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芙/短篇/一发完】唤春住(5/5)
“那里咬得我好紧,放松一点,我那么可怕么?嘶……晓芙轻些折腾,我慢慢进,好么?”他温眸笑笑,一只掌嵌入墨发,似安抚般,缓揉着那软绸,将躁动的她搂了住。又垂下首,轻覆住丹唇,低声道:“别怕,腿再分开些……晓芙真乖。”但觉擎柱挺秀,浅吐新蕊,一树玉枝绕琼,迤逦相傍。那方灼热屹立,正轻抵、厮磨着丹若,惹春潮带雨,瑶津渭渭。
“那……那你能不能……”望着那俊容,纪晓芙失魂落魄,只怔神滞语,随揽着他颈背,杏眸盈然地盯着人,似欲语还休。她双手游走,不觉抚过肌肤、唇瓣……终落自他眉眼间,垂淡如水,却悉堆风流三分,最是绝色。故她欲火长盛,不住吻了去,同听他道:“嗯,晓芙想我怎样?”
不知所思为何,她忽垂下首,轻摇着他手腕,羞怯道:“能……脱衣裳给我看么?有点、有点好奇,你……”话音未落,便听他轻笑一声,道了句:“好说。”瞬扯下束发,尽泼青丝淋漓。皓齿轻咬,衔那发带于唇,他眉敛慵意,墨眸半睁,引痴灼如醉,一只手环臂抱她,而另一只手,则探向腰间系带,慢解轻抽。伴衣响窸窣,那半阙薄衫骤松,不待动作,便滑落肩下,露着香腻桃李,两点绮丽。
杨逍俯下身,轻咬着她一点魂销,似求欢般,更纵情揉捏着温软。然刹那间,他神情骤变,忽薄唇微张,一双墨眸水云氤氲,喘息道:“嗯啊……哈、哈啊,不行,晓芙别乱来,我那里……和你想的不一样。乖,手指抽出去,不该学的别乱学。”
霓裳弄月,冰肌不受人间热。原是她伫神凝眸,再按捺不住,俶仰首吻向那一点,轻吮温舐,同探指抚向臀瓣,辗转探索,却觅得一方深幽,繁杏桃夭。稍时,她思虑片刻,遂将纤指伸了去,轻蹭缓抵,惹珠染娇荑,羞映云幄。
见他眸光涣散,纪晓芙却娇羞笑笑,悄抚慰着幽径,迷离道:“嗯、嗯,可是,逍哥看起来还想要,我不想停……唔,你身上好香,连这里……吸起来也是香的。”逢她碰触,杨逍耐着痒意,只埋首枕畔,任女郎“肆意妄为”,也不抗拒。随宠溺道:“哼嗯……我又不是姑娘家,那里吸不住的。唔啊,只、只咬两下便算了。”
如试探一般,他缓又抵入稍许,却闻她莺声娇呖,喘息声声,神色显更痛苦了些。红渠香染,水芝袅袅,那荷芰新浮,娇嫩欲滴。乍承那擎柱抚慰,紧错涨腻,未尝得几分快意,反捎锐痛阵阵,微惊红涌。神思未醒间,纪晓芙悄弓起身,边娇吟着,边又一把牵住他掌,忍泣道:“逍哥那里太凶了,我怕,撑得好痛,呜……受不住。”
杨逍数载间,从未如此亲近一人。他禁欲自持,至今时方才得以宣泄,本情欲汹涌,可瞧她神情,又心疼得紧,只得将诸般冲动抑了下,轻拥与人。旋即,他探指蹭了蹭俏脸,拭过泪痕,缓抚着她温颊,宽慰道:“我不进了,别哭。等晓芙觉得不怕的时候,我再碰你,可以么?”
