撅起臀趴在落地窗上(2/2)

    草他妈,这不是耍人吗?

    顾半夏看直了眼,“你不是说你不抽烟吗?”

    顾半夏被他弄得全身都痒,渴望他全部进来,于是主动往后撞,耐着性子回答,“以前是少女现在是少妇嘛,自然不一样了。”

    顾半夏不耐烦了,从桌上跳下来,用被绑住的手将他用力推得坐下,一步上前,用手扶住翘得老高的老二,缓缓坐下去。

    落地窗是镀膜玻璃,能看到外面,但从外面无法看到里面,可即便这样,顾半夏仍旧感觉只要对面楼的人看过来,就能看到她赤身裸体的样子。

    容政直接放开她的腿,“那就算了,硬上没意思,强扭的瓜不甜。”

    容政弯腰贴着她的背脊,“顾半夏,你怎么不害羞了?”他动作陡然缓慢,也不往里插,抽出了大半,只余龟头在里面慢慢地动。

    顾半夏禁不住轻轻呻吟,说:“我不要了,有点累了。”

    容政呼吸急促,兴奋感越来越浓,他力气很大,粗大在无比紧致的小穴里缓缓抽出,不顾顾半夏的抱怨,再次狠狠插入。

    她湿透了,十分方便彼此交合在一起,只是几天没做,刚进去时还是有些痛,等了数秒缓解疼痛后,才开始上下动起来。

    可等到她呻吟喊快点时,容政便停下来,要求她撅起屁股趴在落地窗上。

    顾半夏快感连连,高潮也来得很快,脑袋噼里啪啦跟烧柴火似的响,她得到一次,没力气了,软趴趴将脑袋搁在容政肩上。

    顾半夏又疼又爽,被按在落地窗上干得嗷嗷叫。

    顾半夏被戳到底的硬物弄得轻呼一声,她低声抱怨,“太深,都顶到子宫口了。”

    “是么。”容政挑眉,又在另外的抽屉摸了摸,摸出一盒烟,他动作娴熟自然,抽上了。

    容政这种长相,应该是从小被别人夸到大的,但顾半夏并不是别人,她当年一眼都不多看他,说他长得很一般。

    顾半夏笑嘻嘻,娇滴滴地反问他:“容先生,我长得美吗?”

    顾半夏又抬起来一点。

    “再翘高点。”

    呵呵,没意思,拔屌无情的渣男。

    话音刚落,容政狠狠进去,顾半夏痛得闷哼。

    真的好爽。

    硬物从体内抽出时,她禁不住一声嘤咛,所有的快感都被抽离。

    她说完,看到容政大步走过去穿好裤子,又几步走到轮椅旁边,双手撑着轮椅的扶手,表情痛苦,身子缓缓往下坐,动作缓慢而僵硬,好一会儿才成功坐下,紧皱的眉头这才慢慢舒展,还重重舒了口气,“怎么会呢,我的腿站几分钟都疼得厉害,站起坐下也费劲难受。”

    顾半夏抬眸,“不太好吧,这可是大白天。”

    “屁股翘起来。”容政拍拍她的臀。

    容政不听,就是要插得深,让她痛,这样她才能一直记着他,想着他。

    顾半夏赤身裸体躺着,看到容政健步如飞,她有气无力,问:“容先生你的腿怎么有时候瘫,有时候却比我还要利索呀?”

    顾半夏没力气回答,懒洋洋用鼻音“嗯”了一声。

    “你不累,去落地窗那儿趴着。”

    他怎么又变成了还在复健,行动不便且痛苦的样子呢?明明刚才在她身后站着操了半个多小时啊,那刚刚健步如飞的人是鬼吗?

    后入跟前入的感觉太不一样了,后入更深,插得更狠,容易痛,而前入除了最开始进来有些痛以外,越深越狠就越爽。

    容政玩弄她的乳,硬邦邦的老二随她上下抽插,她很享受,也很舒服,梦中再爽的快感也不如真实的操容政。

    顾半夏挠挠头,简直费解。

    一场情事结束,顾半夏差点跪在地上,容政把她捞起来,跟拎小鸡似的扔在了沙发上。

    顾半夏不太敢叫,她再想要也没忘这里是办公室,可越是压抑,就越是兴奋,在这种地方做爱有种偷情的错觉,很兴奋,很刺激。

    容政很满意,他喜欢看到顾半夏在他身上身下高潮颤栗的样子。

    他挺了挺,丝毫没有软下来半分的硬物又开始浅浅抽动。

    他狠狠打顾半夏屁股,打得她叫得又骚又浪,但她又压抑着不敢太大声,生怕外面的人听到,那种隐忍的样子格外诱惑。

    顾半夏看愣了。

    容政拉开抽屉,找了找,问:“你拿了雪茄?”

    “少妇?结了婚的才称为少妇。”容政舔顾半夏的耳朵,“顾半夏你结婚了吗?还是你想跟我结婚?”

    他捏着她的下巴,含住唇瓣,吞了浪叫。

    “很一般。”

    “喜欢呀……轻一点……”

    见人一直盯着自己看,容政朝她的方向吐了个烟圈,“我很帅么?”

    容政悠闲地靠在轮椅上,抽烟的样子又帅又潇洒,顾半夏看得一时忘了追问。

    顾半夏什么都不想,就想做爱,可容政太能逼逼了,还折磨她,她态度敷衍,“想想想,想跟你结婚。”

    乳房随着操弄上下起伏,像欢脱的小兔子,容政玩得很开心,玩够了便掌住她的腰肢,加重了插入的力度。

    顾半夏忍不住浪叫一声,屁股翘得高高的,“不要那么深,有点痛……”

    “那就结。”容政直起身子,将她填满。

    顾半夏不高兴了,“你怎么这么烦人,我腿就这么长,还能把屁股翘到天花板上去吗?就算我翘到天花板了,你几把有这么长么?”

    “没有呀?”顾半夏死不承认。

    “噢……”顾半夏扬起脸,眯眼长叹。

    “爽么?”

    顾半夏爬起来穿衣服,趁容政不注意,摸走了他的烟,看看烟盒,又在心里骂容政是狗东西,居然抽这么贵的烟。

    高潮时甬道不断收缩挤压,但因为是女上姿势,两人又窝在空间有限的椅子上,所以硬物即便被挤被推动也丝毫没有滑出。

    她觉得容政并不是嫌她姿势不到位,他就是想整她。

    所以容政这样蛮干,顾半夏快哭了,央求他:“容总呀,你慢点呀……”声音断断续续。

    “帅呀,帅得我合不拢嘴呢。”

    顾半夏从未发现自己竟然这么饥渴,她好像格外迷恋容政的身体~

    “还挺暴躁,操一顿你就老实了。”他抓着她的腰疯狂冲刺。

    她紧张,却更是兴奋,下体又湿了。

    甬道内水太多,每抽插一下都能听到噗嗤的水声,暧昧淫荡。

    八嘎!枪毙!

    余韵涌动时,穴儿内的爱液疯狂分泌,全流到了容政的腿上。

    顾半夏下半身低下去,将臀高高抬起。

    容政想要的一定会坚持,可顾半夏不动,于是他又摸又亲,下体不断往上拱,不快不深,却专攻顾半夏的软肉,把顾半夏泄掉的欲望重新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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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被我操么?”他低沉着。

    顾半夏哪里还不从,连忙起身。

    “还要翘起来。”容政直接掐她的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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