,听说跟郝江化非常要好。郑

    姓领导旁边,是岑筱薇。只见她一身白色长裙,脖颈上随意打了个围脖,外罩一

    件黑色大衣。一张精致俏丽脸蛋上,流露出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不过,论起身

    材来,一点都不输于旁边的王诗芸。

    岑筱薇旁边,是郝江化。只见他身着笔挺的中山装,脸色通红,宴席尚未正

    式开始,早已满嘴酒气。跟人说话时,狰着脖子,大话连篇,手舞足蹈,滔滔不

    绝。最令人反感的是他一口歪牙,又黑又黄,说起话来,唾沫飞溅。

    我心想:如此歪瓜裂枣的臭嘴,母亲都能与之深情舌吻,若非修炼到出神入

    化之境,绝对难以做到。还有王诗芸等人,当这张恐怖的臭嘴亲在她们精致无双

    脸蛋上,不知道睡着后,会不会做噩梦。不禁眉头一皱,蔑视郝江化一眼,深恶

    痛绝。

    「老郝,陪我挨桌敬酒去吧——」母亲长身玉立,挽起郝江化胳膊,笑盈盈

    地说。「左京跟颖颖,你小两口也来,多跟大伙熟洽熟洽。

    「好呀,妈妈——」妻子闻言,甜甜一笑,把老大不情愿的我攥了起来。

    不是我不响应母亲的号召,而是羞于同郝老头子这号人物为伍,跟他站在一

    个队伍里,简直是种莫大讽刺。

    「筱薇跟诗芸,你俩也来,跟大家混个脸熟,」母亲斟满杯中酒,春风满面。

    「筱薇是老郝的助理,诗芸是金茶油公司的能将,理应一起去给父老乡亲敬酒。

    对了,彤彤呢,我咋把她忘了——」

    母亲说着向旁边酒桌一瞅,见到吴彤,满脸笑容地招了招手。

    「过来,彤彤——」母亲咯笑着叫了声。

    话音未落,吴彤早已经乖巧地来到母亲身旁,手中握着一杯红酒。只见她头

    发束在后面,身着白色雪纺套裙,腰上系了条金色腰带,脚穿白色长筒靴。看上

    去一副邻家女孩装扮,清纯温婉,亭亭玉立。

    「彤彤,你今天可真漂亮,」母亲牵起吴彤小手,笑眯眯地打量一番,啧啧

    夸赞。「老郝,你看看,彤彤不穿职业装,更显身材和脸蛋。」

    郝江化闻言,眯起小眼,上下左右审视吴彤一番。

    「不错,不错,跟小仙女似的,」郝江化满脸堆笑,竖起大拇指。

    如此这般,竟然惹恼了身旁的岑筱薇。只见她狠狠地剜吴彤一眼,伸长雪白

    脖子,一口喝掉半杯葡萄酒。

    「筱薇更漂亮,身材和脸蛋都没得挑,是活脱脱的美人胚子,」母亲心领神

    会,另一只手牵起岑筱薇。「老郝,你说是不是?」

    (一百四十八)

    「是呀,是呀…百里挑一,百里挑一…」郝江化牵了牵嘴角,哈笑连天,一

    双贼溜溜的眼珠子,却在妻子身上扫来扫去。

    我看在眼里,恨从心头起,一只手捏成拳头,嘎嘣作响。

    「…要我说,咱媳妇更漂亮。一举一动,自然流露出来的气质,就算四大美

    人排在她面前,都会黯然失色。」郝江化看得入迷,不禁走起神来,口无遮拦,

    失了分寸。「沉鱼落雁,碧月羞花,气死王嫱,羞死西施…花见花开,人见人爱

    …」

    妻子顿时霞飞双靥,娇羞地回道:「郝爸爸,早听人说你油嘴滑舌,我还不

    相信,今天总算见识了…人家哪能跟四大美女相提并论,你别说风凉话了。」说

    完,小女孩似的跺跺脚,转身掩面。

    「…」郝江化吞了吞喉咙,还要来说,母亲见状,急忙制止。

    我一言不发,脸色铁青。郝江化所说的每一个字,就像尖刀一样,插进了我

    脆弱的心脏。

    「生日聚会,又不是选美,你还说个没完没了了,」母亲斜瞄我一眼,嫣然

    一笑道。「所谓有其母必有其女,你没看亲家母坐在这里么?只有亲家母这样风

    华绝代的大美人,才会生出颖颖这样飘逸绝尘的小美人。」

    「亲家母,你该自罚一杯,」岳母端着一杯红酒,笑语盈盈站起身。「你是

    立规矩的人,又是率先破规矩的人。你自己说,这杯酒该不该罚?」

    母亲情知口误,柔柔一笑,接过岳母手里红酒,一饮而尽。众人顿时纷纷鼓

    掌,以示赞叹。

    「幸亏亲家母提醒,不然说下去,肯定误了正事,」母亲拿起桌上酒杯。

    「走吧,我们挨桌走一圈…」

    「妈咪,小天陪你一起去,」郝小天扯住母亲衣袖,羞答答地说。

    「这死小子,哪里都有他份,跟他老爹一个德性,狗改不了吃屎,」我愤愤

    地想。

    「好呀,小宝贝——」母亲弯腰亲郝小天一口,牵起他的小手。「可你要答

    应妈咪,不许喝酒咯。」

    「知道了,妈咪——」郝小天乖巧地点点头。「我就跟着你和姐姐们,不喝

    酒。」

    于是,我们一行七个大人,加上郝小天一个小人,在母亲带领下,从大厅开

    始,一路向每桌亲朋宾客敬酒致意。

    当然,母亲和妻子等人,只是礼节性地举一下杯,嘴唇沾一下酒。半圈下来,

    除了岑筱薇,她们每一个人的杯中,至少还剩三分之二的酒。

    郝江化则不同,逢桌必喝,逢达官贵人,必然称兄道弟,惺惺相惜。看似母

    亲带头,实则我们一行敬酒行止,全由郝江化掌控。他每一桌几乎都要喝个两三

    分钟,并且夸夸其谈,好像地球少了他,便转动不起来似的。

    敬到郝新民那桌,他远远便蹶着腿站起来,双手高举酒杯,伸在空中恭候。

    看郝新民表情,即有几分诚惶诚恐,又有几分阿谀谄媚,丝毫不敢埋汰郝江化打

    断了他的腿。不料,郝江化根本不睬郝新民一眼,径直绕开他,同村里其他人喝

    起来。郝新民顿时僵在那里,垂着头,满脸羞愧之色。最后,还是母亲见他可怜,

    主动邀酒,跟他碰了碰杯。

    郝新民当然受宠若惊,顿时手足无措,赶紧举杯一口闷,呛得连连咳嗽。虽

    则郝新民贪恋母亲美色,不过现下,他连多看母亲一眼都不敢。更不敢像其他村

    民一样,在母亲和妻子等一干女眷身上,明目张胆地扫来扫去。

    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两年光景不到,郝江化与郝新民,已经截然

    不同。一个坐拥上亿家产,平步青云,投怀送抱的美女更是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一个则守着家里黄脸婆,靠政府那点可怜的救济金,打发下半辈子。

    唉,人的运命,各有不同,福分各有差异。而往往是那关键一两步,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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