半晌沉寂,杨逍撑起臂,本欲将分身抽离,就此歇下。然抬眸一刹,纪晓芙见他柳眉微蹙,明眸紧阖,一瓣薄唇轻咬,许因竭力忍耐,已血色极淡。这时他衣衫尽褪,惟两点绮罗,艳色未消,纵是身形未动,也堪风姿绝代。
一顾惊鸿,再顾生怜,她见此风光,俶心火躁动,不禁按了下他背脊,低声道:“别走,逍哥别走,再进去一点……想你进去。喜欢你……逍哥,好喜欢你。”欲与之大行逾矩,行浊赴浪。听人如此道,杨逍心下骤软,最后一丝试探、谨慎,瞬溃不成军。或他不知,那湾秋水间,不觉轻荡涟漪,故瞧他眼角微润,柔视与人,落吻道:“我也喜欢晓芙,喜欢得要命。”
那半阙分身,抵在芙蕖处,夭姿凝露,俶又顶了去。纪晓芙稍一抬身,便感阵阵抽痛,捎快意泛涌,不禁双股交叠,缠自他纤腰,神销道:“啊、啊……逍哥,那里麻酥酥的,还想要……哈啊,好想要。”似食髓知味般,适才与人旖旎种种,蓦地涌上心头。便瞧她春神自乱,忽伸掌捧住他脸,痴灼道:“要去了……呜啊,那里、那里顶得好深,嗯……嗯哈。”将唇瓣送了去,渐索吻蹙迫。
不似前般,一瓣丁香撬齿启唇,探自舌腔,肆与人交缠相融。待痴吻落罢,恍意犹未尽,她双臂稍一施劲,仰身半起,随跨自他腰际,径猛坐了下。一撑持间,那灼热深顶瑶芳,搅浮花浪蕊,艳溢香融,应她纤腰起伏,往复贯穿、冲撞着最娇柔处。每一次吞吐、抽离,皆衍出难以言喻的快感,直冲灵台,赋他二人魂颠神荡,揽星月九重。
最是缱绻艳绝处,伴微挛一阵,杨逍霎血脉偾张,将那冲动挥洒了去。
她不由腰身酸软,感一道温流萦纡,磅礴欲出。但见他薄汗点点,颦眉低喘,轻唤着她“晓芙”的模样,只情难自抑,骤将他轻压身下,迷朦道:“……想要你。”言落,不待杨逍回应,她双膝半跪,同探去指,抚向他汹涌挺立的欲望,浅抵厮磨,随接续道:“逍哥,你听过,嗯……嗯,孔夫子一句话么?……呜噫。”
“唔嗯,晓芙从哪学的这浑招?……哈啊,轻一点,那样蹭,我会泄的……”适逢触碰,那顶端被一瓣水芝抚慰、撩拨着,他倏感肌肤滚热,欲罢不能。而过不多时,那纤腰不盈一握,却微微翘起,任芙蕖紧撑,略生涩地吞吐着玉箫,引声声淫靡。
纪晓芙温和一笑,羞怯道:“逍哥方才摸我时,也是这般摸的啊……只是,我没用手,用的那里。”
云山相融间,且瞧他阖眸紧喘,神色迷离,却是副“欲色尽显”之态。不若前般泰然,他一改姿仪,处处透着“青涩”、“顺从”,全不似昨光风霁月。那承恩身下,意乱情迷的模样,更堪“一枕梦回春又归,满眼春风”。杨逍强忍快意,勉扶她腰身,顺意迎合着起伏,温声道:“嗯?哪句?”
清冷如何?放荡也罢。谁人也想不出,平素那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他,正与人痴缠交融,婉转承欢。
许情欲入髓,纪晓芙低下身,再顾不得什么克己守礼、修德自持,遂一把攥住他手腕,辗转牵引,悄覆至团酥处,纵掌指轻抚,流连揉捏起朱果,娇柔婉转道:“子曰,吾未见好德……哈啊,如好色者也。逍哥的色,我、我……受用得很。”言至此,纪晓芙如释重负,忽迷惘不复,愧意渐低,尽与他紧拥未舍,覆雨云翻。
……
濯锦银河试浅深,峡花尤带梦云摇,含笑帷幄里,遍体兰蕙香。他二人,明是在红烛摇羞,漫揽风月,却知循春处,唤取归来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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