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少量剧情,被剑尊摁在墙上肏,获救后被发情期的龙咬住后颈同时肏两穴,蛋宫交】(2/3)
原着里并没有关于生杀阵的具体描写,但寒觞隐约记起曾有魔修被丢进阵中后,不但神魂俱灭,且阵法撤掉后只余一具白骨。
那禁锢了太久的神器接触到灵气后,便自发从寒觞的手腕上脱离,缩回了戒指大小,落在了地上。
阵法中是看不见外界的,如同周身置于一片迷蒙的黑雾之中, 他隐隐觉察到黑暗中有一道阴狠的目光紧紧锁在他的身上,似是在寻找着一个最佳时机给他致命一击。
一声清脆的剑鸣响起,白光一闪,一排尖牙被牢牢挡在了灵剑背后。这一切发生在几乎眨眼之间,寒觞甚至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知道那人一向心志坚如磐石,不以物喜不以己悲,他就是凭着这样一颗心才能达到了如今的境界,之前他又曾幻想着什么呢。
寒觞愣愣地看了那人片刻,只觉得心头微寒,最后他还是听见自己轻飘飘地问了一句:“剑尊也是这样判的吗?”
打头的弟子看了他一眼,眼里似有讥讽,仿佛在嘲笑昔日威风凛凛的魔尊沦落到今日的境地,他冷声开口:“掌门下令,将魔尊送进生杀阵。”
寒觞紧紧抓着那两只龙角,眼睛被天上的风吹得难以睁开。没等他反应过来,巨龙已经开口:“觞儿可有受伤?”
容子瑜摇了摇头,冰凉的龙角蹭了蹭他的脸庞,他满怀愧疚沉声开口道:“抱歉……”
一声高昂的龙吟声从天边响起,带着撕裂苍穹般的庞大气势,四周还处于迷茫中的修士被那震动空气的声波惊得跌坐在地。
“……他怕直接放了你,被魔界知道,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刹那间,外界的黑雾猛然被一股异常凌冽的寒气生生驱散,露出外界的光芒,不知来自何处的刺骨的冰雪几乎在一瞬间冻结了整片场地,顿时寒烟四起,冷风习习。
寒觞还傻傻地站在原地时,那裹挟着寒风的雪白巨龙已经俯冲到了他的面前,它叼住寒觞的衣服脑袋一扬,就将他甩到了自己的背后,然后毫不停留地腾空而起,转眼间便至云端之上。
思及此,黑暗里却响起一声野兽喉咙里发出的低吼,一阵阴风吹过,含着冷光的兽眼朝着他冲来。
容子瑜半晌没有答话,最后还是沉声道:“送你回魔界……这是师尊说的。”
他刚刚睡醒,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繁杂的脚步声。抬头一看,就见几名弟子神情严肃地走进了牢房,不顾他茫然的神情,二话不说便将铁链绑在了他的手腕上。
寒觞板着脸努力维持着表情,他不禁感叹这位天华门掌门真不愧是第一修真门派的老大,连任务里要去铲除的魔龙都能泡到。
寒觞摇了摇头,愣愣开口:“没有……我们要去哪?”
“师尊会告诉那些人,你暗自趁这些日子养好了身体,今日故意露出破绽将他重伤后自己离开了,左右那阵中发生了什么别人不会知道的。”
“你为什么会变成龙呢?”寒觞终于问出了困惑已久的问题。
生杀阵为诛杀邪魔外道的一处法阵,魔族功法诡异,在别的地方即便被当场杀死也有魂魄逃脱,夺舍他人的例子。而生杀阵则是毁人神魂的阵法,一旦神魂离体便会被阵法搅碎,永无来世。
半夜时,他头顶满天星斗坐在峭壁边上,若是以前他恐怕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但恢复魔气后却莫名不再恐高。他的身边是一条蜿蜒数米的巨龙,月色下浑身的鳞甲反射着银白的柔光,他纤长的龙须一下下挑着,时不时划过寒觞的脸畔。
几乎在神器离开的同时,寒觞便察觉到如同他初来那日一般汹涌的魔气在经脉中流淌开来,那种感觉仿佛整个人的灵魂在不断攀升,身体愈发轻巧,一举一动都如有神助。
寒觞便随着那些人走出了死牢,他虽觉得整颗心像是被浸在了冷水里,被刺骨的冰冷懂得几乎僵硬,却也隐隐释怀了。
“那是自然。”
他无视周围的目光,走进那阴森的阵法,他隐隐听见周遭传来祝贺的声音,若不是他还没死在这里,这些人怕是要冲出去奔走相告,大摆宴席。
寒觞走近那楼高的巨龙,抬起头不解地望着他,巨龙将头凑近了一些,一道白茫茫的灵力输入了寒觞手腕上的神域之戒。
其实从他被抓到天华门的那天起,他便有了心理准备,此时确实来临时,他又是了然,又是苦涩。
所以,他就这样活下来了。
寒觞虽然恢复了魔气,但却没有任何的战斗经验,他不通修炼,与之前相比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力气大了很多。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寒觞沉默不语听他说完,思索了良久,幽幽开口:“他为何,一定要演今日这一出。”
他想到自己穿越到一本书里,没死在强大后的男主手上,而是连那个时候都活不到就被正道抓住宰了,他有点释然了,是他了,这就是在现代都快进垃圾桶的他了,他这样一个人,还想做什么魔尊,简直是做梦。
不过这个特殊时期,听来就有些暧昧了,想来也知道肯定是什么感情加速剂。
寒觞捡起地上的戒指,惊讶地看向容子瑜:“你,你不封我了吗?”
他心里惆怅不已,却又有些劫后余生的欣喜。
“因为……我的母亲。”容子瑜看了一眼他,见他面露惊讶,继续淡淡道,“我母亲其实是上古魔龙,我父亲其实是奉命去铲除她的,但失败了,没想到我母亲那时恰好遇上了特殊时期……之后他们便在一起了,父亲就在墨家为她安排了身份。”
那速度太过惊人,寒觞甚至连反应的时间也没有,他心里默默暗叹一声,等待着死亡来临。
飞走之前,寒觞似有所感地望了一眼地面,便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冰雪之中。
魔界以力量定地位,强者为尊是一直以来的规则,一旦魔界得知自己的尊者竟是被敌人好心放回来的,那么他恐怕会面临一场大麻烦。
这一晚上他们聊了许久,寒觞第一次发现容子瑜也会有这么多话的时候,他隐隐察觉到容子瑜似乎比他是人类状态时兴奋了许多。
剑尊……
他们一路飞至一处偏远的峡谷之中,落地后,容子瑜甩了甩鳞甲上凝聚的水珠,开口道:“此地偏僻,我们在这里休整一会儿,觞儿,你过来。”
“快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乒——”
虽然赫连千秋不让他告诉寒觞,但他还是忍不住坦诚了,他追求谁从不屑于借助于别人的恩惠。
这阵里恐怕是关着什么极为凶残的东西。
寒觞原本以为,自己再次来到这三堂会审般的阵容前还会露怯,但事实是他自己都有些惊讶于自己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