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美妙的肉体,即将被人享用!而作为丈夫的我,却只能看 着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1/5)
我今年快四十了,一辈子不会算计,运气也不好。考大学时选了个冷门专业,
出国后也没换个实用点儿的,糊里糊涂就博士毕业了。找不到工作,只好做博士
后,一共做了三期,又遇上金融危机,没办法,一咬牙就海归,回到了我原来的
母校。我既不是长江学者也不是千人计划,普通院校一个普通教授,还是我当年
的本科毕业导师,好说歹说为我争取来的。我妻子比我小几岁,是我在瑞士旅游
时认识的,说是学酒店管理,跟什么没学也差不多。我妻子身材适中,年轻时清
秀漂亮,有一种小家碧玉的风味。结婚的时候,她看中我的绿卡,我看中她的美
貌,就这么简单。后来我们有了孩子,她的身体丰满了许多,但没有走样,更增
添了许多少妇的风韵。妻子和我一样,没有社会背景,也不会算计,普通人。她
在学校对面的酒店工作,客房部助理,没多少权力,工资不高,外快更少。时间
过得真快,海归的时候我们的女儿才三岁,现在都上小学了。我妻子并不愿意海
归,主要是担心孩子的教育问题。我当时向她保证,一定让孩子进国际学校。这
个保证没有兑现,因为我们付不起国际学校的学费。我妻子也没有抱怨什么,她
最大的优点是脾气好,温顺,随遇而安。
?
(我妻子在酒店工作,号称客房部助理,其实没有多少权力。)
这些年,我在工作上一点也不顺利。比起我出国的时候,中国的大学变了
许多。经费多了,教授也多了,但是直到去年,我没有多少经费,也还是一个普
通的教授。和我年龄相近很多的人,包括我留在国内的同学,都已经坐在了重要
的领导岗位上。他们当中的许多人,我还是了解的,既不比我聪明,也不比我勤
奋,更不如我正派。他们的成就,说难听一点,要么是靠家庭背景换来的,要么
是拿钱或女人买来了,总之,都是我所不耻的。有时候,想想就心酸,我已经这
把年龄了,再不想办法往上爬一步,这一辈子就算完了,可怜我漂亮的妻子和可
爱的女儿,就这么一直跟着我吃苦!这种想法,在去年的这个时候,特别强烈,
我甚至梦见被评为院士,妻荣女贵。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在冥思苦想,为什么我
混成了这个样子?想来想去,归结起来就是人不够活络,没有建立自己的人脉,
还有就是假正经,舍不得抛弃过时的观念。总而言之,我回国几年后,思想改变
了一些,很想重新融入社会,捞个一官半职什么的,让妻子女儿过得好一点儿。
我的导师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前半生比较糊涂,后半生幡然悔悟,然后与
时俱进,扶摇直上。老头子五十五了,越活越滋润,前年爬上了副校长,听说明
年就扶正,内定的。我上本科的时候,他还是个老讲师,天天查我们的考勤,勒
令我们少去娱乐场所,把学业放在第一位。这些原则我都不折不扣地执行了,他
却早就扔到了茅坑里面,所以他得以大器晚成。系里很多同事问我,你是校长的
学生,又是他从国外引进回来的,应该是铁杆的从龙派啊,你怎么好像弄得跟他
没关系似的?唉,这事情说起来话长,我这位导师,生活作风不好,年轻时和食
堂里的一个女工乱搞男女关系,被捉了现行,受过处分。我当学生的时候,同学
们说这位老师什么都好,就是有一个毛病,唯一的一个毛病:喜欢和女教师女学
生乱开玩笑。当时的老系主任是老派人,特别看不惯,一直压着不给他提职称。
后来慢慢地形势变了,生活作风无所谓了,学校里的风气比社会上还开放,我那
导师真是如鱼得水,绯闻不断。你看我们学校,大多数是工科院系,本来应该是
