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的,我又不是要娶你,嫖客没资格要求小姐忠贞不二(4/5)

    边住。」

    我好奇地望着她:「没见过小姐有钱也不肯赚的。」

    清儿冲我笑:「知不知道即使是小姐也会爱上一个人?」

    她殷勤服侍我脱衣服,领我去冲凉,站在门口问要不要她陪我一起。

    我上下打量她,觉得她的笑容很干净。

    她脱光衣服进来,我忍不住在淋浴下摸手摸脚,看见乳头的颜色嫩红,捻起

    她淡淡的阴毛,低头看她的花瓣是否同样保持粉红。

    她也不躲,微微笑着说以前颜色更好看,男朋友总喜欢亲吻不够。

    我轻笑:「你洗干净点,待会让我也多亲两下。」

    去了床上,先掰开清儿的腿去亲,清儿娇笑起来:「你还真愿意亲这里啊?

    不嫌我身子脏?」

    我轻舔着她柔软的花瓣,用舌尖勾起一丝丝清水,没有觉得异味,抽空抬头

    和她调笑,「刚才我自己动手洗过的,感觉很好。」

    清儿腿架在我肩膀上,不时轻轻颤动一下,花瓣也有些细微的开合,屏住呼

    吸任我细致地撩拨,偶尔从身体里涌出一股水来,蛋清一样,带着一丝淡淡的腥

    涩。

    亲了一会,她用脚跟在我身上敲了两下,问她怎么了,她脸红红地说:「已

    经亲好了,你现在上来吧。」

    我爬上她的身子,早就蓄势待发的阳具顺着温软的洞口插了进去。

    清儿轻轻哼了一声,手搂住我的腰,抬动腰肢和我厮磨。

    我问她:「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你男朋友插得那样深?」

    清儿红着脸不说话,我继续问她,她说:「好好跟我做一会,我哪有什么男

    朋友,刚才是故意骗你的。」

    慢慢把她做到了高潮。

    女人有太多东西会伪装,最擅长的一种伪装是高潮迭起,我分不清真假,卖

    力拼杀了一阵,实在是累了,一古脑射了进去。

    清儿抽过一叠纸巾垫在身子下面,闭着眼睛懒懒地躺了一会,突然想起了什

    么,握起拳头在我身上轻轻打了一下:「都怪你上来就亲我,忘记给你拿套子就

    催你上来了。」

    我把头枕在手上,仰起头,看着天花板:「没事,我不怕你不干净。」

    清儿坐在我旁边擦着自己的身体,不满地说:「可是我怕你不干净,加钱,

    不带套多加二百。」

    她十足职业化的语气让我着迷,怎么看怎么兴奋。

    我的阳具一下子恢复了生机,不等她擦干净自己就扑上去压住她。

    顶进她湿漉漉的阴道,我肆意地冲撞了一阵子,她从开始轻微地抗拒变成迎

    合,一声一声呻吟,吧达吧达的交合声中,滑溜溜的淫液染湿了我的小腹,一种

    肮脏流出的快感使我暂时忘记了自己是个嫖客。

    第二天我醒得很早,起来却很晚。

    腻在床上跟清儿闹,抓她的乳房亲,她迷迷糊糊推我的头,大叫瞌睡。

    我钻下去,掰开她的双腿亲她下面。

    她用力夹我的头,抬起屁股顶撞了我几下,发觉我力气大出她很多,也就不

    再坚持,放软了身体由着我上下舔弄。

    我亲得她流出一些水,哼出一两声后,揪着我的耳朵让我上去。

    「如果你想,就求我。」

    「你别瞎得意,让你快点上来,是我还想多睡一会,这样折腾,怎么能睡得

    着?」

    坚持了一会,清儿投降了:「好吧杨欢,我不瞌睡了,想让你上来。」

    我爬上她的身子,插入她。

    她闭着眼睛,四肢柔软地摊开,哼哼得像只发情的小猫。

    我用胸口在她乳房上磨来磨去,一对胀立着的粉嫩乳头硌得我很舒服。

    人在快乐中会忘记一些东西。

    远处传来一阵笛声,分不清是救护车还是警车出勤,我没有受到惊吓,被清

    儿妩媚的模样鼓舞得无比神勇,直到那阵声音完全消失了,才想起以前那种声音

    是我最敏感的。

    「你真是个色狼,夜里连着两次,早上还有精神再来。」

    高潮后的清儿绯红着脸,用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圆圈。

    我闭着双眼,不均匀地喘着气:「你人长得漂亮,服务态度又不错,收入一

    定很好。」

    清儿画着圆圈的手指好像停滞了一下子。

    我睁眼看见她发着愣,淡淡望着一个不知名的角落,眼神清澄得什么都没有。

    她从我身边起来,去浴室冲洗,我把眼睛闭上,又睡了一会。

    (三)二○○五年的六月,C城好像到处都在修路。

    突然间,清儿上班的那间歌厅附近的马路全毁了,车开不进停车场,生意一

    下子清淡下来。

    每次我去,大多时间不用等,可以直接叫清儿坐我的台。

    清儿唱歌好听,所以多半是她一个人唱。

    我听见一些熟悉的歌曲,就在旁边为她鼓掌。

    一天我去晚了,清儿在别的房间里已经坐下,领班的妈咪要推另外一个小姐

    给我认识,被我拒绝了。

    结果等到很晚,夜里一点清儿溜进我坐的包房,对我说她陪的那帮人玩得正

    疯,叫嚣着要天亮才能走,我要么先走,要么随便叫另外一个小姐陪我。

    我已经喝得半醉了,抱着清儿亲她。

    C城陌生而空旷,我好像只认识这么一个人。

    我对清儿说:「知道吗妹子,好像我会来这个城市,就是为了认识你。不然

    天下那么大,每个城市有不同的字母标记,我为什么偏偏选了C?」

    清儿问:「你真不叫别人陪你?」

    我说不叫。

    清儿又问:「你真不走?」

    我说自己无处可去。

    然后,我一个人在包房里睡着了。

    夜里三点,迷迷糊糊中听见外面很吵闹。

    我探出头观望,斜对面清儿坐台的那间房门前人声喧哗,清儿委屈地哭泣,

    领班的妈咪正跟客人交涉着什么。

    我走去打听,清儿神色慌张,背过脸擦泪,她脸上有明显的指痕,淤血微红。

    我牵着清儿先去自己的包房坐,低声劝她有些嫖客就是这样,粗鲁浅薄。

    清儿垂着泪,恨恨地骂道:「坐了那么久,却没收到小费。」

    我们黎明前离开歌厅,清儿带我回了家。

    我提出干脆包她几个月,趁我现在正有时间,手里又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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