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种娇柔的声音,可以想像待会儿在我身下喊来有多美妙了!(7/8)

    下之大,你之所以让我救了。是因为老天有眼,你注定得落在我手上,让我凌迟

    个体无完肤,以报当年的杀母大仇。」

    「杀母大仇?」她暗抽了口气,这是什么欲加之罪啊!从一开始他便把她视

    为不共戴天的仇人般对待,可是她什么都不知道。「我从不认识你的母亲,你弄

    错了!」

    「不是你,而是你那个匈奴狗的爹。」他奸妄地笑了笑,语气沉重得仿佛可

    以把人给压死。

    「胡说!我爹不可能杀了你母亲。」她完全慌了!

    「那这是什么?」他从腰带中掏出一块玉佩。「当年我亲眼目睹施暴者的脖

    子上就是挂着一块这样的玉佩,难道这种玉佩不止一块?」

    「什么?」怎么会这样?札答怜喃喃自语,「匈奴也只有一位『居衙使』,

    不可能出现两个啊!」

    「这就对了。而我现在不过是以牙还牙、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身,让你也

    尝尝我母后当年所承受的惨痛迫害!」

    赵清站起身,面无表情地一步步朝她走去。

    在窗外光痕的照射下,他的身影鬼魅又邪气,犹如一个欲将她碎尸万段的恶

    魔!

    札答怜迭步后退,骇得转身夺门想逃――

    第三章

    「你还能去哪儿?」

    赵清一个拔身飞起,再落地时已在札答怜眼前。

    「我不相信你刚才那些话,我……我回蒙古问人去。」在她印象中,爹爹的

    个头虽粗犷高大了些。为人也是浪荡且不拘小节,但他行事豪爽、侠义心重,绝

    不可能会是那样的男人。这其中一定出问题,哪儿出了问题了?

    「回蒙古?你当我是傻瓜吗?」他肆笑了声,嘴角噙了一弯她不能理解的深

    沉。

    她躲他像躲瘟疫似的避得老远,诚怕诚恐地说:「那也不能……不能单就一

    块玉佩断定我爹是行凶者。」

    「话是不错,但我没必要再浪费工夫去调查,因为你刚刚你也说了,玉佩只

    有一块,不是吗?」赵清淡淡地撇撇嘴角,眼光带着怨毒兴愤懑,嗓音却不可思

    义地温柔。

    这样的他,更是札答怜恐惧惊骇,她打了个冷颤,咽下梗在喉头的悚怵,

    「要不……要不你要怎么样?真要那么残忍的对待我?」

    他寂然沉思,忽而浅笑,「我怀疑你真懂残忍的意义,我母后所受的折磨可

    是没有一个女人受得住珠。」

    「什么?」

    「十来个大男人一块儿扒光一个女人的衣服,若你是那女人会如何?」他阴

    阴沉沉的语气,吓得她倒抽口气。

    「我会咬舌自尽。」她想也不想就说。

    「偏偏他们不放过也,还奸她的尸!」他突然一个箭步来到她面前,抓起她

    的衣襟,恶毒对视。「现在我就将当时情况彻底演练一遍。」说着,他像是失去

    理智般将她往羊毛毯上摔了过去。

    札答怜呼痛了声,心底大喊不妙。「你要做什么?」

    「你说呢?」他从容不迫地走近她,沉敛地子掠过一抹荡肆笑意,而他的表

    情就如同锁住猎物的豹,举止间还维持着一份俊雅。

    「丫头,我现在就让你亲身体验看看被男人夺去贞操的滋味。」他开始脱下

    自己的衣物,结实精壮的体格迅速呈现在她眼前。

    她羞赦的别过脸,浑身抖擅不已。

    赵清清磊的俊容勾起魅惑笑痕,抬起她的下颚轻抚又挑勾,随之命令道:

    「转过脸看着我。」「不――」札答怜受不了了!她欲推他,却撼动不了他的身

    躯半毫,「弄错了,一定是弄错了!」

    看着他逼迫自己的剽悍体格,她的心头又是一阵狂跳。眼前的他太可怕……

    不是她承受得起的。

    「即使是错,就将错就错吧。在你不该有那块让我恨到骨子里的玉佩!」他

    乖戾冷笑,邪肆的眸光让她感觉浑身发寒。

    他手上的力量突然加重,在她张嘴痛呼之际蛮横地堵住她的唇,另一只大掌

    粗鲁地撕开她的衣裳!

