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我想男人了(4/5)

    能有什么事儿啊?就是想在这儿藏个野男人。可惜他不听话,才打折了一条腿,你有什么好的建议么?婧主子歪着个千娇百媚的小脑袋,一句着调的没有。

    罗翰像一整座山凿成的佛像似的笑了。想往里走,却被拦着不让进,无奈摇了摇头,冷不丁伸出两只大手砰的一下箍住了祁婧毫无防备的胸腰,像拔萝卜似的举了起来。

    哎哎哎你干嘛呀!非礼啊!咯咯咯讨厌!我怕痒啊

    丰乳肥臀加上一米七的身高,祁婧自觉分量不轻,却被大猩猩轻而易举的举到了半空,慌乱中紧紧抓住男人的胳膊,惊叹于他的膂力。

    罗翰直接把她放坐在吧台上,微扬着脸笑问:野男人在哪儿呢?双手却没完全松开。

    祁婧素手前移,笑嘻嘻的按上男人的宽肩膀。经此一闹,奇异的变化发生了。

    刚刚直想把那根大鸡巴撅折的吓人戾气离奇消散,只觉得男人身上的味道提神醒脑,大手更是既贴合又稳健。在它们的护佑下,神识胸臆无比的畅快通透,眼前这个满脸胡子的老男人也越看越顺眼。

    野男人只是个统称,可以是任何人,只要是个男的不就行么?

    原本只想耍耍嘴皮子撒撒泼,没想到后半句稀里糊涂的就跑了偏。当两个人的目光对撞到同一个没羞没臊的想头上,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暧昧难言起来。

    他不仅是个男的,还活脱脱是个猛男。

    无论是不推就倒的情色游戏,还是官方特许的恋爱模拟战,都在时光的浪漫流转中默默发生着某种微妙的演变。

    他究竟是她的什么人?御用按摩师,准炮友,蓝颜知己,温厚兄长还是恋爱补习班的互助组搭档?

    越来越懵逼的同时,许太太也是越来越欢喜的。那种感觉真的很奇妙,也很享受。既希望一直沉浸在这份若即若离暧昧不明的关系中,又越来越频繁的情不自禁和心痒难搔。

    最近几次在楼下咖啡厅闲坐,甚至无一不是心慌慌的盼着他哪怕拐弯抹角的找个借口提出上楼的建议,直接省了自己故作矜持的辛苦。

    可这家伙好像真是奔着谈恋爱去的,不仅在距离上保持克己复礼的尺度,互动中更恪守着儒雅绅士的行为守则,一本正经的探讨人生,品评红酒,一本正经的倾听八卦,写字画画。

    最恨人的一点就是,明明比小毛和陈大头都落后不知几条街了,偏偏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好像什么滋味儿都尝过,什么事儿都知道似的。有事没事都不紧不慢的问一句:没什么事儿吧?

    而每到这时,看到他镜片后面透着关切的目光,祁婧都会不自觉的回想自己最近几天的所作所为,充分自查检讨,直到确认没有什么疏漏差错才作罢。

    你真的没事儿?

    你看,又来了!

    不过这次伴随着台词一同重复的还有腰间两只大手的动作。它们在缓慢而有力的抚揉嗯嗯,好吧!就是摸。

    老译制片中才能听到的磁性嗓音更明显暗示着来自上流社会的图谋不轨。祁婧努力的控制着呼吸,以免乱成一节一节的太丢人。

    按说,女人的腰是人身要害,闲杂人等是摸不得的,摸了是要出事的。

    他是闲杂人等么?当然不是!

    那他是什么人?有礼貌的绅士是绝对不会乱摸女人腰的。所以他也想堕落成另一个野男人了么?

    祁婧忍不住瞥了一眼更衣室的门。

    门里门外,两个野男人。

    曾几何时,她因为里面的那个留下的疮疤心慌意乱踟蹰不前,让外面的这个面壁思过沉吟至今。

    现在,这两个家伙竟然在这撞到了一起。在女人滑溜溜香喷喷的肉体面前,他们惦记着的,其实是同一件事,而且,两人还都是玩儿按摩的高手。

    却是为什么,给人的感觉如此不同?

