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怀 疑你是色鬼投胎(7/8)

    净,从外表上看不出身上有没有致命的伤痕。

    可是根据她口腔内的情况推断,在柴房失火之前,燕月就已经死了,否则她

    就会因为呼吸,口腔内积存大量的灰烬。

    换句话说,点燃柴房的一定另有他人,燕月是死后才被送入柴房的。

    唐猎默默道:「燕月,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不明不白的死去,找到杀害

    你的凶手,我一定将他千刀万剐,以慰你的在天之灵。」

    唐猎抱起燕月的骸骨,来到池塘边,选择了一株参天古木之下,用手一点点

    扒出墓穴。手指的皮肤已经被碎石和泥土磨破,唐猎整个人仿佛麻木了一般,机

    械的挖掘着地面,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

    阿达拿着一把铁铲来到唐猎身后,低声道:「主人!我来帮你!」

    他刚刚走到唐猎身边,冷不防唐猎抓住他手中的铁铲远远丢了出去,他近乎

    疯狂的怒吼道:「不用!」

    阿达含泪跪在地上,默默看着唐猎一点点挖掘着墓穴。

    暴雨没有停歇的迹象,古木之下,池塘边缘又多了一座新立的坟塚,阿达采

    来鲜花,编成一个美丽的花环,唐猎接过花环心如刀割的放在坟塚之上。

    阿达低声道:「主人……里面埋着的可是燕月姑娘?」

    唐猎抿起嘴唇,一滴咸涩的眼泪渗入他的口腔,他缓缓点了点头。

    阿达向身后看了看,确信周围没有其他人在,这才小声道:「昨晚我深夜出

    来小解之时,刚好看到燕月姑娘和梅茜在池塘边说话……」

    唐猎霍然转过头去,充满血丝的双目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你可曾看清楚

    了?」

    阿达点了点头,然后又低声道:「我以为她们只是出来散心,所以并没在意。」

    唐猎攥紧了双拳,按照阿达所说最后一个见到燕月的应该是梅茜,可是她却

    为何只字不提,难道说真的是她谋害了燕月?转念一想,梅茜好像缺少杀害燕月

    的理由,难道是燕月不愿嫁给司马天峰,而激怒了她,进而使她动了杀念?

    或许是暴雨将唐猎的头脑浇醒,这件事他无法声张,更不能当面质问梅茜,

    以他现在的身份,如果当真激怒了梅茜,她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对付自己,虽然他

    的手中有一把枪,可是区区的十颗子弹绝对应付不了梅茜手下的近百名武士,更

    何况现在并不清楚害死燕月的真正凶手是到底是谁。

    唐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无论燕月是自杀还是他杀,梅茜和司马天峰两人都

    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而这两个人的权势和地位,都是他现在所无法抗衡的,想要

    报仇,必须学会隐忍,寻找最好的机会,则只会白白搭上自己的性命。

    唐猎低声道:「阿达!没有我的允许,昨晚的事情,你不可以向任何人提起!」

    阿达连连点头道:「主人放心,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阿达知道。」

    唐猎的目光重新回到坟塚之上,俯下身去,轻轻亲吻坟上的新泥,一滴热泪

    顺着他坚毅的面庞缓缓滴落。

    梅茜站在小楼之上,默默凝望着远处的唐猎,心中第一次对这个好色贪淫的

    家夥产生了同情,想不到他对燕月的感情竟然如此之深,此情此景,不禁让她联

    想起狼渊的笑脸,如果有一天自己不幸死去,狼渊会不会表现的如此伤心?

