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哭成这样,是你自己要尝尝被男人强暴半途辱的滋味,我不过听命行 事而已(6/8)
看出她过分僵硬的身子,似乎正承受着一股难掩的疼痛。
「我真的没事,您多心了。」她牵强地扯出一抹笑。希望能让他安心,别再
逼问她了。
可知他的追问对她而言就像揭开疮疤一样,让她想起赵清的无情与冷冽。既
然伤口已骓以愈合,她宁可选择沉默以对。
「小怜,你是该多笑才对,虽笑得挺不自然,但真的好看。」端木煜轻轻一
哂,潇洒地摇着纸扇。
「大世子千万别这么说,我――」
「别紧张,我可是不随便夸赞女人的,除了――」他倏然敛住笑意,眼中轻
浅地泛起一抹愁思。
她倒是被他神情中那股不经意流露的忧色给吸引住了目光,怔愣地望着他。
「您……」
「呃,没事,显然我又游神了。」他自我调侃,「我看这样好了,我去告诉
清,让他唤御医来给你瞧瞧。」
端木煜正欲转身,札答怜立刻抓住他的锦视!「不用了,我、啊――」
「怎么了?」端木煜回头望向她痛苦不堪的小脸,那额上竟泌出了不少碎汗,
他又将目光移向她不停颤抖的右手,霍然翻开一瞧,那皮开肉绽的景象让他倒抽
了一口气。
「这是怎么回事?」他沉声问。
「没……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着了,嗯……手心擦过尖石才会受伤。」她慌张
地支吾其词。
「是吗?」端木煜压根儿不相信她的话。
「是真的。」昨儿夜里她已自行包扎过,伤口本没那么严重了,哪知刚刚又
去溪边洗衣,被洗硷一刺激,手心已由疼痛转为麻木,最后就成了这副模样。
「等等!」他从腰间取下一条玉带,为她包扎。
「大世子,这样不好……」她仓皇拒绝。
「没事的,除非你想让伤口恶化,最后真的得劳驾御医前来,那才叫做得不
偿失呢。」端木煜在说出此话时, 眉间的轻随似乎又拢了上来,目光变变得冷
峻幽然。
札答怜敏锐地察觉到这位气度卓越、潇洒不羁的男人似乎没有他外表所表现
的那么洒脱,仿佛有股沉重的心事纠葛在他心中。
他一抬眼,正对住她打量的目光,好半晌才似笑非笑地问道:「你看出了什
么吗?」
「我……我该去做我的事了,多谢大世子关心。」
微微颔首,她并未说出心底的疑惑便转身离开。
在她看来,这抹愁在于他应该是种甜蜜又酸涩的秘密,她又何必一语道破呢。
「聪明的丫头。」端木煜盯住她柔弱的背影,嘴角扬起一道笑痕。
但愿赵清别步入他的后尘啊!
札答怜离开后直接迈向东苑的最深处,那幽深小径尽头便是莫云闺房的所在。
经守在门外的人通报后,她才慢慢推开门,踏进门槛,发现小厅并没人在,
隐约中似乎听闻内室有交谈的声音。
于是她站在珠帘外轻声喊道:「莫云姑娘,甜点我就放在厅内桌上了,我…
…」
「拿进来!」
从里头传出的竟是赵清的声音。
她呆站在帘外动弹不得,神色堪怜……他的声音低沉,一样富有磁性,却教
人揪紧了心。
他在这儿,和莫云姑娘在一块儿……为何这样的结果让她的心如此沉痛?
那天她不是已亲眼目睹他俩相拥共乘一骑的亲热画面,是该有心理准备,不
该再觉得疼的!
「我说拿进来,外头的是聋子吗?」说完,赵清不耐烦地从鼻间逸出一阵不
屑的气息。
札答怜的胸口无端地窒闷起来,沉喘了口气后才战战兢兢地撩起珠帘走了进
去。
这一看她可愣住了,拿着竹篮的手竟颤抖得厉害!
透过薄如蝉翼的纱幔,她一清二楚地看见赵清正和莫云躺在暖褥上做着他曾
对她做过的亲热暧昧――
不!她捂住嘴,才要转身又被他给唤住。
「别急着走,我还有事要吩咐你做。」
赵清掀开纱幔,跨出双腿,衣衫不整的他却有着另一种迷人的魅力。
她背对着他们几乎赤裸的模样,拦着声音说:「爷还有什么事?」
「我从不对着别人的后脑勺说话,你这个奴婢懂我的意思吗?」他沉下声,
嗓音中带着抹无情的冷峭。
她黯下凄淡的眸光,徐缓转过身,看着地面,「您吩咐。」
「过来伺候我和莫云穿衣。」他一手揽住莫云,炯亮的眸光懒懒地瞟向札答
怜。
「我……」她身子抽紧。
「怎么,不听我的命令?」他眯起眼,灼视她那副矜冷的表情。
「爷,她既然这么不听话,那妾身愿意伺候您着装。」莫云直眨着柔媚含春
的美眸,蓄意挑逗着他,一双如藕的细臂萝藤直抓着他的身躯不放。
「该死,你还没玩够吗?」他霍地压住她,浪吻着她的胸颈,大掌也狂肆地
挤揉着她凹凸有致的曲线。
「啊……爷……」莫云娇喘不已。
赵清却倏然抬头坐起,看着小脸苍白、身子定住不动的札答怜,「快来伺候
我!」
札答怜看了他一会儿,木然地走向他,却在三步之遥处又收住了脚步。
「还不快点儿!」他悍然地说。
札答怜强迫自己收起悲哀的心情,走近床栏拿起他褪下的外衫,突然她的手
被他狂烈一抓!
「痛……」她直要收回手,却得到他更残酷的对付。
赵清紧握住她手心,沉着声问,「这是什么?」
「什么?」札答怜已疼得背部直冒冷汗。
「我说这条玉带是你打哪儿来的?」他一迳冷笑,冷冽的俊颜却只有残酷两
个字可形容。
「天!那玉带上面绣着『煜』字,该不会是端木世子的东西?」莫云眼尖地
瞧见,还不忘加油添醋,「她是不是偷习惯了,连大世子的东西也不放过,这岂
不是丢了咱们汉人的颜面!」
「说!为什么偷东西?」赵清眯起眼。
「我没偷……这是大世子给我的。」札答怜几乎已忍不住那刺入骨髓的疼痛,
身子已摇摇欲坠。
「你瞧她还会编故事,大世子是何等身分,怎么可能送玉带给她,而且还是
这么贴身的东西……」莫云暧昧地抖笑不停,就连半裸的胸也在赵清面前直晃动
着。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赵清凶狠地放开札答怜,主动穿好衣服,但双
眼仍定在她身上。
「我说的是实情,信不信就在于你了。」札答怜不想再为自己辩解,有过昨
天的经验后,她能体会愈描愈黑的痛楚。
「我看她是默认了。」莫云吃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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