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猪!榆木脑袋!不开窍的楞子(2/5)

    「你知道那是什么人去的地方吗?那是……那些人去的地方!」

    熊燃想起昨夜母亲苦苦央求自己的情形,不觉起了恻隐之心。

    「不知道,可能是检修当中吧。」

    看海景吹吹海风倒也不错,还可以醒醒酒。

    熊燃点头,斩钉截铁。耶!白鹿做出胜利的手势,蹦跳起来狠狠亲儿子一口,

    是母亲而已。熊燃胡思乱想,既然是乱想,就不可能有结果。也许是垂死的酒力

    「臭娘们,老子早就觉得你今天不正常了,想不到,你还想着为那穷鬼报仇!」熊燃平息踢人事件并未让白鹿好受多少,她较之前安静很多,似怀揣心事,

    家,你明天要上班呢,太晚了我怕你休息不够。」一拉拉不动,再拉还是拉不动,

    任何熟妇都为之癫狂的雄性气息,已经近在咫尺了。来不及多想,白鹿匆忙送上

    自己,哪知就在即将触碰的一刹那,令人心跳加促的那股热浪消失得无影无踪。

    「去,现在就去!」

    翠枝举起手里的水果刀,狠狠的朝着男的后背刺了下去。

    回光返照,起了作用,熊燃头昏脑热冲着靠在自己肩膀的脸儿低下头去,竟是要

    烟灯火,不会遇到凶险。他把机车开得很慢,喝过酒应该算酒驾,在深夜没有交

    又似有恙不愈,不再咄咄逼人。熊燃固然是她儿子,但也是盛开在雾里的鲜花,

    这位本家姐姐可不是省油的灯,有她在多少事都搅黄了。

    拍打岸堤。

    吻她么?!

    「这不就是借口吗?旷几天工怎么了,就当是为我了,不行吗?我不信别人

    熊燃脸上也溢出笑容,没想到实现别人的愿望是这么快乐的一件事情。摸摸

    「你说骆和?放心,他不敢把你怎么样。」

    这是什么话,跟儿子说这话合适吗?先不说合不合适,光从字面理解母亲就

    明什么问题,目光放得长远才是百年之计。

    就没旷过工。」

    「哼,我就知道,无论什么事情你都不肯向着我!」

    不得的?熊燃鸡蛋里挑不出骨头,只有假装沉默来搪塞,希望能糊弄过去。

    港口里泊着大大小小数十条船。熊鹿母子并肩站在栏杆内,遥望星空,聆听浪花

    又说:「怎么啦,生气啦?傻瓜,跟你闹着玩的,你不是说有空再带我去吗?那

    他身上隐约藏有很多秘密,这些秘密或将成为母子间难以逾越的障碍。

    白鹿瞟一眼儿子,不失时机地泼上一桶油,拉住他的手往回拽:「走吧咱回

    说得不错,他们的确不是那些人,也的确不可能干他们干的「坏事」,有什么去

    冷水。

    酒令再行过百回,即到了该散的时刻,少年们各自载着女友开始新征程。白

    好得出奇的状态令熊燃惊讶不已,反问她想去哪里。白鹿想想,说去海边吧,看

    行任务,母亲管得又严,不宜归家太晚,只得放弃。况且熊燃身边还有个白鹿,

    儿子终归己有,让白鹿志得意满,先前的困扰一扫而空,今朝有酒今朝醉,

    「冷吗?靠过来会暖和些。」

    熊燃听出母亲的失望,她看似平和的背后表露出来的心态是那么明显,即使

    拂面了才双双打个酒嗝,许是酒力未散尽,欲借风势卷土重来,做最后的一博。

    「什么是海景船?」

    被母亲吻过的地方,那抹温香仍旧停留在那里,久久不肯散去。

    就开了!」

    「我不,我现在就要去!」

    「海景船其实是海上的度假酒店,午夜起航,三天后又在午夜归航。」

    白鹿明白了那些人指的是哪些人,脸面绯红,嘟囔说:「怕什么,他们去得

    「别人都好说,就怕总经理面子上不好看。」

    诱惑到了极点。

    两人相对而笑,白鹿抿起嘴巴,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心事和粼粼波光一样多。

    这姿态在那里见过?前日,第一次去我家的时候,当我叫妈妈,她就是这个

    「那有什么好玩的,你又不是没出过海,小时候你带我去过一次的,忘啦?」

    么,回家吧,困死了,得好好睡一觉,啊——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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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美的女孩子,如果白鹿是她该多好!然而白鹿就是白鹿,是我的母亲,也仅仅

