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啊!尽管发浪,我爱听极了(7/8)

    现也说不出口了。

    明知他是长在树上人人垂涎的果实,而她只是坠落地面的枯叶,永远不会有

    次交集,可她却救不回自己的心。

    他犀利地眼盯着她劣的演技,俊薄地唇立刻勾起魅惑十足的角度。「你等了

    我许久,就只为了说这件事?」

    「这是最主要的一件事。」她立即不自在的补充。

    「我想听听其次的。」赵清以迷悯荡漾的眼波瞟着她。

    札答怜尴尬地看着他,被他那陡变的温柔所惊。为何他总是如此变,时而无

    情、时而温柔,让她应付不来?

    「我……我中介想请你以后少喝点酒,可以吗?」

    「为什么?」他冷然一笑,目光炯然。

    「喝酒伤身,我是怕你的身子会招架不住。我听秋月说这些日子你几乎夜夜

    不省人事蝗回来,所以……」

    「不省人事?你看我这样子像不省人事吗?」他走近她,一双黑沉沉的眸子

    直盯着她,整个人笼罩在一股强势的气息下。

    「可能是我多心了,对不起,打拢了你。」她双手揪在心坎,仰望他的眼眸

    盈盈如秋水。

    她的关心是太多余了吗?为何他的眼神出鬼没如此不耐?

    再怎么说她也只是个奴婢,当真不该对他付出什么关心,她的关心只会亵渎

    了他的身份而已。

    再看他一眼,他仍是那副冷冷的表情,无意让她走,也无意让她留下。

    「我让你走了吗?」他的嗓音冰冷,重新将她压回大石上。「记得那天你赤

    裸裸的在我身下毫不犹的对我说你爱我,那么罗现在想问你,那份我还存不存在?

    赵清噙着笑,两手揿在札答怜纤细的肩上,倾身对住她满含仓皇的眼。

    她倒抽了口气,有些无措。

    「说!我要听真话。」他冷郁谚的眼闪了一下。

    她艰涩地吞了下唾沫,震摄于他那又充满致命焦灼的眼瞳 .「我知道我不配

    暧上你……」

    「废话!」他箝在她肩头的手指突然用力,紧掐住她的肩窝。「说,到底爱

    不爱?」

    她疼得皱眉,泪水已溢出了眼眶,「我……我当然爱你……」

    他冷笑了声,霍然松开手,冷不防地撂下话,「我劝你千万别爱上我,凭你

    的出生,压根儿配不上我!」

    他忍着痛说出难听话,既知他俩之间存有血缘关系,他又怎么能再对她想入

    非非呢?偏偏几次共赴乌山让他对她上了瘾,每每一见她那楚楚可怜的柔弱样,

    便八不得将她揽进怀里狂吻,无止尽地要她个够!

    但些刻他没办法……当真没办法……

    唯今,也只有靠伤她,才能消褪自己对她那份不该有的圈恋和隐隐发酵的情

    愫。 札答怜脸色蓦然刷白,颤着唇,「奴婢有自知之明,从来不敢……不敢妄想

    能得到你的爱,而且在你对我的那份仇恨仍存在之前,你也不可能喜欢上我,但

    我就是情不自禁——」

    「够了!」他再度打断也脱口而出的暧恋之语,「既然知道还不快滚,滚得

    愈远愈好,听见了没?」

    「是。是,奴婢这就回去。」她双手紧抓着襦裙,慌张地离开。

    「你要去哪?」他皱着眉瞪着她离去的方向。

    「奴婢该回仆人房。」她低着头,可怜的说。

    「你给我回去我房里,听见没有?」他粗鲁地下令。

    她怔怔地看着他,不解地问道:「奴婢一直占着爷的房,害您晚上不能回来,

    我……我会很难受的。」

    「别假惺惺,我要你滚回房就滚回房,你还以为我没地方去吗?莫云那儿不

    就是我最佳的去处?」

    赵清的薄唇泛出笑意,仿佛在笑她的痴傻。

    她无来由心窝涌上一丝酸悸,「可……可是听说这几晚你并没去找她。」

    他脸色一震,一抹邪笑在他脸上扩散开来,「看样子你已把我打听得清清楚

    楚了嘛!」

    「奴婢不敢……」她连忙跪下,可怜凄楚得像个小媳妇。

    「不敢?但你却做了。」他挑高眉,目光如炬地瞪着她。

    「我――」她无语了,明明自己对他难忘情,明明自己有打探他近况的欲望,

    何必作假呢。「承认了?」他讪讪一笑。

    「我没资格。」她自残地说。

    「那就对了,还不快滚!」他厉声一吼,使她骇然一惊,捂住悲咽的哭泣声,

    逃离他冷冽的目光。

    直到她纤弱的倩影消失在他面前,赵清立即闭上眼,痛楚地揉着眉心,暗啐

    了几句话后即转往东苑。

    他是该忘了她,忘了她的娇羞,忘了她的怯柔,那么就找莫去吧!

    希望莫云有本事让他忘了她……

    ***************

    是夜,风一样凄凉。

    赵清仍未回房,札答怜独自一人倚在八角窗旁看夜空弯弯的月娘,心想它是

    在笑她的痴傻吧!

    今夜他又在哪儿买醉?外头的勾栏院?还是莫云那儿?

    牛后见他时,他已醉得双眼通红,如果他再这么天天喝下去,该如何是好?

    身子骨一定会弄坏的。

    他的冷言冷语冷冽了她一颗热腾腾的心,但为何始终浇不去心底对他的罹呢?

    明明已被他伤得体无完肤,为何心就是不肯死?

    她好想他,好想见他。

    即使他再像以往一样对她动手动脚,喜欢摸她、吻她,她都可以不在乎,反

    正她早已是他的人了。

    可最近,他像是有意躲着她,即使见面了连碰她都不肯,仿佛她是毒蛇,会

    侵害他的毒物一般。

    情不自禁地,她步出赵清的房,来到东苑。不知怎地,她仿佛知道他今晚在

    这儿,他会依他所言来找莫云。

    一进东苑,她偷偷走到莫云彩的闺房外,却听不见里头有任何声响,难道他

    没来这里?

    仿佛松了口气,她正打算离去时突闻屋后传来了泼水嬉笑的声音。

    「爷儿,你泼我水,好坏啊!」

    不久,便传来莫云娇笑的嗓音,她格格的笑声震住了札答怜的脚步,她心惊

    地走向发声处。

    拨开层层细竹围起的屏障,她从细缝中看见两具赤裸的身体交缠斜躺在水池

    中,莫云的丰乳荡漾在赵清粗犷的胸前,任他把玩、狎戏!

    「爷儿,你什么时候纳莫云为妃啊?」她乘机问道。

    「怎么?等不及了?」他嘶哑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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