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 披着狐狸皮的狼/路边车震(5/5)
陆元白还是不说话,段云风便自言自语,“这样吧,我顶一下,你说一下,看有没有挠到好不好?”
他说话还是斯文,嗓音低沉,完全不像在行那事,陆元白对他的恶劣行径完全招架不住,只得投降道:“你阴毛刮搔着外面,痒痒。”
段云风作出恍然大悟状,“哦,该是我的不是了,原来不是门里面痒痒,是门外面痒痒,那我可就没办法了,因为我已经进门去了,外面的事情鞭长莫及啊!”
他一语双关,陆元白被他臊得气喘吁吁,完全失语了,在你完全认识一个男人之前,你根本想象不到这个人有多少张面孔!
幸好段云风见好就收,不然陆元白能哭出来,实在是太可恶了。
“那我只能卖力开凿,让你忘了外面的瘙痒了。”
说完,他对着那小孔用力顶弄起来,他的肠道很紧,段云风插进去时总是下意识地用力,本来担心陆元白会不舒服,结果他闭着眼睛,叫得猫抓似的,这是舒服了。
而他也正如说的那样,在他后穴里鞭挞,柱身长驱直入,龟头顶到最深处,摩擦他饥渴的肠肉,让他忘记了穴眼的瘙痒。
做起爱来,脑子里几乎不会思考,浑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被抽插的地方,陆元白突然伸出手去,摸了摸段云风鼓鼓的胸肌,玩他的奶头,结果被男人一顿好操。
这里是他的敏感点吗?他像发现了什么开关,两只手都动起来,学着男人的动作去揉捏那两只小奶头,他玩得不亦乐乎,感觉男人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直到他的双手都撑不起来,只能啊啊叫着抓紧男人撑在自己身体两边的手。
“好玩吗?”
段云风歇息片刻,从他体内退出来,伸手进去抠挖,没一会儿,碎成花泥的玫瑰花瓣便被他挖了出来,陆元白也被他抠挖得呼吸急促。
“看来某人今天可以回家了。”他说着,然后向陆元白展示那完全看不出形状的花瓣泥。
陆元白白他一眼,艰难地在他腿间翻了个身,跪趴在了他的腿间。
将手上的淫物抹在他的臀上,段云风眼神幽暗,大手抚过饱满的臀肉,分开肉嘟嘟的两瓣,露出中间嫣红的后穴,笑道:“元白好贴心。”
陆元白:“……”
他能说他只是躺累了想翻个身吗?
然而随他想说什么,男人已经又覆盖在他身上,胯间肿胀的巨物毫不客气地顶进去了,也幸亏这辆车不矮,不然按他这么高的个子哪里活动得开。
他骑在陆元白屁股上,孽根居高临下地顶操,没一会儿就把陆元白肏得跪不住,身子软得直往下滑,最后陆元白两腿大张着伸展开,一只踏到了 前排,一只曲着,两个肉屁股挺翘在车床上,被男人顶胯拍得艳红。
“嗯……嗯……”
段云风一只脚踩在车床下,一只踩在上面,掰着陆元白的屁股,飞快地耸动腰身,劲腰像马达一样,停不下来,直到陆元白又射了一回,实在受不住了,才使劲掰开他的穴口,狠操了几十下之后,深深埋进去射了。
被送到家门口时,陆元白昏昏欲睡,拒绝了段云风抱他上去的提议,再看看车厢里的一片狼藉,实在没脸见人了,自己的车被另一个师傅开回来,到时候他们三个人都会上那辆车。
虽然中间的挡板升了起来,但他还是感到丢人,偏偏段云风还是云淡风轻的模样。
要是司机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定会说,您放心吧,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说老板的闲话?
“元白,晚安。”
“晚安,你们慢走。”
陆元白上了楼,楼下的那辆车才驶出去。
从医院里出来,宴漱与突然说,“还回段家吗?”
濮禅疑惑:“回去做什么?”
宴漱与说:“跳了两支舞,他的脚应该开不了车了吧,你不去送一下?”
“你是故意的?”
之前看陆元白走路小心翼翼的样子,宴漱与就知道他不会穿高跟鞋,没人扶着,恐怕走不了多的路,更别说跳舞了。
“只是帮你制造机会,谁知道你这么没用。”他冷淡地哼了一声,上了车走了。
濮禅咒骂了一句,将车从车库驶出来,爸爸突然进了医院,还以为是什么大事,结果是食物中毒,一个半小时了,他应该走了吧?
车开到分叉路口,距离他从段家出来已经快两个小时,停顿片刻,还是朝着段家驶了过去,开到一半,看到路边停了两辆车,也没在意,直接就过去了。
到了段家,说是已经送回去了,濮禅不知自己是该松一口气,还是感到遗憾。
他想和他多待会儿,又怕自己说出不好听的话。
抄了近路回家,还没到家,宴漱与电话就来了,“你现在在哪?”
濮禅冷声道:“在家。”
“不可能,我听到了车轮转动的声音。”
“那你的耳朵可真好。”濮禅嘲笑道。
宴漱与换了个姿势,冷哼一声,“看您这有脾气没处发的样子,是没接到人呢,可惜了我一番好意。”
濮禅是第一次见有人使了坏,还敢理直气壮打电话来打探消息的,“哦,但姓段的也不在,说不定是出去花天酒地了。”
“关我屁事!”
“也是,毕竟你没资格。”这回却是濮禅先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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