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你个坏爸爸,把女儿说得那么贱,那么淫荡,莫不成女儿就扒开让 你干了不成(4/5)
她,就在一个下雨天,回了趟家,看到母亲若无其事的表情,惴惴不安的心情就
得到了放松。可后来我就老是想到母亲的身体,企望再次亲眼目睹母亲的那里。
那年夏天,母亲穿了件很短的裙子,吃晚饭的时候,我看见她弯腰时里面的红色
内裤,就一阵冲动,趁她走进屋里时,抱住了她,母亲的撕打和哭诉让我心软下
来,可不知怎么的,我扑通跪在她面前,诉说着一个儿子不应该有的爱,看着母
亲羞辱地别过头,我猛地抱起她,按在床上在母亲轻微的抵抗中,又一次奸污了
她。」他说到这里,似乎在忏悔自己的行为。
「那后来呢?」陆子荣内心里急于听一听母子乱伦的巨大冲击。
「后来我就隔三差五地在她半推半就中和她做爱,渐渐地母亲也能接受了,
我庆幸我的第一次。但好景不长,三个月后,母亲呕吐起来,她偷偷地告诉我,
她怀上了,在惊喜和自责中,我们慌慌地度过每一个夜晚,终于她第一次听到了
邻居的风言风语。」
「你们被人发现了?」陆子荣担心地说。
「那倒不是,只是母亲显怀了,父亲又坐了牢,邻居们就猜测母亲的出轨。
母亲也隐隐地告诉我,要我中止这种关系,可已经中毒的我又怎能解脱的了?看
到母亲日渐隆起的肚子,我却变本加厉地要求母亲,终于母亲不堪人言和冷眼的
压力,又一次在我的哀求下,屈服之后,上吊自杀了。」
陆子荣听到这里,又一次震撼了,没想到黑牛还会有如此的经历?可他又为
黑牛母亲的刚烈而惋惜。
「你能确定那是你的?」
黑牛点了点头,「我和我妈好的时候,我爹都坐了半年牢。再说,和她的时
候,从来都不戴套。」
「哎……真可惜。」他不知道自己是说他母亲自杀了觉得可惜,还是孩子没
生下来可惜。
「大哥,」黑牛痛苦地说,「我真的对我妈很愧疚,那时我虽然喜欢我妈,
可我还小,经历的事不多,要早和现在这样,我一定不会让我妈走上那条路。」
他说到这里,恳切地说,「大哥,其实现在在泰国和日本这都不算什么,那里什
么情况都有。」
这句话听在陆子荣耳里就有点劝解的味道,陆子荣心里涌上一股甜丝丝的感
觉,黑牛虽然悟出自己的内心,但却不知道自己已经上了母亲,并且母子恩爱有
加。
「傻弟弟……」他第一次对黑牛使用这种称呼,听在黑牛耳里确实受用无比,
「大哥真为你惋惜,如果倒退十几年,大哥肯定成全你们母子二人。」
「我知道,可惜我认识大哥晚了。」黑牛擦了一把眼泪。「要不,母亲也不
会走得那么早。」
「那孩子得有十几岁了吧?」他突然产生了让李柔倩也为自己生一个孩子的
想法,「黑牛,你能确定那孩子真的是你的?」
「大哥,这假不了,我娘告诉我,是她大意了,那次在浴室里,她是受孕期,
后来她就不曾来过例假,算算日期,正是我给种下的。算来,也得十三四了。」
「哎……兄弟,你错过了一次良缘。」陆子荣想起和李柔倩的恩爱,却是一
次难得的机遇。母亲爱他,他也爱母亲,如果再像黑牛一样,让母亲为他生个一
男半女,他也就知足了。正这样想着,就听得手机振动了一下,他打开来,却是
母亲李柔倩的。
一片屄心待郎浇,床上身摇,楼上帘招。亲娘渡与新娘桥,风又飘飘,雨又
潇潇。何日坐拥儿怀抱?淫字慢调,屄上香烧。却把亲娘床上抛,红了娘桃,紫
了儿屌。
骚货,就知道用这些骚诗勾引儿子,真上了你,又故作矜持,想起那日和妹
妹一起,本想一箭双雕,来个奸母淫妹,谁知那骚货却迟迟不动,好容易弄上手,
又被那死鬼大青扫了兴,娘,什么时候,咱们娘儿三个来个双飞客。
他随手按下一句发了过去:双栖绿床上,朝暮共飞还;母心将趋日,子插莲
叶奸。
「我知道。」黑牛看看陆子荣有业务,就低声说了一句,「如果大哥有需要,
我可以帮大哥。」
「你怎么帮?」陆子荣发过去后,看着黑牛,想不到这小子比自己还早行了
一步,只是却用了逼迫的手段,不过也算是圆了自己的梦。
