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玄武国 珏吟 除却巫山不是云(持续高能)(1/2)

    那面干戈刚起,这边又兴事端,北辰瑾不甘示弱,侧身过来,插在两个交叠的人之间,捧起宝贝弟弟的脸,就献上一吻。

    他吻得很投入,舌尖如灵蛇出洞,霸道地清扫珏儿口腔的每一寸空间,就连那玉涎和津液,他也陶醉地咽下,如同一个汲取书生精气的男狐狸精。

    北辰珏远不是调情的老手,只能被动接受霸道皇兄的吻,顾了这头就顾不了那头,下面的动作也停下了,更过分的是,随着他盛气凌人的舌吻和靠近,北辰珏不得不仰着脸后退,这就导致他在父皇体内的玉茎,逐渐向外滑出了。

    下意识地收缩后穴以挽留,可怜的父皇不得不勾起双腿,防止宝贝儿子完全退出自己的身体,随着体液交融和深入接触,吞下儿子的那物已经不那么吃力了,他颜色干净的性器有了抬头的迹象,他无奈地撑起身,为了挣口粮吃,他这个老父亲也要自己努力了!

    内力蓄积于手心,抬掌,在投入的老四背上一拍,这一下看似轻飘飘的没有力气,却来者不善,内力气势汹汹从后心经脉攻入!

    毫无防备的北辰瑾实打实地挨了一掌,血腥味逆流上喉咙,他倒也坚强,硬生生给咽了下去。同时,反身迅猛地给北辰吟一击。

    不过,在这场新皇与旧帝的交锋中,新皇最终棋差一招,败下阵来。又一口逆血涌上,这回,年轻的皇帝压不下来,人退到床沿边上,鲜血从唇角溢了出来。

    北辰吟冷淡地瞟他一眼:“老四,以前你赢,不是我输了,是我不想赢,现在你想跟我争还嫩了点,再回去修炼二十年罢!”

    “老家伙,老牛吃嫩草,你也要脸?”新帝抬手拭去唇角的血,之前激吻时眉梢的春意消失殆尽,乌云笼罩,衬得他邪魅的脸阴沉无比。

    “老四,你是不是……太 把 自 己 当 回 事 了?”先皇嘲讽一笑,他蔑视地扫视着继任者的身体,“你又是个什么东西?你的出生,也不过是我策划的一场阴谋罢了!毛还没长齐的臭小子,别跟我这丢人现眼!滚一边去!”

    也许是这些年来他打不还手、骂不还嘴,老四当他好欺负呢,想当初,他也是踩着兄弟和父亲的尸体上位的,那时的他,不也被冠以“心狠手辣”之名吗?谁还不是个“一将功成万骨枯”的掌权者呢?他不过是,邂逅了生命中最珍视之人,收敛了全部的棱角而已。

    指甲刺入掌心,屈辱之下,北辰瑾强迫自己清醒。他早已习惯疼痛,可眼睁睁把心上人拱手让人的事实,还是让他压抑得难以呼吸。

    不够强大,还是不够强大,他需要更加强大,足以把这个老东西碎尸万段的强大!

    他从未如此恨一个人,恨意在此时达到巅峰,恨之入骨,刻骨铭心的恨!

    “小九儿,怎么了?”北辰吟注意到小王爷有退缩之意,他笑盈盈地回望他,面如桃花醉春风,轻声细语地问他。

    “啊,那个,要不你们先打架,我……”北辰珏小脸上写满了害怕,好像不知从何时开始,他身边之人就一个个逐渐暴露了真面目,他着实是怕了!

    “乖,不要怕,”先皇撩起幼子的一缕发丝,轻轻嗅着发尾上暗香,“你皇兄他不会再打扰我们了,我们继续。至少也要在父皇体内泄身,才能出去,知道吗?”

    这是威胁吗?

    小王爷哭丧着脸,他都快要被吓软了。

    世人皆说豫王(父皇登基前的封号)风华绝代,袖手乾坤,负重隐忍,从无到有,不过七年便到得权势滔天,翻手为云覆手雨,搅动朝野。

    他听着这些赞誉之词长大,而今方才窥见一点当年的风貌。

    皇兄固然惊才绝艳,可父皇无论容色形貌,亦或是天赋资本,不曾稍逊于他。

    思索再三,他踟躇了一下,从怀里取出一只手帕,凝望着这手帕上熟悉的图案,他咬了咬牙,一面小心翼翼地对父皇说:“那,父皇,你等下哦。”

    父皇笑着点了下头。

    一面又叫皇兄近身前来,用王妃未嫁他时送他的手帕,为皇兄擦拭干净嘴角的血迹:“皇兄,你这里有血,没擦干净。我帮你擦干净。”

    皇兄定定地看着他,旋即露出一个(邪魅的)笑,俯身轻咬了下他的唇:“珏儿,等我。”

    包裹着他的小穴绞紧了一下,是父皇在警告他吗?北辰珏越发害怕了,伸出了小手手做出了轰他离开的姿势:“皇兄,宁还是走吧,走吧。”

    “你还是爱我的,对吧珏儿?”

    小王爷惊恐状疯狂摇头。

    为什么他要多此一举呢?接下来,他要和父皇大人真刀真枪地干上了,皇兄杵在这里,阴沉沉直勾勾地看着,他实在是亚历山大啊。

    而且刚才两人交战时,他也看到了结局,皇兄不是对手,他是个战五渣,虽有天一传输的内力,却只是个空壳子,连一招也过不了,在这种情况下,就是父皇大人一家独大,两兄弟应该顺着父皇大人呀!可皇兄居然还在这里,出言不逊,不断挑战父皇他老人家的底线。

    请问宁是不要命了吗?真不怕父皇一个不开心,把你咔嚓了?

    他可不想在春宫现场,看到皇兄血溅五步啊!

    北辰瑾一步三回头地朝门边移动,虽留恋不舍,心有不甘,可到底还是离开了,因为珏儿在他耳边低声说的那句“你快走吧,保重性命要紧”,还把手帕塞给他,说明珏儿心中还是有他的,他足以含笑九泉了。

    嗯,这里成语好像用的不对?不管了!

    第三人退场,父皇笑吟吟地看着他,眉梢眼角都是笑,连呼唤他的名字都像含了一口水,黏黏糊糊的,甚至突然在他唇角亲了一下子,美名其曰为消毒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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