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2/3)

    实在忍不住。

    “担心?”卫越明视线在她脸上逡巡,又看向她紧掐着他腰的手。

    空出只手去推拒,却被一把抓住扣在后腰,换来更猛烈的撞击。双膝只是微动,便被殷雪看破意图,他挪半寸,她便跟着挪两寸,贴得更紧,操得更深,引他忍不住继续躲。

    软绵绵的力道并未牵制住殷雪,反倒趁他分心时又推他一把。

    殷雪见好就收,手腕伸过去卖可怜:“你看你刚才咬的。”

    卫越明停下。

    在卫越明沉默的时间里,殷雪悄摸摸反手缠住他的手指,感受到紧绷的力道,严肃思考了一下挨揍的可能性以及应对策略。

    殷雪似有所觉,伸手捋他胸口。

    但他总觉得,在能一眼看破的造作表演中,拙劣地藏着几分真心。

    殷雪一顿,有点委屈:“不是你夹这么紧,你是只把我当炮……”

    殷雪喉咙一动,发现嘴巴干得厉害,但这点干渴跟要沸腾的身体比起来显得微不足道。

    意识在这双眼睛里跌个滚儿,殷雪忍不住摇头,说了实话:“随便你咬,只要让我搞。”

    膝盖一下悬出床沿,卫越明本能后靠调整重心,正中殷雪下怀。

    “到时候再说。”殷雪敷衍着,一门心思按着他往下坐。

    “不是。”卫越明打断她,并不想提“刚才”。

    殷雪正嫌弃自己的嘴快,又被卫越明盯着,心虚地转移话题:“你刚才怎么了?我还以为被下药了,超级担心的。”

    卫越明还欲再辩,柔嫩的手指突然抚上阴茎,指尖在龟头处缓缓刮过,立时浑身一软,让殷雪得了逞。

    一下坐至最深,卫越明险些咬到舌头,强行咽回半声呻吟,紧紧靠向殷雪,抓着她保持平衡。

    惨遭无视。殷雪清醒了点,换个说法:“我很生气。”

    殷雪盯着他本就红透的耳朵,觉得更红了些,视线迅速下移,却因为贴得太近断在漂亮的背肌上——

    “不怕不怕,我不会让你掉下去的。”殷雪顺顺他胸口,嘴上说得好好的,身体却换了个姿势,双腿自他身下穿过,坐在床边,是个什么意图昭然若揭。

    轻微的颤抖自身体相贴之处引渡过来,殷雪顶顶下身,成功激起更大的涟漪:“好啊。”

    看他双手紧攥着床单,分明的筋骨随着她动作隐隐发颤,双臂也逐渐撑不住身体,殷雪变本加厉,等撞得人忍不住往前躲时,就掐住腰一把拽回,死死按向下身。

    不等卫越明松口气,殷雪就用更愉悦的声音接上:“你先射一次我就躺下。”

    可惜没摸到。卫越明显然不想再配合她用这个姿势,一得自由便直起身躲开她的袭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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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污七八糟的声音再次传入耳中,殷雪也说到做到,嘴巴一直闭紧,下身持续作乱。

    手指狠狠绞缠着卫越明的手指,殷雪忍红了眼睛,将将扼制住蹂躏他的欲望,允许他慢慢来。

    顺毛的行为让卫越明有点别扭,耸耸肩膀把她从背上撇下去:“你到底还要不要做。”

    卫越明被撞得往前一冲,抓住床沿稳住,低头看着死死捆在腰间的手臂,试图拽开。

    “……”

    目光自他晃动的发丝下行,一路滑过脊背腰臀,殷雪看向相连之处,已是一片狼藉,盛不住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或溅落洇湿床单。

    卫越明动作一顿,接着像无事发生,继续下去。

    “不是第一次见面。”卫越明脸更黑,再次打断。

    卫越明只觉头皮发麻,扣住殷雪手腕,软下语气:“躺下再……”

    殷雪难得反应快一次,不等他有其他动作就搂了过去,紧紧贴在他背上。

    就在她想故技重施,再撒个娇时,卫越明动了——

    如此几次,倒更像是被顶着往前爬。卫越明抓住床沿,逃无可逃。

    殷雪顿时觉得自己的双手充满罪恶,往前伸伸贴在他腹部躲开他烙人的视线,脸贴在他背上蹭蹭,继续转移话题:“这幅画不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感觉我还不如一根按摩棒顶用。”

    但卫越明小心握住她的手,轻轻吻过伤口,回头看她:“很疼?”

    但也太慢了点……殷雪冒汗,甚至在想卫越明是不是故意要磨她,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忍着,不能先射。

    确实比以往湿得多。殷雪嗓子发干,晕乎乎想着,松开卫越明手腕,伸手去摸。

    “呃、”卫越明呼吸失序,此时总算发觉跪姿有多受限,又对殷雪有多方便。

    “……”卫越明后悔了,他还以为殷雪是因为被咬生气,再往前推,也不该在她求他时轻易中招。

    “自己动比较快。”殷雪看不到卫越明的表情,便随着自己心意来,“好心”建议一句后,不再动弹。

    殷雪感受着骤然缩紧的穴道,手上继续撩拨,顺着茎身点点画画,向着大腿内侧摸去。

    这么点时间,牙印已经消失,只剩几个细小又浅的伤口,也快结痂了,殷雪自己都觉得拿不出手。

    “你今天真的很湿。因为什么?”殷雪听见自己这么说。

    卫越明叹气,只觉精神和身体也割裂开来背道而驰。

    茎身被缓缓吐出,又被缓缓吞入。过分鲜明的感觉,本也不需要看。

    就转移注意力。

    卫越明一时无语,不能理解殷雪为何总是热衷于提高难度,僵住身体,提醒道:“你撑不住。”

    “要要要,要要要,”殷雪一迭声,迅速摆正姿态,“少说话,多干事,我懂我懂。”

    虽不指望她记得,但真忘性这么大,卫越明还是有些失望,看着画中人,想起更久远也更灿烂的笑容,回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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