「我这里有致幻剂,不是普通的那种,还可以提高女人的性欲。」
「你是说让我给她下上?」陆子荣看着黑牛反问。
「王媚再怎么也比不得老太太,一次两次还可以,时间长了……大哥,心病
还须心药治。」他说的是实情,当初自己一见王媚,虽如饥似渴,但终究比不得
莺莺,只好略作解馋。
「这事以后再说吧。今晚上,你先让她过来吧。」
「我听大哥的。」他说着弓了一下腰,意欲走出去,迟疑了一下,又说,
「大哥,这个给你留下吧。」他说着把一包致幻剂放在陆子荣面前
对于电工技能男人还不是个站在门外的人,而且叶凤所带来这些医疗器械都
是使用直流电源的,因此,男人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就把他该干的工作
给干完了。
要说么,人家带来的设备都是车载的,只是需要一个直流电源在加上一个稳
压器而已。男人家是风力发电机与柴油发电机交替使用,在给这些设备配置电源
的时候,男人就专门在柴油发电机的出线上多码出来一组,让它成了这些医疗设
备的专属电源。
一切搞定,抬起头来的男人看到了两张在迷彩军装的映衬下,健康中透着一
丝秀气的脸。
这些设备的安装工作本来是属于这两张脸的,不过既然有人愿意代劳且还没
有干出差错,这两张脸也就在一边看着没有说话。现在某人抬起头看了过来,两
张脸忽然有了一个共同的决定:是到了卸磨杀驴的时间了!
你看你干的这叫什么啊!就不知道把线码得整齐一点吗?
你看你,这里才是放稳压器的地方,你把它放在外面,要是被下雨淋了该咋
办!
你看你……
这是男人抬起头来准备做的下一步工作,他最大的错误就在于不抬头的把所
有的工作都做完,然后再把头抬起来。只是从目前的情形来看,如果他是那样做
了,也许那两张脸在杀驴的时候,就根本不用说这么多的话了。
被两张脸推推搡搡的从家用配电间里给赶出来,男人又对上了思帆和叶凤那
两张憋着笑又没有笑出来的脸。对还是别人家的女人男人是没有太好的办法(谁
让别人家的女人是骂,骂不得,打也打不得),那自己家的女人呢?
骂是舍不得,打更是舍不得,那就……
不过某些人的心思,思帆是太了解了。她一看到男人似乎是面色平常的超自
己走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不留痕迹地转到叶凤的身后,然后恍然如想起了什么似
的,留下一句我还有事就溜之大吉了。
思帆忽然地走了,叶凤就有些意外地回头看了一下再回过头来时,一个男人
的身子已经非常近的站在了她的身边。
被男人的气息压抑着,叶凤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半步。只是等她定住了心神,
这个刚刚给了她很大压迫力的男人已经施施然的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四处躲避着男人的思帆,在母亲的房间门口又看到了男人神色如常的脸。
不能再惹这个魔王了!知道自家男人越是看着平静就越能爆发出火山一样的
能量,思帆在告诫了自己一声后,怯怯地走到男人的身边。
“傻女儿,我还以为你要躲到明天才来见爸爸呀!”一手搂过从屋里出来的
叶楣,一手搂过来到自己身边的思帆,男人亲昵地在思帆的小嘴上亲了一口,就
开始调笑着她。
“臭爸爸!都是你老板着一张死面孔,你知道不知道啊!你都把你的乖女儿
给吓坏啦!你个臭爸爸!臭爸爸!你……”爸爸的亲昵让思帆丢弃了那一点点怯
怯之后,就在爸爸的怀里连撒娇带责怪地不依的又说又扭动着。
只是她的撒娇和责怪还没从爸爸那里弄出什么东西来,妈妈叶楣就搂过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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