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像情人一样爱我吧(8/8)
光透过茂盛的玉米丛,照在两人身上,小美静静地躺在自己用衣服铺就的" 婚床
" 上,等待着心爱的他进入自己圣洁的处女之身,等待着自己结束处女时代,成
为他的女人。
然而他刚刚触到小美柔嫩湿润的花瓣儿,便浑身抽搐着跌倒在小美身上,温
热粘稠的精液缓缓地流淌在小美的两股间……彭老师双膝跪地,绝望地撕扯着头
发,语无伦次地啜泣着:" 哦,不!我不能,我不能!不……" 。
小美无助地看着他痛苦扭曲的脸,搂住他让他的脸靠在自己胸前,让她听到
自己内心的呼唤,而他发疯一般挣脱小美的双臂,抓起衣服漫无目的地狂奔而去。
小美没有追上他,回到学校,一直等到月亮升起来,又落下去,依然没见到
他的影子。
回到家,小美像是个没有思想的游魂,母亲无休止地在乡亲面前炫耀自己的
女儿考上了重点大学,告白自己如何辛苦地为女儿赚来学费,显摆小美读书有出
息没毕业就能给家里寄钱……小美早就厌烦了,一个人躲进房间基本不怎么出门。
那些天里她偷偷向弟弟大厅有没有彭老师的消息,弟弟只是摇头,既然没有消息,
那也就是说没有坏消息。小美确信他应该没有什么事故,失去了继续等待的动力,
只呆了一个多星期便匆匆赶回了学校,继续打工、做家教,但内心对彭老师的牵
挂却从未有丝毫的减弱。尽管彭老师并没有真正进入她的身体,但在小美的意念
里,她早就是他的女人了,而且他的那个触摸到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还把那东
西到了她的羞处,她事实上也变成他的女人了!小美忽然间非常希望自己能现在
就怀上他的孩子,哪怕因此而失学……
暑假结束后,小美给弟弟写了封信,主题是关切他的学业,也顺便问了彭老
师的事情,弟弟的回信二十多天后才送到,心里说自己学习很努力,一定会比上
学期的倒数第九名前进一大步,还说彭老师已经调走了,去更远的山里教小学了,
他老婆经常去那个学校吵闹,想让他调回来……
小美忘情地讲述着,语调虽然平缓,泪水却如泉涌一样从她的腮边滑落到沙
发上,我不忍打断她的回忆,静静地坐着,静静地聆听。
再后来,弟弟来信说自己期中考试还不错,数理化都考了80分以上,兴奋
得回家时差点掉进小河沟里,只是英语仍然不及格;还说彭老师上个月底死了,
为了在大雨过后送学生回家,失足掉进河里,被洪水冲走了。
小美蜷缩在沙发里,双手掩面,低声地抽泣着,我起身坐在她身边,搂过她
的肩膀,小美深深扎进我怀了里,紧紧地拥抱着我,仿佛我就是她那位已经魂归
天国的情人。
"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小美小声哭泣着。
" 为什么跟我说对不起?" 我轻轻捋着她散乱的头发,感觉我所需要的答案
马上就会揭晓了。
" 我找你,是因为,是因为你长得很像他,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发现
你和他很像,真的太像了……我没法拒绝自己,我必须来找你……" 小美几乎泣
不成声,咬住我的衣角,呜呜痛哭起来。
哦!我在心底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内心如翻到了五味瓶一般,酸甜苦咸一
应俱全,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一年多前那个看起来很纯真可爱的夏美文总是坐
在第一排听我讲课,为什么她听我讲课时总是有点如醉如痴,又心不在焉的样子!
原来在小美眼中,我只是一个逝者投射下来的影子而已,她把对逝去爱人的情感
堆积到了我这样一个偶遇的男人身上,而我却一直自我感觉良好!
但是,我又有什么资格来怨恨小美呢?我得到了男人渴望的艳激情和放纵,
完全可以在某次醉酒后作为对别人吹嘘的谈资。而小美,在付出了身体与情感之
后,又能得到些什么呢?
不知不觉中,我对自己的角色开始有些惴惴不安,好像是自己借着小美对彭
老师的爱恋占了她的便宜!而最让我不安的,是我不知道眼下对我如醉如痴的小
美接下来还会做出什么让我惊讶的事情。
夜深了,房间里渐渐有了些凉意,我起身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些,搂着小美
躺在床上。
小美没多会儿便睡着了,睡梦中的她蜷缩着,鼻息均匀而细微,偶尔轻轻咳
嗽一两声,我拥着她,一动不敢动。不知小美做了个什么样的梦,泪眼婆娑地轻
声呼唤着" 妈妈,我要回家,回家……" 赤裸的身子在我怀里挣扎着,我怜爱地
轻拍她的后背,在她耳畔小声说道:" 睡吧,宝贝儿,明天就会见到妈妈的……
" ,慢慢地沉睡中的小美安静下来,却紧紧抱着我的胳膊。
天渐渐亮了,我浑身酸痛,眼皮像是灌了铅一样,头嗡嗡作响,迷迷糊糊正
要睡着,却听见小美一阵剧烈地咳嗽,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有点发烫!我一下
惊醒了,再试了试自己的额头,确实没有她那么烫手。
慢慢扳开小美的双手,我悄悄下床,去浴室接了点温水,拿毛巾浸湿了,小
心翼翼地放在她的额头上。
发烧的小美明显睡得并不安稳,不时地翻身,咳嗽,我连着换了七八次毛巾,
再试时,她仍然在发烧,只是没有开始那样烫手了。现在,我只能静静地等着她
自己醒来。
不知是否有心灵的感应,小美忽然睁开了眼睛,眼神里透出疲惫与虚弱,看
到我满眼的血丝和自己额头的湿毛巾,小美挤出一缕幸福的微笑,用沙哑的声音
说了句:" 对不起,辛苦你了"。
我伸出小指轻轻刮一下她的鼻子,说:" 跟我还这么见外,没劲" ,说着端
起凉好的温开水扶起她,递到她嘴边。
服侍小美躺下,我转身拨通了服务台的电话:" 我朋友发烧了,请送一支体
温计,带一点感冒药和止咳药过来"。
" 我不吃药" 小美挣扎着欠起身,坚决地表示反对。
没多会儿服务生敲门,我要的东西一应俱全,小伙子礼貌地鞠躬问我是否需
要叫车送朋友去医院。
我表示了谢意,小伙子微笑着离去。
体温38.4度,但小美坚决地拒绝吃药,说自己吃退烧药过敏,喝了止咳
糖浆会恶心、烧心,我记得初恋情人好像也有这种毛病,便不再逼她,劝着她
多喝点水,然后拿了毛巾为她轻轻擦拭身体来降体温,小美羞态尽显,按住我
的手,躲避我的触摸,我微笑着看着她,目光专注,她迟疑了数秒钟,这才低
下头,移开了双手。
那一刻,连我自己都觉得此时的杨子是个真正的天使。
终于在十点半钟时,小美体温降了下来,吃了一小碗我给她要的白米粥加咸
鸡蛋,她稍稍恢复了些体力,面色看上去不那么憔悴,可以下床走动了,但我坚
决地要求她继续躺着。
她要坐下午四点十五的航班回武汉,已经约好下午二点在大堂与辛总碰面,
我手忙脚乱地找出她的挂在柜子里的内衣裤和扔在浴室里的化妆品,为她打好包,
小美静静地靠在床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