    「不!」她心生惶惧,转动起头颅想甩开他的纠缠。

    赵清扬眉扩深笑容,紧含住她的嘴不肯放松,他要她自动弃械投降。于是他

    放缓力道,以舌尖舔吮她诱人柔软的嫣唇,大手扶在她后脑,爱抚着她敏感沁凉

    的耳后。

    一强烈的酥痒突然贯穿了札答怜,让她迷惘了……「怎么?这样的感觉不错

    吧?」他冷敛的星眸注视她迷涣的小脸,低声嗤笑,眼露嘲弄。

    「啊?」她震慑了下。

    下一刻他强势地握住她的一只乳房,轻亵地玩弄着。

    「别……」她抓住他不轨的手。「救命……谁来救我?」

    「少费点力气,我是『玉赋斋』的主人,谁敢乱闯?若真想叫,等会儿我让

    你叫个高兴。」

    札答怜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求你……」

    「对,就是这种娇柔的声音,可以想像待会儿在我身下喊来有多美妙了!」

    他撇嘴轻笑,唇畔勾勒出一抹阴郁的笑痕。

    俯下头,他嗅着她身上那般甜香芳郁的处子味,低嘎地说:「早听说你们匈

    奴女子生性浪荡,我想知道你的身子可已让别的男人碰过了?」

    「你!你无耻――」她正想甩他一巴掌,却被他给截住玉腕,雄健的躯体密

    实地压住他,以他的胸与她赤裸的乳房相互碰触!

    「你这个奴婢想打我?」

    他阴沉地大口咬她的小嘴,狂肆她吮着她的唇,两手捧住她的椒乳蛮横不留

    情地挤捏揉压,而她呼喊低啜的声音更激起他的张狂霸气!

    「我还没叫别的奴才来玩你,你哭什么?」他森冷的语调冻结了札答怜的心,

    仿佛台着残妄与暴烈的狂风直扫向她的心。

    「你……你会吗?」她抖颤地问。

    「那还用说。」

    赵清眼底掠过一丝冷光,双手粗暴地拨弄她柔嫩粉红的乳蕾。

    札答怜痛得滴下泪,不仅身子疼,就连心也疼得发寒!「如果你弄错了,有

    一天……你会后悔。」

    「闭嘴!」他最恨她说这些脱罪之语。证物齐全,她还狡辩!

    赵清倏然咬住她艳红似火的花蕾,手掌托高两团软丘,火热地舔舐,舌尖拨

    弄揉旋,燃烧她的灵魂!

    「啊――」她痛苦地弓趣身,娇喘着。

    他的拇指放支地来回抚搓她的丰盈,滚烫的唇吻遍她的小蓓蕾,让她在他嘴

    里不断地绽放……

    「你不――」她双手紧抱着胸。

    赵清笑着拉开她欲遮掩的手,「你真甜,真美……似乎比数天前又胀大了许

    多,果真需要雄性的滋润。」他口出戏狎谑语,再次冲动地咬住她紧绷的蓓蕾,

    狠狠地狂吮起来。

    「爷……住手……」阵阵酥麻淹没了她,札答怜根本无力招架他如此孟浪的

    掠夺,以至于没发现自己的语音是如此柔媚酥骨。

    「嗯?喜欢吗?」他一手往下移,隔着布裙大胆揉搓她女性的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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