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春梦(微H)(2/2)

    游氏家风严苛,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做这样的梦是不是太下流无耻了?

    游月明也尝试过遗忘,非但无法忘记,反而随着时日反复锤炼,和她相处的点点滴滴都记忆犹新。既然忘不了,那就随心而为。

    游月明执着了十年,岂是她三言两句就能让他打消念头。直到此时,楚若婷才算有些明白,为什么原书里他会因对乔荞爱而不得终身不娶,他竟是认定了一个人,就不会再改变。

    游月明看见自己这么脏,肯定当场会发疯。

    怎么了?碰到你伤口了吗?

    当时,他只是单纯觉得这女修音色动人。

    不错他是见色起意。

    他眼神素来蕴藏冷傲,可这回儿却好像聚不了焦似的,仰视着楚若婷的脸上,气若游丝地问:我在做梦吗?

    楚若婷抬手在禁闭室外布下阵法。旋即,她缓缓解开腰间的系带,一件一件除去衣衫,露出凹凸玲珑的洁白躯体。

    楚若婷害怕碰到他伤口,不敢贸然搀扶,只能将储物袋里的灵丹妙药全往他嘴里塞。

    哪知这话反而让游月明低声笑起来,他努力抬起右手,握住了楚若婷皓白的手腕。

    楚若婷努力半天,没给游月明喂进去多少丹药。她只得施展净尘诀,让他醒来也好受一点儿。

    他一个修士,没道理睡觉,日日夜夜的打坐冥想,皆不能入梦。没想到挨了他爹一顿打,反而得偿所愿。

    游月明内心极其恼火。

    楚若婷:抱歉。

    她指尖冰凉,偏偏他胯间的阳物炙热温暖,食指指腹按捏着马眼顶端,小指轻轻揉弄软软的囊袋,太过刺激,游月明没忍住浑身一颤。

    被游鹤年打太狠,都产幻了?

    想了想到底没将这话说出口。

    记得。游月明枕在她腿间,你说过的每个字我都记得。

    她将游月明的头枕在自己大腿上,一手掰他嘴,一手伸出食指将丹药往他喉咙里戳。估计戳噎着了,游月明干呕了一声,丹药与唾液融化的药汁全顺着他嘴角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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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月明没想到好不容易做梦梦到她,她竟然一直拒绝自己!

    他想做开心的梦,不想梦到楚若婷跟他掰扯这些。

    楚若婷苦口婆心的劝解根本没用。

    还没等他纠结明白,梦里的楚若婷便伸出纤纤右手,探入他的袭裤,拨开毛发,去揉他尚未勃起的软绵胯间物。

    他又气又难过,紧紧握住她手腕,惨白的额上渗出细汗,你当我游月明是什么人?我喜欢你,必然此生都只喜欢你,绝不会再多看别的女人一眼!

    褐色的液体污染了他雪白的中衣交领,楚若婷心头直呼完蛋。

    楚若婷担心地问。

    正低头帮他清理脖颈间的污渍,游月明颤颤睫毛,倏然睁开双眼。

    喜欢就是喜欢,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游月明因为说话太用力,好像又牵动了身上的伤,疼得倒吸凉气。他缓了缓,才低声道:早在秘境里,我第一次听到你说话,就觉得那是我听过最悦耳的音色。

    但,又有谁不慕少艾?

    游月明于她有恩,他又受了伤,楚若婷纠结片刻,干脆对他试一试新参悟的疗伤双修功法。思及此,她问:你还记得我当初教你的心法口诀吗?

    她想,救了游月明这一次,便算还了他一次的恩。

    他对事洁癖,对感情更洁癖。一旦心头住过人,不容许第二人住进来。

    楚若婷有点没脾气了,她认真问:游少主,要怎样你才肯放下?

    后来被幽蚺所困,她露出绝色真容。在那种情况下,她从容不迫,冷静出谋划策,还教他双修心法,二人合力击杀幽蚺,他也得到了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刻。

    是她想的那个要吗?

    游月明昏迷不能吞咽,楚若婷一通塞丹药,反倒把他脸颊塞得跟仓鼠一样。

    要她?

    游月明滚动了两下喉结,闭上眼睛,心里祈求这个梦千万不要戛然而止。

    楚若婷低头,游月明迷蒙的眼里倒映着她的犹疑。

    楚若婷更不知如何言语了。

    你没有试过,怎知不可能。游月明微微皱起英挺的长眉。

    游少主?

    游月明对她有恩,不论是上辈子他送她的那枚灵石,还是这辈子他在搜魂时为自己的仗义执言,且他还细心照顾青青这么久。思来想去,楚若婷还是只好规劝:游少主,天下之大,胜过我的不知凡几。凭你的家世才貌,何愁找不到更好的?

    楚若婷快步来到他身边,仔细一看,才发现游月明灵力被封锁。线条健美的脊背上鞭痕交错,红肿流血,俊颜苍白如雪,人已陷入昏迷。

    真好十年了,我总算能在梦中见到你。

    楚若婷心说:这还用试吗?她都没露过面,游氏家主都差点把他给打残废了!

    楚若婷无力叹气:游少主,我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游月明看直了眼。

    楚若婷闻言一愣。

    没。

    楚若婷僵了僵,满脸认真点头:嗯,你在做梦。

    反正是梦境,游月明也不要脸皮了,他握着楚若婷的手,望着她的脸,带着点纠缠不放的意味:我要你。

    他得不到自己,所以念念不忘;得到了,或许就觉得不过如此。

    楚若婷看着他苍白的面孔,既心疼又无奈。她一边给他手臂轻轻涂抹药膏,一边叹息问:游少主,你我身份犹隔天堑,你这又是何必?她语气顿了顿,再者,当年在灵真秘境里我也说过,我们之间断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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