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张开点儿,我会轻一点的(7/8)

    还出现湛深的胡碴,她不免又眨了眨眼,伸手抚摸他满是疲累的脸部线条。「是

    你,我怎么会在这儿?」

    「难道你不知道自己的腰际被那些匈奴狗给刺伤了吗?当时你在我怀里流得

    满身是血,可把我吓坏了。」他抱着她纤细的身子,话语轻柔如夜风,徐缓烘暖

    了她的心。

    一瞬间,她仿佛掉进了以往暗恋他的思潮中,但随即又想起他们之间的关系,

    晶莹的泪珠又莫名滑落眼角。

    「你不该救我,如果我死了,或许会比较快乐些。」她轻声道。

    他握紧她纤细的手腕,有如宣誓般沉重地说:「我不准你死,我因误会欺凌

    了你,还没还你这份爱,怎能让你死?」

    呃!她愣住,为何在她确定自己不能爱他的同时,他又对她说出这个字呢?

    是否他又在取笑她的痴傻?嘲讽她的自取其辱?

    「你我之间没有爱,别再说那个字伤我。」她无力地说,心思仍悬在这个字

    上,无法释怀……

    「你曾说过深爱我的,这份爱绝不能任你收回!」赵清激动地说,神情净是

    严肃和专注。

    札答怜疑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他眼中霸气从何而来。

    他不是不屑她这份爱吗?为何现在又要表现得这么珍惜它?

    莫非是父皇逼他将她带回,他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才对她诉情道爱?

    「是不是我留给父皇的信连累了你?如果真是这样,我向你道歉,请你转告

    他老人家,我不会回去了……」她伤心地说,更后悔自己把对赵清的爱告知父皇。

    原是希望他老人家能了解她她的心,别再派人找她,想不到反而害了赵清。父皇

    一定以为是赵清对不起她,才强迫他找她回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语气虽平静,一颗心却强烈揪紧着。她话中的疏离

    更是让他痛得透不过气来。

    「我可以写封信请你转交父皇,告诉他这一切全是我暗恋你的关系,错也都

    在我一个人,他不会再怪你的。」她昧着心笑说。

    「你说什么?」赵清不自觉地紧蹙眉心,霍然抓住她的肩,语音发颤,「你

    这是什么意思?想和我划清界线吗?我不会答应的,这辈子你也只能和我在一起。」

    札答怜咀嚼着他不寻常的话语,心口莫名慌乱了起来!望着他那双令人难以

    猜透的黑瞳,更是难解,「不……你不要再取笑我了,上次是我不对,是我不要

    脸——我不该……唔——」她的小嘴突然被他给狠狠堵上,堵住她冲出口的低吟,

    不再让她说出令他内疚、揪心的话语。

    时间仿佛在刹那间停滞不动,就连一根细针掉在地上都能引人注意了……

    「以后不许你再说这种话来气我,懂不懂?」他吻得激烈,但动作却轻之又

    轻,害怕会弄疼他的伤口。

    望着他那少有的温柔,札答怜鼻头微酸,透过薄薄的泪雾望向他,「我也不

    想做你的妹妹,但是……事实就是事实,我们否认不了的,但这辈子我只想将一

    颗真心托付给你,绝不会再爱上别的男人。」

    「如果你不是我妹妹呢?你还要不要我?」他磁性性感的嗓音低沉,眼中闪

    着执着的光芒。札答怜瑟缩了下。他为什么要说这种无意义的话来扰乱她极力抚

    平的心?

    痛苦的记忆风化不去,徘徊在心中,好苦、好苦啊……

    「别说傻话了,安慰我也不是用这个方法,等我伤好了,你就送我回蒙古吧。」

    她幽幽地命敛下眼睑,眼中有着难掩的伤感。

    「笨蛋!我不是哄你,更不是唬你,我说的完全是真话,你我不是兄妹,也

    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赵清放柔了表情,嗓音中含带着异样的浓情。

    「什么?」她难以消化这个事实,睁亮了水眸。

    于是赵清便把皇上告诉他的一切原委一点一滴透露出来,只见札答怜幽幽地

    叹了口气。

    「怎么了?」他的双眸凝住她失神的眼。

    「我娘临到死,竟然都不知道自己被利用了。」她显然有丝气愤。

    「我倒宁愿是她被利用,而不是我们被拆散。」他浓情地说,表情是疼爱万

    分的纵容。此时此景的他竟和平日的冷淡与疏离有着天壤之别。

    札答怜落下了泪,仍不明了他为何有这样的改变?不论他俩是否有血缘关系,

    他也从没承认爱过她,也从没给她好脸色看,怎么今天一切都不一样了?

    「你是因为歉疚吗?歉疚自己曾经误会我?所以现在才说这些话来安慰我?」

    想了好久,这是唯一能解释的了。

    如果真是这样,她不要……她不要这份施舍的爱。

    「你说什么?我是因为歉疚才来安慰你?」他紧攀住她的肩,霸道地盯住她

    的眼,嗓音喑哑地得重复她的话。

    老天!他到底要对她怎么说她才会懂,难道当真是应验了「报应不爽」这句

    话吗?

    「我已不是公主了,身分依旧卑微,你用不着降低自己对我示好,我有自知

    之明。」她别开脸。

    麻雀终究是麻雀,不会有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一天,即便真的当上凤凰,她也

    没那个命呀!

    无论如何终得失去他,那她宁可选择两人之间没有兄妹关系,如此一来她就

    算是偷偷想念他也不会觉得羞愧、自责。

    看来上天毕竟是宠爱她的,在她离开她时,明白了自己的身分,以后她可以

    大大方方、坦坦率率地惦记他。

    「难道你情愿当公主,当要我?」赵清沉下脸,忍不住要发作,一想到她仍

    有伤在身,才倏然放了手。

    「我不是——」

    「别说了,如果你真是要这样才会快乐,那就做回你的公主吧,我想父皇本

    就是把你当亲生女儿看待,这点根本没有差别,至于我,以后就别再见面了。」

    他叹了口气,神情更显憔悴,轻轻将她按躺于枕上,「休息会儿,我会叫秋月来

    看你。」

    她抓住他旋身而过的衣摆,「你要走?」她忧心忡忡地问。

    「我想你既然不愿和我回去,我走了,你就不会吵着离开。」赵清勉强一笑,

    眸子阒暗深沉,有如干涸的井底。「我会请父皇亲自来接你。」

    他疑惑,她写给父皇的那封「对情的爱语」,究竟是真是假?

    若是真的,她怎能摆脱得如此轻松?

    「不!不要——」她猛然爬起,牵动了伤口,疼得柳眉深深一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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