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子异想天开，剥开那道缝，窥见那又嫩又红的肉头，民子登时喘不过气， 朦朦胧胧地(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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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感到不自在了。
理锄头，时不时的帮忙递上工具。舅舅问起民子的学习成绩，民子谦虚地说：
二舅妈很不畅意地喘了一会，又刮了一下民子的鼻头：“民子，晚上跟矜子
二舅家的责任田，离村五里远，走过村民的聚居处，拐向了山道，沿途的道
“我怕二舅！”
“怕他作啥？”
那两团肉儿，又软又肥，热乎乎的，将民子脸鼻淹没了，民子喘不过气。
那不是偷，是借……我会还给小舅的！”
吃过早饭，二舅领头，带着一帮半大孩子启行了，天色依然很早，外边只听
睡一搭，好不好？”
民子从舅妈怀里挣扎出来，仰头喘着气：“矜子，你弄得我喘不过气啦。”
“矜子！
“啊哟，我的乖乖，快过来！”
舅舅的手打了个颤，吃惊地回头：“喝，吹牛的吧？”
整个人却乖了下来，站在坪边傻笑。
二舅终于肯信了，民子有些飘飘然，心里存着一份得意，很是享受。可是，
二舅妈闪了一眼门边，忽然转过身，用脊背将半开的门顶得合上，睫毛长长
表姐走近，伸手捏了捏民子的鼻头。这个动作，表姐好象跟她母亲学来的，
“小人书……”
肩膀，挤得表姐痒痒地一阵笑。这个晚上开始神秘与充实，时时弥漫着动人的气
摸来的感觉却很不一样，表姐的手娇柔，不像二舅妈那么糙，动作像吹来的一阵
民子垂头不说话了。
“来！”
的水眼儿，盯着民子瞧了一忽，有些气喘：“民子，你还想不想……揣一回矜子
没什幺改变，成绩却扶摇直上。后来老师一分析，发觉这家伙主要靠的是数学，
民子并没吹牛，他的学习成绩从四年级开始渐渐把班上爱读书的女生甩在了
边在腰旁系着裤带，一边脸上带一丝异气，走过来：“民子，你偷看矜子小便，
表姐的目力真好，大老远就看见民子了。表姐的嘴角似乎噙着笑，越走越近，
民子虽然欢欢实实吃了顿好饭，心里却有些空落——没见到表姐，表姐上去
那“嘘嘘”声还响了一小会，勾下去了，二舅妈很快就解完，提起裤角，一
二舅妈微微喘着气，声音咽得低低的，听起来就像干坏事，民子更紧张了，
“二舅哪会骗你！小鬼！”
二舅妈亲疼地刮了一下民子的鼻头，低声说：“小乖乖，别人想要矜子抱，
二舅妈正蹲在猪栏旁的粪坑上解小手，白净的大屁股，耀着民子的眼睛，民
“民子！”
“是吗？”二舅显然并不在意，一边忙着手上的活计，一边头也不抬：“快
民子定住了，嘴里出不了声。
“我……我去了。”民子有些迟疑地移动脚步：“二舅，你说的是真的吧？”
了民子的手，语声转为欢朗：“你想吃什么，矜子给你做！”
二舅妈叹了口气：“也随你！”拉开房门，躲贼似的瞅了瞅外边没人，才捉
“不！”
民子腼腆地垂下头，心上砰砰跳。
子讪讪的移开视线，转身要退出猪圈房，却被二舅妈一声叫住了。
“怎幺？”
也不害臊！”
微暗的天色，远远看见表姐顺着田埂花枝一般走过来了。
“恣不恣？”
进发。
边都摸不着，你倒不知好歹！”说着，格格直笑，笑得脸上红彤彤的。
这回里外的门通敞着，灶前火光吐闪，却不见一个人影。
“民子！
硬了，在软堆堆、肉绵绵的豆腐上，长了两颗硬勃勃的花生粒。
腿，成绩名次还要靠前呢。
二舅妈张开双臂，将民子的矮个人搂进怀，民子的脸刚好够上舅妈的奶子，
的奶子？”
外婆家帮活去了，还没回来。
民子放心了，欢快地奔向二舅家的厨房，每次来二舅家，二舅妈总在厨房。
舅舅夸张的神情让民子心里既得意又不服气：“真的，骗你是小狗，我语文
二舅随后又提起民子偷书的事，让他很不好意思，民子红着脸，低头说：“二舅，
书，全都送给你！——也不用你每回都来偷一两本了。”
“嗯～嗯～”二舅妈沈醉的异状让民子害怕，民子摸乳的手直想逃开。
急忙抽出手。
民子不吭声，脚下在地面划圈圈，心想：“这都是前几年干的事啦。”
“民子，你来啦？”二舅妈浑不在意，亲切地招呼。
傍晚，民子在晒谷坪上玩，听见一个让他惊喜的声音。民子有些近视，借着
应声却在隔了一道沟渠的猪圈里，民子跳过沟渠，推开猪圈房门，兴奋地叫：
去找你舅妈，她念叨着你要来，也不是一两天了。”
你舅妈！看她给你准备了什幺好吃的！”
后头，把老师也弄胡涂了。民子最贪玩，上课从不专心，学习态度跟以前相比也
氛，时间过得很慢，所有人都睡下，民子与表姐悄悄干了不为人知的事儿……
民子这两年已经不像以前那幺贪嘴了，笑了笑，在一旁蹲了下来，看舅舅修
考得不好，我不爱背书，数学是第一！”
“这次考得不好，总分班上第三名。”
“那真不赖！民子，好好用功，只要你前三名考进初中，我把你小舅的小人
“我不是故意的。”民子脸红了，不安地踢着脚下。
见鸟叫，很少看见有人走动。在村子东头与大舅、小舅汇合后，大伙一道往田里
民子的小手被二舅妈拉进松敞敞的怀，那里头有波浪似的乳房，乳头很快就
民子一边四下里奔动，一边叫着二舅妈——这方圆都管舅妈叫矜子。
每回一来，二舅妈总是这般亲热地将民子抱在怀，民子对舅妈的过于热情，
那似嗔似喜的眉梢，让民子一下找到熟悉的暖透心房的情味，民子心里欢喜极了，
“啥？”
“矜子，矜子！”
不仅每次考第一，还把第二名远远抛在了后面，如果不是语文一塌糊涂，拖了后
轻柔的风，让人整个心身扬了起来。民子像被爱抚的小狗，拱着脑门挤着表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