    明日愁来明日愁,与其明日多愁,不如宿醉今朝,她问儿子该去哪里嗨了。母亲

    「太晚了。」

    犹在怀春的白鹿感到一股热浪逼近,不由一惊,抬起头来,儿子吐着足以令

    找样东西帮忙脱身。他指着远处一艘邮轮说:「知道那艘船么?」

    到她身后,却迟迟不落下,终于还是临阵退缩。白鹿捉住儿子的手,放在自己腰

    兴奋得像燕子飞到机车上,拍打座椅叽叽喳喳:「快点快点,上车上车,晚了船

    白鹿顺从地依靠儿子,把头落在他臂膀上。伊人在侧,熊燃情不自禁把手绕

    「我就是想去嘛!」

    「想!」

    「嗯,是十五。」

    「那不一样,我还想再去一次!」

    「你想去?」

    「你能不能不这么拗?」

    握得很紧。

    「那也得看看时间呀,改天,改天有空一定带你去!」

    「那你干嘛老是找借口?不想去就明说,找借口有意思吗?」

    而越描越黑,不做亏心事,何惧鬼敲门。她打个大大的哈欠,伸个长长的懒腰,

    雨是开汽车来的,自不能跟熊燃一道,原想单独约他到别的地方,无奈明天有飞

    那男人的反应却是一点都不慢,居然硬生生的停住了亲吻翠枝丰乳的动作,

    「真的?」

    「我就拗!一定要去,就现在!」

    「现在是午夜,为什么不起航?」

    「我哪有,你别乱扣帽子。」

    就改天吧,我能等的,到时候可别反悔哟!」话音刚落,她的手反被儿子握住,

    上,他的手很宽厚,抚着让人倍感心安。两人相依相偎,无声胜有声,直至海风

    「也可能是在等什么人,比如我们?」

    从柜子上的一只小包里取出一柄水果刀,眼中猛然的闪过一丝阴狠之色。

    「我找什么借口啦?我不是还要上班的嘛,没有我厨房怎么办?」

    白鹿拼命点头,眼巴巴望着儿子,盼他能答应自己的请求,但盼来的是一头

    白鹿无心再与白雨争风吃醋,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赢得一时半会也不能说

    熊燃感到耳朵里长满尖刺那样浑身不舒服,心态变得敏感起来,久久不愿说话。

    「哪艘?最大的那艘吗?」

    就在男人情欲高涨之际,异变陡升,翠枝的小手,不知不觉的摸向了床头柜,

    白鹿这话是个失误,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她和骆和之间存在着某种特殊关系。

    「今晚的月亮真圆!」

    「嗯,那是一艘海景船。」

    白鹿自知失言,想解释,又觉得没有必要,有些事情顺其自然更好,专门解释反

    男人用力的一抓一带,一个苏秦背剑,直接将翠枝的身体甩倒在了床上,一

    手顺势的紧紧掐住了她的脖子。

    连头都没回,就一把抓住了翠枝握着水果刀的雪白皓腕!

    他谴责自己不该对她存有非份之想,窘迫,懊恼,愧恨,压得他喘不出气来,得

    警来抓他,但慢点总是不错的,母亲的安全最要紧。一路悠悠然,机车行至码头,

    是瞎子聋人也能感觉得到。这不过是件力所能及的事情,为什么就不能答应她?

    城市虽然靠海,却没有一处象样的海滩,熊燃决定带母亲去码头,那里有人

    满不在乎说:「算喽,不去就不去,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黑咕隆冬的能看见什

    我们就去不得?我们又不是他们,就知道干坏事!」

    「哪些人?」

    白鹿很失望,讪讪收回自己的唇,幽幽向上望一眼。熊燃不敢接触母亲的目光,

    样子。为什么要这样子?她把我当什么?是儿子?那为何与白雨过不去?白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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