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 披着狐狸皮的狼/路边车震(2/5)
起身想去楼上换衣服，站起来却一下子跌倒在沙发上。
“你！”濮禅上前一步，胸膛起伏，“你为什么非要惹我生气？”
“我们压根儿就不认识吧。”
陆元白不理他，翘着腿把高跟鞋穿上。
段云风靠在车窗上，英俊的面孔在车厢里看不真切，但陆元白却感觉到了压迫感，“什么？”
“……”这有什么逻辑关系吗？
从段家大宅一直到城区有一段距离，一路上只看到路上两排路灯亮着，更远的地方漆黑一片，陆元白从换了衣服上车，就一直沉默地看着车窗外。
陆元白回过神来，“段先生，你救过我，我还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呢。”
音乐声起，陆元白手搭在他的肩上，小心地挪动脚步，宴漱与比他高一点点，他穿上高跟鞋之后，两人的身高就看起来差不多了。
陆元白扫到不远处站着的濮禅，点了点头，“可以啊，只是我不会跳，需要你教我，一会儿出糗了别笑我就行了。”
“不会的。”
“碍眼你就出去！”陆元白脾气也上来了，“你这么看不惯我，为什么又非要来看！”
濮禅嗤笑一声，对他的说教感到可笑，“彼此彼此。”
“那你和段云风跳舞是为什么？”宴漱与反问。
浑身寒毛直竖，就像他真的变成了小羊，被捕食者锋利的齿牙咬住脆弱的致命点，完全失去反抗的能力，只能大口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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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结束之后，宾客们走得差不多了，段云风在外面送客，偌大的大厅，只剩下陆元白一个人坐在之前的沙发上。
一曲终了，陆元白脸上出了薄薄的一层汗，脸上到是笑容满面，“段先生好厉害，带着我这么一个新手都能跳得游刃有余。”
“惹你生气？”陆元白笑出声，“我自己好好在这里坐着，你自己跑过来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你说我惹你生气？我看是因为你看我不顺眼，所以无论我在哪里，做什么事情，在你眼里都很刺眼吧！”
本以为这个人要和自己跳舞是为了说些什么，或者让自己出糗，谁知道貌似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宴漱与全程小心翼翼地护着他，被他踩了也不吭声。
宴漱与走过去，从段云风手中接过陆元白的手，笑着对段云风道：“不如让我和他跳一支吧。”
宴漱与的手扶在他腰上，“跳了舞不就认识了。”
段云风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只说：“那要看元白愿不愿意和你跳。”
“活该。”濮禅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抱着手站在一旁。
陆元白吓了一跳，想抽出自己的手又被牢牢握紧，想说我不跳了又不甘心示弱。
陆元白搞不懂这人在想什么了。
宴漱与转过头，挑衅似的问，“元白，你不愿意吗？”
看到陆元白一瞬间变得难受的表情，心中剧痛，口中吐出的却还是伤人的话，“尤其是你这幅打扮，我看了更是厌恶。”
不是这样的，我没有看你不顺眼，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濮禅突然发现自己变了，变得言不由衷：“你知道就好。”
宴漱与匆匆从楼上下来，就听见这么一句话，那两个人一个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一个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对方，心下有些奇怪，明明喜欢，却要装出讨厌的样子，为什么？
座椅被调平了成了一张床，陆元白双眼涣散，眯着眼睛看头顶上透出来的光，路灯晕染成一个大光圈，然后变成五颜六色的，世界渐渐变得模糊一片。
陆元白冷淡道：“关你什么事。”
陆元白脱了鞋，弯下腰去看，脚挤在高跟鞋里都变形了，而且脚踝也不知道什么崴了，有些隐隐约约的痛意。
“其实我也有自己的私心。”
“为什么？”
看他把变了形的脚又塞进高跟鞋里，濮禅心头的火一下子就起来了，“你没看到你的脚都成什么样了？”
记得他去卫生间之前，把白玫瑰放到了茶几上，现在却找不到了，有点可惜呢。
“你别紧张，我只是想和你跳个舞。”他又恢复了冷冷淡淡的表情，但又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嘶，好痛！”
段云风无奈地叹了口气，好久没有这种失控的感觉了，今天难得的任性却让小朋友不开心了，“对不起，元白。”
段云风牵着他走到一边，“还是元白有天赋。”
“哦，是么。你对着我嘴硬没关系，对着喜欢的人再这么嘴硬，就等着哭吧。”宴漱与摇了摇头。
陆元白下意识地靠过去，被他一把扯到腿上，咬住了脖子，“你就像一只小羊，进了狼窝还不知道。”
两辆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司机早就不知道去了何方。
“是不关我的事，我就是看着碍眼！”
“好啊。”答话的人却不是陆元白。
隐约的光线看不清段云风的脸，但陆元白发现此刻的他脸上不再是温文尔雅的模样，浑身的气势让人畏惧，“元白，过来。”
“跳舞真解压。”
只是现在不是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走到濮禅耳边耳语几句，濮禅瞬间变了脸色，最后看了陆元白一眼，两个人转身朝大门走去，遇到进门的段云风，也只是匆匆告别。
“要不要再来一支？”段云风问。
直到连呼吸也被夺去，柔软的双唇被那头表面温柔的恶狼噙住，滑腻的舌头钻进来，不由分说地攻城略地。
“我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