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啊!尽管发浪,我爱听极了(5/8)
「我娘告诉我,十七年前从中原来了位汉人男子,他与她共同生活了一阵子,
原以为他便是她这辈子的良人,哪知道有一天突然来个人将他给带走了,就这么
没再回来。」札答怜轻轻叹口气,「后来我娘才知道她怀了我,无计可施下才嫁
给我爹,也就是札答哈克。」她偷觑了他一眼,「他明知我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却侍我如已出,所以我根本不相信他是你说的那种人!」
「够了!」
赵清猛地阻绝她的话,他现在烦的不是这件!
她住了口,愕然地看着他,泪水又溢出眼角。
「不准哭!」他倏然掐住她的下颚,「这东西我要带走。」
札答怜慌了,「不……不行,那是我娘――」
「放心,我不过是借个几天,以后自会还你」她根本还来不及说什么,他已
怒气冲天地拿着它离开了。
赵清离去的神情是这么紧绷、严肃,难道他看出那幅画有何端倪,或者已知
她父亲是谁了?
若真是如此,他为何不说,又为何表现得这般急促。
她不明白,当真不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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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王爷,皇上这歇着,您不能闯进去啊。」
天方亮,赵清巳等不及的来到皇上寝宫,却在宫门外被贵公公给阻拦下来。
「我有要事,非得见父皇一面!」他压根儿是一刻也等不住了,如果这一切
全属实,那他岂不与札答怜是……
「可是清王爷,小的奉命留守,你这一闯如果皇上怪罪下来,奴才可是十个
脑袋也不够砍哪!」贵公公说什么也不让他进入。
「你――」赵清气得浑身发颤,「你若不肯替我转达,现在我就砍下你的脑
袋 。」
「清王爷饶命,千万不要啊!」贵公公立即跪下,「奴才这颗脑袋不值钱,
只怕会弄脏您的手,清王爷饶了奴才吧!」
「你以为我不敢动手吗?那就领死吧。」
「住手!」
就在赵清举起右手掌的同时,宫门突被推开,皇上正锁着眉站在门口。
「父皇,儿臣向您请安。」赵清跪下。
「大清早的,你究竟有什么急事?就连小贵子的命都不肯放过?」
皇上转身折返门内,赵清尾随跟上。
「说吧!到底是什么事?非得一大早亲见朕不成?」皇上坐下来,睡意尚未
消逸,显得不耐地问。
赵清不语,仅是由腰间抽出画卷呈给他。
皇上接过手,顿觉这画轴眼熟得紧,半晌竟急促的将它打开!
当画中熟悉的景与诗词、笔迹纳入眼底的刹那,他竟缓缓淌下了老泪……
十七前了………他从没想过十七年后还能再见着它!
以往的记忆顿时像破了闸般涌出,他思及的蒙古大草原,那可爱的人儿在他
眼前飞舞奔跃的情景……
只可惜十七年后他老了,那她呢?是否也白鬓华发了?
「告诉朕,这是打哪儿来的?」他哑着声问,手指抚着上头的字迹。
赵清顿了会儿,打算暂时隐瞒下来,「它是儿臣于昨日出府时在路边巧遇一
位老者挂在街头贩卖,儿臣发现那应是父皇的墨迹,因而买下让您鉴定真伪。」
「那位老者呢?」皇上心急地问。
「儿臣打探的结果才知这画是他在路经蒙古时,一位妇人卖给他的。」赵清
观察着皇上的神色。
「苏儿……苏儿不可能卖了它的!」皇上激动地否决赵清的话,笃定地说:
「她是那么爱朕,一定会珍惜它,绝不会变卖它!」
「父皇,苏儿是谁?」赵清眯起狭眸探问。
「她……她……」说到这儿,皇上再也禁不住地老泪纵横,「她是朕十七年
前所遇见的女子,这幅画是我当时画来送她的,我们彼此相爱却因身分地位的不
同而不能在一起,不能带她带她回宫。侍朕登基后再去找她,才发现她早已搬离
原来的住处。」
赵清闭上眼,浑身隐隐战栗着,可想而知札答怜真是他的妹妹。
该死的妹妹!
「我怎么从没听说过这件事?」赵清哑着嗓。
「这不过是朕年少时的一段风流史,哪好意思拿出来说呢,就连几位王妃娘
娘都不知情。」皇上暗自叹了口气,回忆往事就仿佛昨夜梦,一切似梦似幻,疑
假若真。只是那段情爱终究只成了一段深嵌在他心坎上的回忆,怎么也忘不了。
赵清静默了,他满脑子想的竟是自己居然与亲妹妹做出那种乱伦之事。
天!他以后该如何面对她?
更可怕的是,他甚至发觉已对她产生了一股不该有的情愫,难道天要毁他、
灭他不成?
「这幅画能送给朕吗?」皇上热着眼眶,犹坠入那记忆深渊中。
「既是父皇的亲笔画,理当献给您。」赵清皱着俊逸的眉,那眉宇宛似打了
好几个死结。
真相大白!他居然痛恨自己干嘛要发现那该死的画卷,如果他没有瞄见它,
如果他不知道札答怜是他的亲妹子,如果他不知道父皇的这段风流史该有多好?
如今,他还该恨她吗?恨她的那个养父?还能将她锁在身下,为复仇而不择
手段的掠夺她的娇嫩?
乱了,一切误解怎堪一个乱字了得!
「谢谢你,清儿。」
「儿臣告退。」
赵清无神空洞的眼瞥了皇上一眼,未再多置一词,请命退下。
自从札答怜被赵清追回后,秋月又回到她身边伺候她。
这回她可是将她看得紧,生怕她再一次溜出府,那清王爷可能再也不会饶过
她这条小命了。
「小怜,我跟你说好,你可不能再一声不响地跑了,得为我想想才行。」秋
月一边喂札答怜进食,一边在她耳朵旁唠唠叨叨、喋喋不休地三令五申。
她还好爷儿将小怜给找回来了,否则她还担心手无缚鸡之力的札答怜身在外
院能靠什么维生啊。常有些好姑娘莫名其妙被带进勾栏院,不就是因为身分不明,
对方才更肆无忌惮下手。
所幸这一切恶运都还没发生在单纯的小怜身上。
「对不起,秋月,我不是故意的。」札答怜接过她手里的碗,撒娇道:「以
后我绝不会再一声不响地离开,如果我要走,我一定第一个就告诉你。」
「什么?!你还打算离开?」秋月拔高嗓门。
「嘘,你别喊得那么大声!」她连忙捂住她的嘴,还不时往门外瞟了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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