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摘现代番外:牛郎攻破处清秀经纪人受,指奸到潮吹,肏到宫口(2/3)

    站在费闻面前,被他这样警告,谢摘脊柱有那么两秒似乎麻了麻。那是一种奇怪的屈辱感,谢摘从小就仰慕甚至爱慕费闻,可是费闻对他总是警惕、戒备和冷漠。原来在费闻眼中,自己近似是一颗绑在他儿子身边的炸弹,青梅竹马也好,做经纪人也好,只是年少无知的情欲时时在作祟,随时会害得费存雪误入歧途。

    谢摘大吃一惊,旋即明白费闻大概早就知道了他和费存雪的异样亲密。两个从小青梅竹马,就住在隔壁的双性人,一起上学,一起上课,一起放学,一起做作业,一起看片。情之所至,忍不住就互相探索着身体。他承认他的初吻对象,第一个也是仅有的互相打飞机,用手指和玩具去插入的人都是费存雪,有一次他们甚至用过双头龙。但自从费存雪入行做了歌手,谢摘成为他的经纪人以后,这样的事情再也没有发生过。

    “舒汲月。”男人主动伸手,“先生您好。”

    他的手撑在方向盘上,微微颤抖了几秒,然后最终捞起了驾驶台上的墨镜,架在鼻梁上,竖起大衣衣领,走下了车。

    门被随意地打开,他心中期待的那个人随意地走了进来。还是和昨天差不多的衣着,薄薄的T恤,穿旧的西装裤和鞋,即便这样也不能掩盖这男人身上一切夺目之处。

    “牛郎会所”,名字就像内容一样直白。

    谢摘同样伸手,正要思考如何介绍自己时,他们掌心一贴,他肖想的对方温暖的身体突然如此之近,他感受到的热度比幻想更加饱满,更具冲击力。谢摘喃喃说:“我想要……做你的客人。”

    谢摘却觉得索然无味,他不想听了。他自己知道得很清楚,他向往的不是费存雪的身体,是另外一种……

    谢摘冲了一个快速的澡,把雪白的衬衫披回带着水汽的身体上。肌肤残留的水意浸透了白衬衫,胸前粉红的乳晕淡淡透出,在他白皙温润的身体上,仿佛一副水墨染的樱花图。谢摘靠枕头坐着,心跳速度冲上一百八,耳朵里全是聒噪的耳鸣声,他不断晕眩,祈祷进来的那个人真是昨晚见到的那一位。

    他的脑海里不期然划过昨天见到的那个身影。只是匆匆一瞥,就仿佛烙印在脑海里,散发着奇异的荷尔蒙,让他压抑很久的欲潮一瞬决堤的身影。

    “我没有想与存雪……我对他没有真正的欲望,我不想。”谢摘顿了顿,还是用了极其直白的语言描述道,“不想操他,也不想被他操。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我自己知道我想要什么,喜欢什么。”

    舒汲月挑了挑眉:“先生,你知道牛郎的意思吧。”他笑道,“我是直男,只接待女客。”

    谢摘走进会所的时候,感到四面八方的目光都径直打在自己脸上——很明显,来这里的都是女客。她们新奇地从卡座上伸长颈子,往这个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男人身上瞟,那些男人的眼光则更加奇怪,他们在疑惑这个外来的不识相的东西,难不成是主动到店里来卖身的?

    他身上透着一股与此地格格不入的青涩又单纯的气息,在娱乐圈里混了那么多年,谢摘学了一点人情世故,但性爱观依然传统又保守,他禁欲很多年了,连手淫的频率都很低,家里父亲不好招惹,所以他没有男友,有时候憋得难受,想要不管不顾地找个炮友,都怕带累费存雪的名声最后不了了之。

    他把一摞照片都甩在谢摘面前,十指互相拈着,作出思考的模样,平静问:“解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费闻轻微地一拧眉头,“我知道你们背着我是什么关系。但你们都是双性人,不可能结婚,彼此没有爱意,却一再擦枪走火。”他说到这里,有点疲倦,挥手说:“无论是你,还是我自己的儿子,我不希望你们在与婚姻对象步入婚姻殿堂之前,做出什么真正越轨的举动。你明白吗?”

    这一次他已经忍耐到了尽头,谢摘承认自己骨子里是个淫荡的骚货,他只想被强壮的男人以大鸡巴狠狠操入自己的骚穴里,他受不了——只要遐想昨晚那个男人身体的温度,他衬衫里头的乳尖已经硬了。

    谢摘从小到大最怕隔壁这位费叔叔,立刻巨细无遗地把昨夜的事交代了。受害人清醒以后不肯报警,说了家里的地址,他们把他送家去也就了了。等他开门的时候,谢摘发现他似乎家里还有孩子,当下心里便有种说不出的苦涩难言。

    他把费闻公司的名片拍在前台上,强作镇定地说:“星探。开个干净的包间,让你们这儿最高最帅的那位先生来跟我谈谈,我要推新人入圈。”

    他们都长大成熟,渐渐知道情欲不等同于爱欲,彼此是亲人友人,却不想互相占有。谢摘更不愿意作为经纪人的自己和费存雪太过亲密,将来被不知情的媒体炒作为情人搭档,那么费存雪找到命中注定的爱人时,舆论会多么刻薄无情。

    谢摘醒过神时,发现自己已把车停在了昨天的停车场。

    真的很英俊。谢摘出神地想:剑眉星目,身长玉立,彼其之子,美如英。那些曾经读过的美好的语句,不需思索就前赴后至,来到他脑海之中。明明只是匆匆地一瞥,为什么会记住了那么多?甚至记得他胸膛的轮廓,小腹的线条,下体隐隐的曲线。谢摘想得双颊发红,直觉自己又变态又淫荡,人家只是普普通通地吹了一个口哨,他却快要意淫了对方二十四个小时,甚至来到了这里。

    剧组和费存雪公司花了钱买照片、闭口风,毕竟剧组是包车一块儿去的,狗仔翻不出水花来,也就都乖乖噤声了。可费闻却不会就这么轻轻放过。

    费闻听完,只说:“存雪任性,你也惯着他。我聘你是让你做他的经纪人,管理好他的生活,辅助好他的事业,现在看来,哪样你都没做到。谢摘。”费闻用钢笔轻轻点了点木头笔筒,“你不适合做存雪的经纪人。”

    谢摘说出这话时,已经被自己的不知廉耻给震惊了。但已经如此,他又何必在乎最后的一点脸面?他本就只穿了一件纯白的真丝睡袍,他只咬了咬唇,就抬起了双腿,大大地敞露了双腿间的处所。他不敢看舒汲月的眼睛,却听见对方轻蔑地笑了一声。谢摘脸色发白,他没有——除了费存雪,没有真正见过别人的私处,他不知道自己那里长得好不好看,一时只以为舒汲月嫌恶他的身体。谢摘紧张得手指发抖,脚趾轻轻蹭着雪白的床单,努力鼓起最后一点勇气,稍稍偏过视线。

    费闻眉头一跳,微微放缓语气:“不是那个意思。”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