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元朗才不管他,先发制人,“李继山,我要洗澡。”
“李继山李继山李继山李继山李继山李继山李继山……”
众人都认为她会大发雷霆,却不料她冷静如斯,毫不辩解,硬是坐牢了名声,让人一时之间居然无法光明正大地嘲笑贬低她。
她沉眉怒目,加快步伐。
“上来!”
依旧无人应。
元朗将必要的东西收全,夸上书包就往校外走。
“呵…你不行!”
从转学过来就开始纠缠她,说了多次,她对校内的人没有意思,没想到还越发来劲,惹得她头疼。
他眉目横皱心里烦,拉开门后见她搁置在发黄门面上的柔夷,纤长细腻,心里更烦了。
他心里不知想些什么,愣愣地盯着远处的雨幕发呆。
还在这装清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
一双小手不知何时已绕到了他颈前。
他呼吸粗重起来,撇过眼,不看她。
老男人终于忍不住,开了锁。
她还真以为她在学校里有多清纯呢,殊不知就她那点破事早被人给兜漏了干净,怕是不知道背后人是以怎样的目光看待她。
周围人指指点点看笑话的样子刺激了他,朱岩满脸气愤破口大骂:“你个千人骑万人操的浪蹄子,我看上你是你的荣幸,你居然还敢拒绝我!”
“我等你半天了。”
这老男人,不知道别扭个什么劲儿。
李继山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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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区137号。
他是男人,怎么控制自己才能不动情。
看他肢体僵硬地拦在门口,一手把框,一手握门柄。
*
她换了衣服,头发高束,扎成丸子头,几屡绒发随意贴在额上,眸子里似也进了雨气,湿漉漉的,柔顺了不少。
怎么还不来接她。
她......居然不穿内衣。
天天脸崩那么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债主呢。
而她只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爱情观都没建立完整,他不能做那样出格乘人之危占人便宜的事,也不允许自己做。
夏日的雨总是来得莫名其妙让人不设防,众人嚷着叫着去寻躲雨之地,刚刚还人挤人的浪潮霎时眼界便开阔清明。
她走到隔壁房间,敲敲木质的门,半晌没人应,她冲里喊:“李继山。”
她慢腾腾点点头,右侧舌绑鼓起,淡漠地扫他两眼,“尽是如此,你也排不上队。”
她正聚精会神地想李继山今天又要用什么腐朽老套的夫子话劝她改邪归正。
朱岩完全无视她的表情,一个劲儿地嬉皮笑脸哄她:“阿朗小宝贝,你别生气,你瞧瞧哥哥我行吗?”
今天她就要给他松松皮。
倾盆大雨打的人眼睛都睁不开,走三步退两步,气得元朗心里的火苗蹭蹭往上涨,越烧越旺,她想如果李继山此时出现在她眼前,她能把他摁在地上摩擦。
她一句话就平息了他刚才的怒火。
“哦。”
刚出校门站定,手腕就被人从后一扯,她忍住骂街的冲动,回头冷冷瞧他。
冷不丁身后一嗓子,她心里咯噔一下。
元朗嗤一声,眼尾一挑,丝毫不给他面子,掰下他的爪子就是一甩,干脆直接的动作犹如一棵被一刀利落斩断的竹子一样不给人留余地。
“你少和其他人搭些话,就能看见我了。”
臭男人,她就知道。
他合上眼皮静默。
混蛋李继山。
但想到自己的存款还不足以支撑她兴风作浪时,就败下火来。
B市发展落后,要什么没什么,洗个澡还是那种太阳包,有日头的时候万事大吉,没日头的时候就只能另想办法。
他走之后,元朗抹把脸,嫩白的手揉着眼眶,压下眉心快要崩盘的狠厉。
终还是孩子。
她将脑瓜窝在他肩窝,唔了一声。
朱岩驼着背,狠狠往地面啐了一口:“妈的,扫兴!”
只见李继山浑身湿淋淋地坐在他那辆“惨不忍睹”的国四电喷上,一脚支地,一脚踩在搁脚架上,雨水把他坚硬的发都给柔捏顺了,安静的贴在额头上,没了往日的朝气,狼狈的很。
元朗顺势而上,腰部以上全部无缝对接贴住他的胸膛。
元朗走至他身边,仰头望他,黑黝黝的瞳孔里面压抑着久不见人的不满与愤怒,也有终于等来眼前男人的欣喜。
身后突然传来一吼声:“嘿!元朗!”
李继山启动车子,绝尘而去。
她向前走一步,故意忽视略脚下门槛,一脚踢上前,李继山听见动静连忙伸手去扶。
这男人,应该去教书。
“我没带雨衣,一会儿开车冷,你忍忍。”
元朗进了屋就开始颓,这破房子,她真是不想呆了。
十指细嫩,紧紧扣着,亮白的皮肤与他裸露在外的脖颈形成色差,刺眼的很。
图个痛快不就得了。
朱岩还未吐出的话就这样硬生生被她堵在喉咙,发不出声。
不曾想她可是一点不留情面,把他晾在当场下不来台。
三班朱岩。
她穿一身灰色长衫,笔直站着,身材纤细,小腰盈盈一握,正是发育的年纪,该长的地方都开始渐起轮廓,勾人得很,偏偏她还是那副冷淡的面孔全然不晓得自己干了什么的样子,越发让人来气。
忽地元朗一脚跨上车,紧紧贴在他后背,少女柔软的触觉立马成千万倍的放大,他身子一硬,不敢动弹。
是谁说她以后怎样胡来都不会放弃她的。
他听从兄弟建议在人多的地方下手,说是如此成功几率更大,女孩子脸薄易羞不好当面拒绝。
哗啦啦!
没看见天要阴了吗,还在这唧唧歪歪多费口舌,想淋雨啊。
她语速慢,不含感情不愤怒。
……
一软一硬,李继山立马觉察出不一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