    这个问题,显然过于考验人生阅历,太难回答。在这种时候提出来,更是难免沾染了过分浓郁的情色意味,只会让许太太心猿意马,血脉贲张。

    时至今日,她早已不是那个不堪惊羞,患得患失的失足良家,而是几经修炼,精通妖法的婧主子。不仅再不会因为被一根大鸡巴肏过而自惭形秽神经过敏,还能在恬不知耻和蓄谋已久之间纵横捭阖游刃有余。

    男人的大手像一只小火炉,没揉两下,就把祁婧的小脸儿烤得外焦里嫩。全身的血液都在跟着心跳奔跑,被男人箍住的地方,更一阵阵的渴望着彻底的瘫软,好像在缓慢融化的糖葫芦。

    飞速乱窜的坏念头跟身体里的热切期盼一经碰撞,就化作了深入骨髓的麻痒,引导着热力无孔不入,几个呼吸之间,已经在那个地方汩溢而出,逼得她不得不并紧双腿。

    我是你唯一爱过的女人么?哼!谁稀罕?

    我就是要做一个荡妇,一个纯粹的,妖冶的,吃人不吐骨头的,把最猛的猛男藏进石榴裙下的荡妇!

    就在今天,就在这儿,就这样赤裸裸的勾引他肏我!

    卑鄙猥琐的小男人,你就隔着门板听着,扒着门缝儿看着吧!光有根大鸡巴有什么用,还不是只能眼巴巴的撸,就是撸出血,就是下辈子,你也休想再肏得到我!

    念及于此,祁婧一伸手,把男人的眼镜摘了下来。

    蒙古人的眼睛貌似都不大,罗翰却明显是个异数,虽然没有许博那样深邃锐利,却给人一种高山镜湖般的平静宽容。

    折好眼镜小心的放在吧台上,祁婧伸手摸了摸男人的络腮胡。没了镜片的阻隔,他的眼神更炙热,也更直接,透着促狭的笑意,更饱含着宠溺和喜爱。

    看似野蛮生长的络腮胡子其实是精心修剪过的,一直延伸到鬓角。那里有一道被眼镜腿儿压出的痕迹,而裸露出来的眼角竟然找不见一丝皱纹,这让她不无欣然的意识到,原来他并没有看上去那么老。

    把臂交缠的姿势,四目相对,声息相闻,一切都变得那么亲近自然,那么陌生又熟悉,那么新奇又诱惑。忽然,祁婧小嘴儿一嘟:

    我有事儿!

    啥事儿?不戴眼镜的罗翰笑起来更加热心厚道了。

    我想男人了!

    如兰的喘息喷在罗翰脸上,雄性动物硬朗的笑纹没有变深,也没有收敛,眼睛却一下深得望不到底。

    祁婧只觉得胸腔里没来由的一阵剧跳,脸上勉强绷住的娇羞不知该笑出来还是收回去,脑子里却忍不住的害怕起来,也不知是怕他下一秒就扑上身来还是把自己扔出去。

    然而接下来,两者都没发生。

    罗翰慢慢的放开了她,厚厚的嘴唇憨态可掬的一撇,手指先在唇上比了个嘘,又朝女人额头上一点,便转身朝更衣室走去。

    门被猛的拉开,可怜的陈京玉狼狈的出现在门后,居然还没系好衬衫的扣子。

    诶呦!这是谁呀?

    罗翰只看了一眼慌忙整理衬衣的男人,转头望向祁婧。那神情就像当哥哥的捉住了妹妹跟男朋友鬼混。

    他叫陈京玉!

    祁婧双手后撑,美腿交叠,坐在吧台上没动窝儿,哦,陈医生,这位是医大的罗教授,你们算是同行,互相认识一下?

    你好,我叫罗翰。罗翰还真配合,礼数周全的朝陈京玉伸出了一只手。

    陈京玉脸上惊惶不定,正忙着把衬衫往裤子里塞,下意识的跟罗翰握了握,眼睛却只敢盯向祁婧。

    婧主子像看到了最滑稽的小丑表演,从忍俊不禁到笑靥如花,脚尖儿上的高跟鞋差点儿没晃丢了。

    狼狈至此,如果还不明白被人捉弄,那就是真缺心眼儿了。

    陈京玉瘦脸往下一掉,三角眼恨恨的瞪了女人一眼就往外走,经过吧台的时候终觉气不过,嘟哝了一句:

    骚婊子!

    本以为只有两个人能听得清,没想到话音未落,脖领子就被薅住了。准确的说,应该是整个后脖颈都被一只大手掐住了,紧接着,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强行扭了回来。

    你骂谁呢?罗翰似笑非笑的揪住了男人的西装领子。

    我我又没骂你,关你话没说完,陈京玉只觉得脖子一紧,呼吸困难,搬住罗翰的手腕死命挣扎却纹丝不动。

    此刻的罗翰看着的却是祁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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