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芙/短篇/猎奇向】假如以西夏冰窖的剧本打开逍芙-1(3/5)

    渐渐地,他半身缓复知觉,尽管略感刺痛,仍催不起丹田内力,但却是可动了。欣喜之余,杨逍亦暗想道:“那贼秃武功当真不俗,百招之内,我断是胜不过她的。”正神游间,他忽身前一紧,只觉那点微凸处麻酥微痒,似正被谁轻抚着。杨逍俏脸骤红,被碰得浑不自在,便听一声清冷,他忽道:“手,放开。”然话语中,却未有责备之意。

    纪晓芙蓦地一惊,只听来人语声微沉,甚是好听,似是青年男子之声,不由明眸圆睁,怔怔地望向身下,瞬惊醒了来,随颤声道:“你……你……”当即知晓,适才那“清凉”之物,原是男人的身子。

    她心中兀自混沌,怔神半晌,隐约念及师太所言:“我是断不能放过你的了”,原是如此用意。倘若今日之事广布天下,自己颜面扫地,给峨眉派蒙羞,师父必会清理门户,再不肯认她。而正派同道,亦会视己为耻,叫她日后如何做人?

    纪晓芙又羞又愧,俶双颊绯红,跌跌撞撞地爬了起,险要晕了去。只一想得,自己方才举止非礼,与他裸身相就,且交缠良久,便恨不能寻个地缝,当即钻下去,此生再不见人,清泪更不住汩汩而落。诚然,纪晓芙绝非懦弱、动辄哭闹之辈,许悲愤欲绝,又想得连日诸事,心中委屈,索性顾不得旁,忽倚在石壁旁,蜷缩抽噎着。

    须知杨逍不擅交往,最怕人哭闹,尤见女子梨花带雨,当真如临大敌。但见纪晓芙泪染轻匀,低咽不止,哭得甚是可怜,他不觉轻叹一声,心软下三分,无奈道:“你轻薄我,我都没哭,你倒是哭什么?”岂不料,那话一脱口,纪晓芙反羞愧愈甚,哭得更伤心了些。遇人如此,杨逍一脸茫然,以掌扶额,心却恍被什么撞了下,忽纠结得紧。他佯作一副不耐烦模样,凶她道:“你有话便讲,哭什么?……憋回去。”但心中牵挂,仍起身靠近了去。

    纪晓芙听人呵斥,知无礼在先,也不敢反驳,遂埋首自臂间,默然啜泣着。怎料,杨逍话一脱口,便暗暗自责,心想:“我吼她作什么?”他略含愧疚,向那抽噎声处靠了靠,试探道:“你怎得了?”可未有回应。杨逍便又抬起手,探掌轻推了下人,却触得温泪几痕,不禁怜意顿生,颇无奈道:“莫哭了。”

    她头也未抬,一把将那手拂了下,哽咽答:“不要你管我。”听那话语,杨逍眉梢斜挑,气不打一处来,冷笑道:“谁稀罕管?要哭滚远些。”刚欲起身离去,然转念一想:“我何须听她摆布?叫我不管,我偏要管,岂能叫她得意了去?”实则心底,是放不下人。

    不知为何,他一听那抽噎声,心便跳得厉害……许因,她是第一个待己如此的姑娘?抑或是,适才碰了她身子,心中愧疚?然思索半晌,却也未参出个所以然。

    霎时,一双臂弯悬空,凭绕过肩胛、侧颈,将人紧“提”了起。杨逍本想戏弄与人,再言语嘲之,听人服软便也罢了,怎知……但觉芬苾萦绕,温热悄渡,少女细腻温软的肌肤贴了来,捎安意几分。杨逍心头一颤,忽再不舍释手,便神情渐柔,缓将纪晓芙抱了住。他一手轻抚着她背脊,而另一手,则嵌入墨发,略笨拙地揉着青丝,颔首抵她额间,似安抚般,宽慰道:“非我唬你,姑娘家总是哭,会愈哭愈丑。若是丑到一定境界了,便只能出家,去做灭绝那厮的徒弟,你也不想的罢?”

    相拥之下,纪晓芙登双颊滚烫,心跳甚快,然听他污蔑恩师,不觉又气愤十分,便竭力挣脱着,愠怒道:“她老人家很好,你……你休要胡言,放开我,登徒子……快放开我!”几番未果,他二人却愈拥愈紧,凭身相触,令她不禁惊惧渐退,情欲暗生。纪晓芙薄唇紧咬,语气亦由怒转嗔,俶羞愤道:“再不松手,休怪我不客气!”

    杨逍充耳不闻,反轻蔑一笑,淡然答:“你自便。”而心下,却未当真与她置气。殊知此时,他忽肩处一痛,原是纪晓芙气急败坏,重咬了他一口。见杨逍不言,纪晓芙忽道不明地心慌,尚想着:“他怎得还不放手?莫不是……恼羞成怒了罢?”遂边挣扎着,边凶道:“你再不松手,我便同你拼……唔。”不待道毕,那话语由一吻封缄,蕴声甜腻。唇齿相碰间,倏尝得口脂芬甜,朱融唇暖,若桃蕊含芳。

    纪晓芙许未思及,杨逍虽傲慢无礼,但却为男子,且……是个血气方刚的青年男子。逢己“轻薄”在先,拱火于后,纵他再情思愚钝,断也抗御不得。

    只见两瓣温唇涂朱,厮磨轻缠,荡靡音婉转,声声娇媚。当理智不复,情欲倏如潮如浪,肆虐汹涌,迫他二人纵情贪欢,沉沦不复。津液融着丝缕淡香,随舌尖攻城拔寨,撬唇启齿,掠夺每一分甘冽,便听她娇喘轻咽,双臂紧收,与温润肆意纠缠着、迎合着。时至绵吻落罢,恍意犹未尽,那双修臂倏揽背脊,舒掌而抚。便见他眸光迷离,埋首自颈窝,细吻着雪颈柔腻。

    此刻软玉温香满抱,胴体入怀,少女温软的肌肤流连掌心,令杨逍心驰神往,再不舍抽离。他第一次知晓,原来姑娘的身子,当真如腴词所道“冰肌玉骨清无汗,水殿风来暗香暖”般,美好之至,不禁舒开指,轻抚着背脊曲线,如玉如脂。情欲催他意乱神迷,难以自抑,定须间,杨逍微一用力,扶她肩畔,浑将人压了下,哑声道:“身子怎得这般烫?”

    [二]

    他二人,一生从未与谁亲近如此,彼此又情窦初开,难免心念绮动,忽地情欲汹涌,心下说不尽地柔情。

    纪晓芙本燥热难耐,满腹欲火,正不知发泄与谁。乍听得软语温言,不禁春神自乱,浑将什么礼义廉耻都忘却了。故她嘤咛一声,悄探去藕臂,怯怯地攀过他颈,低声道:“热,我热……可碰你时,便不觉得热了。”那哭腔未歇,偏捎得三分隐忍、七分妩媚,甚是轻柔婉转,凭惹生怜。须臾咫尺,但觉兰呵阵阵,吐息灼烈,和娇喘细细,杨逍倏魂荡神销,紧将人拥了住,令之相覆于己。也藉由此,纪晓芙丹田中那“燥郁之气”,瞬由身而散,俶感道不明地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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