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有剧情,蒙眼被绑在床上轮流肏两穴,蛋子宫高潮喊夫君】(2/3)

    容子瑜面上并无多余的表情,但寒觞还是能从他眼里看出浓重的阴郁,见他看过来,容子瑜拉下床帘,“撕拉”一声从边缘撕下了一条暗金色的布条,然后绑在了寒觞的眼睛上。

    容子瑜闻言身体一颤,像是被这话刺中一般,他看着寒觞半晌没有言语,直到最后他眼眶竟隐隐有些湿润。

    “你到底要做什么……”寒觞不太理解这人到底是要干嘛,他确实能察觉到情色的氛围,但绑住他又是做什么。他不由皱眉本能猜测容子瑜该不会是翻脸了想审问他什么,还没等他继续思索,就听见容子瑜道:“觞儿答应我,等下不能挣开。”

    他说完,停顿了一下,最后下定决心,冷淡地看向容子瑜道:“我本就无意于你,你若还想让我看得起你几分,便滚回你的天华门去,当然,你若是愿意留下,看在你这脸还不错的份上,我也可以给你个名分,吃穿用度不会缺你,你就在后宫乖乖等着我,我若是哪天心情好……”

    这时,他便感觉到微凉的指尖划过了他的锁骨,停留片刻后又沿着敏感的腰际一寸寸地抚摸着,他能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幽深的视线,带着像是要将他吞吃入骨的欲望。

    削铁如泥的神剑抵在喉间,再近一步就能让他身首分离,神魂碎裂,而容子瑜却丝毫不为所动,幽深的目光沉沉地投在他的身上,他望着眼前人布满阴霾的眉眼,眼里隐隐闪过一丝悲哀,他忍不住问道:“寒觞,我在你眼里,难道只是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宠物吗?”

    此剑名叫“栖渊”,属当世神器之一,栖渊斩人不只是斩肉身,更是连神魂都会一同被斩裂破碎,这剑当年是他从一处秘境中得到的,自寒觞成年起便陪伴着他。

    容子瑜若是敢让他不舒服,他不仅挣开,他还要用这布条勒死他。

    他最后像是放弃了一般收起了魔剑,偏开头不去看那人的面色,淡淡说道:“堂堂仙道天骄,被我这老东西扰乱心神,确实可怜……”

    即便是寒觞也有些被他眼里的湿润所震撼。

    他正要离开时,却被寒觞环住他脖颈的动作所阻止,紧接着那张红唇便有些青涩地主动贴合了上来,软嫩的舌也小心翼翼地划过他的唇间,像是试探般缓缓顶开了他的贝齿。

    寒觞似是被他眼里的悲哀所镇住一般,并没有躲开他的吻,容子瑜吻上他的唇后并没有再深入,只是怀恋般摩挲了片刻他的唇瓣。

    “这次别看我……”他声线有些不稳,陷入了一片黑暗的寒觞不知他此时的表情,而失去了视力之后也让他对周围的一切格外敏感,他本能想开启神识,但却恰好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解开了他的衣衫,接着上方传来低沉的声音:“莫要用神识了,好好感受便是。”

    寒觞听他说完,半晌没有回答,他手里的魔剑缓缓下移了些,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容子瑜安静地听他说着,那双以往总是盛满了温柔的眼眸越发黯淡,里面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缓缓熄灭,他木然地看着眼前这人,这个他本打算一生去爱的人,如今却面带嘲笑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个可悲的戏子。

    这次后,他们或许不会再见了……

    然而他还是皱眉不耐烦地说道:“你现在没资格质问我,还要我说得更难听吗?”

    容子瑜任由那生涩的舌怯生生地探进自己口腔,像是试探般轻柔地点在他的舌尖,他半晌没有动作,直到那柔软的舌像是有些不知所措地打算退出去时,他猛然伸手摁住了他的后颈,侵略般顶开那人的唇舌,放肆地搅动里面的软肉。

    寒觞还记得那段现代的记忆,那原书当中记录眼前这人是确确实实的天道宠儿,他虽然相比什么小说,更愿意相信那只是某种机缘巧合投射到异世的预言,但他也从不怀疑这人的能力。

    寒觞从没这样主动吻过别人,他心里慌乱不已,但看见眼前这人微红的眼眶和里面让人心碎的悲哀时,他还是忍不住继续吻着他。

    “你一直对我无情,是因为……我相比他们太过弱小,入不得你的眼吗……”他最后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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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寒觞只觉心头一紧,他并未去追寻这感觉的来源,直到被人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时,他才反应过来什么,却也并没有挣扎,只是抬头看向容子瑜的眼眸。

    寒觞闻言差点气笑了,他也直接答应“好”,但是心里却是暗道这人做梦呢,他这人一向觉得答应的事情反悔了也没什么大碍。

    手掌一路划过他的肌肤,最后停留在腰眼处,容子瑜顺势环住了他的腰身,灼热的呼吸靠近了他的胸前,下一刻柔软的唇便含住了他的乳珠,轻轻吮吸起来。

    他第一次露出如此悲戚的神情,然后缓缓抬起手,拂过寒觞的面庞时像是在确认什么一般,他动作缓慢地俯下身去,有些滞涩的呼吸喷洒在寒觞的面上,片刻后,他有些颤抖地吻上了那张嫣红的薄唇。

    他刚说第一句时,心里便隐隐传来一阵陌生的刺疼,他强忍着心间的刺痛逼迫自己继续说着,随着那些冰冷的字词接连蹦出后却是越发麻木,到最后脸上也浮现出嘲讽的神色,再不会让人质疑他这人多么的冷血无情。

    相比怀疑,他反而觉得若是这人再这样整日围着自己,才会彻底堕落,他见过太多因情错过机缘的人,这情之一字,于容子瑜这种情窦初开的小鬼,实在太过扰人道途。

    他知道的,他知道容子瑜在想什么。

    寒觞下意识想要退开,却被他眼里的暗淡震慑住一般停住了动作,直到那人退出了他的口腔,然后弯腰抱起他向床边走去时,他也并未拒绝,只是沉默着将头埋在他的胸前。

    他们两个,或许本就不该在一起吧,最多的付出也只会收到伤人的字句罢了。

    接着又是床帘被撕裂的声音,寒觞此时只能感觉赤裸的皮肤都因为那一阵阵撕裂声而微微震颤,接着,他便感觉到容子瑜握住了他的一只手腕,将柔软的布条绑了上去,另一端应该是绑在了床柱上,另一只手也是这样绑住,让他只能维持上身大敞的姿势。

    他生来便是天之骄子,是仙道众星捧月的新生,上百门派弟子见他都要尊称一声“大师兄”,而如今他却为了这人蜗居在一方魔界的庭院里,整日里除了修炼就是想着他,而他却好像从未将他放在眼里,说出口的尽是让人寒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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