恐龙园,可我们的女教师女博士女硕士,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风骚,为
什么呀?我在国外的大学里呆了十年,实话说,外国人虽然放得开,可教职员工
还是很小心翼翼的。我是老脑筋,回来安顿好之后,看着导师春风得意,周围聚
着一批马屁精,就没再和他套近乎。
还有一件事,我回学校联系海归的时候,导师并不很热情,因为他只是带过
我毕业设计,并不是我的硕士导师。当时他是工学院院长,却跟我说他的权限很
小,只能给我一个副教授,我当然不相信。后来我请他在外面吃饭,我妻子也去
了。我猜想,我那导师看到我妻子,对她产生了非份之想,因为他一直盯着妻子,
没话找话地夸奖她,什么年轻啦,漂亮啦,贤惠啦,都是女人喜欢听的。我当时
感觉很不好,不过我妻子倒无所谓,她只是说,导师年纪不小了,心态却很年轻,
人也和蔼,别的就没什么了。那顿饭之后,导师改口说给我争取到了正教授,我
当然高兴,可又总觉得什么东西别扭,所以回国后有点本能地躲避导师。我说过
的,我妻子漂亮文静又贤惠,结婚前有许多大款男人追求。刚结婚的时候,有几
个小教授不明就里,还给我妻子送花,以为她是未婚的姑娘。后来生了孩子,我
妻子增添了成熟的风韵,性骚扰就更加难以避免,所以我对这些事情很敏感。不
过,我妻子骨子里是个传统的女人,从来没有搞过什么花头。
问题是,同一个学校里,躲得开吗?
去年这会儿,有了一个机会:学院里人事变动,有一个系主任的位置空缺。
这个系主任也不是什么大了不起的职位,现在大学扩建,原来的系升格为学院,
原来的专业变为系,所以这个系主任,只想当于过去的专业教研室主任,我的水
品完全可以胜任。我很想赢得这个机会,因为错过了这次,就不知道下次又是什
么时候了。于是,我开始在学院里和系里走动。问题来了,我是外来的,没根,
从来也没有选边站队,所以没有人特别反对我,也没有人特别支持我。我回家和
妻子商量,如果得到这个职位,收入就会高出许多,还有隐性的实惠,女儿就可
以去国际学校,我们也可以再供一套房子。妻子来了精神,想了好一会儿说,那
就找副校长,我的导师,给他送点礼,看看是不是有希望。我自己也清楚,这年
头没人提挈,光靠个人能力顶个屁用,于是我就厚着脸皮去找了导师。
我们校长身体不好,党委书记没能耐,学校里的日常事务是我导师一把抓。
我去给他送礼,被退了回来,本来嘛,他改行搞行政那么多年,肯定没少捞,还
能缺我那几个钱?不过,他并没有把我轰出去,反倒对我很关心,说这些年来太
忙,没有关心过问我的成长。后来我又去找过导师几次,空手去的,他总说我很
有希望,可每次谈到关键的时候,他又停下来,把话题往我的家庭生活上引,什
么孩子乖不乖啦,妻子对工作适应不适应啦。我妻子虽然人到中年,身材略微有
些发福,但也可以说是更加丰满,更加突出了少妇特有的韵味。酒店里许多同事,
有些权力的那种,都喜欢和她开荤腥的玩笑,客房部的张主任和李经理,还时不
时动手动脚,不过都被搪塞过去了。如今的社会风气就是这个样子,我们也无可
奈何,改变不了什么,只能主动地或被动地去适应。现在导师总把话题往我妻子
身上引,作为一个敏感的成年男人,我当然知道他想干什么,也大概其能猜到未
来的走向和最终的结局。
?
(我能猜到最终的结局,多半就是这个样子。)
导师和我最后的摊牌,是在一个学术年会上。年会是在一个五星级酒店,最
后一天的晚宴上,导师醉了,也许是装醉。他过来把我拉开,走到僻静处,又把
话题扯到我妻子身上,说我妻子如何美貌,如何贤惠,当初他是看中了我妻子,
才把我从国外弄回来的。我忍了又忍,赔着笑脸奉承他。最后他竟然借着酒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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