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种娇柔的声音,可以想像待会儿在我身下喊来有多美妙了!(3/8)

    「不忙,我还不饿。」札答怜以为在这吃东西又得付银子。

    「不饿?不会吧!你已经躺了一整天了。」

    「我身上没有银两,踟上全被人扒了,付不出饭钱。」她嗫嗫地说,满脸的

    羞愧。

    她甚至怀疑自己可能还没找到生父,就已饿得一命归阴了!

    想不到她的话却引来秋月一阵大笑,「哈……」

    「你笑什么?」札答怜睁大眼。

    「这里是清王府,什么东西没有,谁要你的银子?」秋月笑不可抑,连眼泪

    都逼出眼眶了。

    札答怜羞红双颊,怯柔地说:「对不起,我……」

    「别跟我说对不起,这要感谢清王爷。你歇会儿吧,我去帮你弄点吃的。」

    秋月豪爽的个性直让札答怜觉得亲切,也让孤苦无依的她放心不少。

    「秋月姐,我想问你,你可有看见我身上的一块玉佩?」如今唯有玉佩的去

    向是她最挂念的了。

    「玉佩?」

    秋月拍着额想了想,好像曾在哪儿见过那玩意儿,突然她双眼一亮,「对了,

    我刚进房时,看见爷手上就拿着一块玉佩,但就是不确定是不是你所说的那块了。」

    札答怜心中大石倏地放下,「不管是不是,我总可以放心点儿。」

    「那就好,晚上爷会来看你,到时候你再问他吧!我走了。」

    待秋月后,札答怜或许是一时间话说多了,顿儿有点疲累地闭上眼,竟在不

    知不觉中沉沉睡去。

    ***************

    用过晚膳后,札答怜摸着已好久不曾这么满足过的肚子,开心地对秋月说:

    「好饱啊,我想清王爷一定是个大好人,他不仅救了我,还给我吃、给我喝,等

    我身子好些了,我可以留下来工作报答他。」

    「好啊!不过这事还得让爷作主,我先把东西端出去。」秋月笑着说:「希

    望爷答应让你留下,那我就有伴了。」

    「好,我见了王爷一定和他提这件事。」札答怜回以憨厚笑容。

    秋月倒是笑得暧昧,「别急,等伤养好后再说吧,只怕爷不舍得呢。」

    「不舍得?为什么?」

    「那也只有问他啦!」秋月掩嘴窃笑,端着餐盘走出房门。

    札答怜仍神游在秋月刚才的那句话中,以至于没注意到房门再度敞开,走进

    一位酷冷邪俊的男人。

    「你醒了?」

    一抹高大的身影挡在门处,也挡住斜照的阳光,房中陡地一暗,加上他那句

    沉冷的声调,立刻唤回了札答怜的心神。

    「您是?」她倏然抬睫,整个思潮便掉进一个深潭似的无底深渊中。

    眼前的男人有双漂亮深邃又含带邪肆的眼眸,他唇角微扬,浑身带一抹狂放

    不羁的气息。

    可怕地是,札答怜竟发现自己被他那抹冷傲阴郁的气息慑住了魂魄!

    「看够了吗?」冷漠男了淡然的语调中有着不屑。

    「呃――」神智再一次出走的札答怜双脸酡红地虚应了声。她垂下螓首,羞

    涩地问道:「请问您就是清王爷吗?」瞧他那一身卓然磊落的翩翩神采,其身分

    地位定是不低。

    「没错,我是。」他徐缓走近她,眼底带着轻佻,「那你呢?你又是谁?」

    「我……我仅是一名孤女,若非王爷搭救,可能会在餐风宿露中丧命,我真

    的很感谢,希望你能分派些工作给我,可为报答。」她害怕他自然散发出的冷意,

    连眼睛也不敢再抬一下,坐在圆桌边的身子不由得发出冷颤。

    「你好像很怕我?」赵清坐在她对面,暗黑的深瞳中有一抹浅笑。

    「我……」

    札答怜讶异,自己那畏惧的神色真的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完了,经他这么一提,她似乎更觉得他莫测高深了!一时这间不知如何地的

    她,急着站起身,慌张地说:「我去找秋月!」

    小小的身子才掠过他身边,哪知腰际突被圈住,反弹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啊……清王爷……」她膛大杏目,身子变得僵直。

    「你还没告诉我名字?」他扬眉清冷低笑。

    「我……我叫……」

    「不许骗我。」赵清一眼就瞧出她有意欺瞒。

    「呃……我叫札答怜。」最终她还是说了,因为他的眼神太过邪亮,让她连

    撒谎的胆子都丧失了。

    「你不是汉人?」他目光一黯,俊美的双眸掠过一道狭光,冷若刀锋般直刺

    进札答怜心窝。果然不出他所料,这个女人定和十三年前那群匈奴狗的头头有关。

    赵清陡变的眼神让札答怜惊恐不已,心急得想躲开他无理的碰触。「清……

    清王爷,请您先放开我。」

    怎料他将她锁得更紧,从衣襟内掏出那块玉佩,「这是你的?」

    札答怜一瞧,立即笑开嘴,「是我的,谢谢您帮我拿回来。」

    她手一伸,他却比她更快地塞回衣襟中,对住她愕然的脸孔狠戾逼问,「它

    是你的?怎么证明?」

    「上头刻的图案是匈奴族的鹰形标记,是我的。」她天真的坦言。

    「你果真是匈奴人。」赵清狭长邪气的眸子难掩意外,毕竟她的个子与长相

    一点也不像匈奴蛮夷。「我想知道它是谁送给你的?」冤有头、债有主,他会找

    到真凶。

    「我爹……」

    「你爹!他人在哪儿?」他抓住她的下颚,残酷地抬紧。

    「他……他已过世了……你开疼我了。」札答怜开始挣扎,心底的骇意也愈

    深。

    「他已经死了?」赵清登时定住在位子上,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答案。

    他找了十来年的分人居然死了!

    不,他不容许他死,他还没有亲手报仇,那个匈奴狗怎能死!

    赵清的目光倏然瞟她身上,握牢她的腕骨,「你们匈奴人有父债子还这句话

    吗?」

    「什么?」她直要抽回自己的手。

    「如果没有也无妨,我现在就要告诉你什么叫做『父债子还』。」接着他的

    手竟伸进她的宽袖内,轻抚她纤细白嫩的藕臂。

    「啊,不可以……」

    札答怜才动一直,腰又被他给箝住,「你不愿弥补你父亲的罪孽吗?还真是

    个不肖女。」

    「我不懂您的意思,求您把玉佩不给我。」她亟欲抽回手,却在他强而有力

    的控制下无法随心所欲。

    「你要它,它现在就在我衣服里,脱了它就能拿到手,你来拿啊!」他的表

    情飞扬跋扈,眼底闪烁的幽光似暧昧又含怒。

    「清王爷!」她不明白他为何要为难她。

    「不会呀?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教教你吧!」赵清噙着不怀好意的闷笑,食指

    轻抚她满是倔强的脸部线条。

    「别……」

    她双肩剧烈抖瑟了下,舔了下干涩的唇……

    赵清却被她这副模样挑逗起了欲火,强力地拉住她的柔夷往身上一带,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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