    丽珠悄然来到梅茜的身后,小声道:「主人,燕月的事情全都办妥了……」

    梅茜霍然转过娇躯,一双美目充满了冷酷的神情。

    吓得丽珠慌忙垂下头去,剩下的话忘了个一乾二净。

    梅茜一字一句道:「从现在起,我不希望你再提起关於她的任何事……」

    第十二章芙蓉帐暖谁先知

    唐猎所表现出的悲伤远没有梅茜想像中沉重,因为淋雨,他病了三天,病好

    以后,仿佛忘记了燕月的事情,整个人谈笑风生,和过去的无赖模样没有任何的

    不同。

    「没良心的东西!」梅茜看着远处的唐猎,心中忍不住骂了一句。

    唐猎微笑着向梅茜走来,他开始注意自己的衣着和打扮,狼勳奇给他购买药

    物的五百个金币算得上一大笔财富,这些钱足以让唐猎打扮的像一个富家公子,

    更何况他的气质本来就出众。

    「给你穿上龙袍也改变不了你是奴隶的本质!」梅茜表面上对唐猎微笑,内

    心中却充满了对他的不屑。

    梅茜微笑道:「唐猎!你起这么大早,打算去那里闲逛?」自从唐猎病好之

    后,他几乎每天都要去帝都市集中闲逛,所以梅茜才会有此一问。

    唐猎笑道:「梅大小姐难道忘了,今天是狼渊将军拆线的日子,我这正打算

    前往将军府。」

    梅茜又怎会不记得如此重要的事情,轻轻点了点头道:「难为你还记在心上,

    车马已经为你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出发。」

    「梅大小姐有没有什么话,托我转告给你的情人哥哥?」唐猎故意调侃道。

    梅茜俏脸一红,轻声叱道:「你再敢胡说八道,小心我扯烂你的嘴巴!」

    唐猎吐了吐舌头:「你这么野蛮,不知道哪个男人能够消受!」

    如果不是因为有求于唐猎,梅茜马上就会一拳打掉他的门牙,俏脸一冷:

    「这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唐猎大笑着踏上马车,关上车门,脸上的笑容立时收敛,目光之中流露出刻

    骨铭心的仇恨,心中暗暗道:「小贱人,这笔帐我早晚要跟你算清楚!」

    狼府全家上下一早便期待着唐猎的到来,其中还有一个唐猎最讨厌的家夥,

    丞相司马泰的儿子司马天峰,他也是导致燕月身故的罪魁祸首之一,唐猎心中早

    已将他视为不共戴天的仇人。

    可是唐猎清楚隐忍的重要性,自己如果表现出对司马天峰的仇恨,只能让他

    过早的生出警觉。

    现在司马天峰并不清楚自己和燕月的那段过去,对唐猎来说反倒极为有利,

    经常说的敌明我暗就是这个道理。

    唐猎的医术在这些人的眼中已经是神乎其技,狼安这些下人全都以能够亲眼

    目睹唐猎工作为荣。

    狼渊身体恢复的速度远远超出唐猎的想像,虽然缺少最有效的抗炎治疗,他

    在短短的七天之内身体竟然恢复如常,这让唐猎感觉到狼渊的生理结构和自己并

    不是完全相同,当天为他手术的时候,就发现他的皮肤、筋膜、肌肉、骨骼的结

    构较正常人类坚韧,这也是那支箭矢没有洞穿他肺部的主要原因,唐猎虽然切除

    了直接沾染毒箭的组织,可是肯定有一部分毒素进入了他的血液之中,从狼渊的

    恢复情况来看,体内的毒素应该已经肃清,估计这也和他特殊的体质有关。

    唐猎用剪刀剪断狼渊胸口皮肤上的黑线,然后拿出已经消毒的镊子将黑线逐

    一夹出,伤口癒合情况良好,炎症已经完全消除。唐猎笑道:「狼将军现在觉得

    怎么样?」

    狼渊挥动了一下手臂,哈哈大笑道:「我感到自己已经完全恢复了!」他穿

    上灰色丝质银边外袍,走下床榻,做了一个拉弓射箭的动作,欣喜道:「用不了

    多久,我便可以返回疆场,痛宰那帮蓝德国的野蛮人……」说完停下来喘息了片

    刻。 唐猎道:「狼将军的外伤虽然已经癒合,可是肺部的功能想要完全恢复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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