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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越明一时沉默,略微反思了一下自己的条件反射到底是谁的错。
卫越明看她反应就知道自己想多了,尴尬地转身关灯:“没什么,快睡吧。”
没多久,等人回到卧室,坐在床上刚要关灯,殷雪就从背后抱了上去。
但殷雪觉得如此轻易的释然也不是什么好事,故意撩拔道:“我不去看你,你不委屈吗?”
殷雪一时没能理解这句话,呆呆张嘴,只冒出一声:“啊?”
“小心点,”卫越明稳住手里的碗盘,“你先尝一下。”
卫越明轻笑,低沉的笑声透过胸膛响在殷雪耳边:“这时候就需要你拿出以前的劲头,就算听说我受伤,也自觉地用编外人员的身份躲着不去军区看我。”
“是是,快睡吧。”
殷雪终于安分下来,在卫越明怀中寻了个舒服姿势睡过去。
殷雪闭着眼睛也察觉到一点不对,转头一看,卫越明正盯着她。
“你等会!”
“你跟我说说,你这结论哪来的。”殷雪憋着笑,作势去解他衣服。
不光心疼,还心动。殷雪转过身,暗道这人怎么精气神不好反而更招人:“是啊是啊,我现在可愧疚了,只想陪着你,非常不想出门。”
殷雪看着他略红的耳朵笑出声:“我安分过了呀,可某人这不是不开心了么。之前还嫌我只有做的时候才亲他。你评评理,某人是不是无理取闹?”
“别贫了,早点睡。”
“嗯,最近没什么事情,”卫越明顿一下,又道,“如果你想的话,我也可以把攒的假用掉。”
卫越明又盯着她看了一会,最终还是抛下无谓的自尊和羞耻,问出口:
卫越明叹气:“小宁告诉你我要回去工作的?”
“笑什么?”
怀里的人翻出去时,卫越明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
“尽量别喝酒。我去接你?”卫越明嘱咐。
“真的没事?我叫医生来?”殷雪在床边坐下,又去摸卫越明的额头。
卫越明并非期待发生什么,但一个逮住机会就不放的人突然这么安分,让人很是不习惯。
“卡点卡得很好嘛!”殷雪乐滋滋跑过去抱他。
卫越明看她跑没影,放下筷子,长长吐出一口气。殷雪的每一次接近都让他心悸得厉害,虽然忍住了没有像昨晚那样失态地躲开,但继续这样,说不定殷雪不用接近、只是出现在眼前,自己都会失态。
“那就陪我。”卫越明没想到自己会如此口快,但也没有收回。
殷雪抬头看着他的笑容,心跳错了一拍,轻咳一声,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以后不舒服跟我说,我来做。”
“笑你挺适合当家庭主夫。那你明早叫我起床,给我做早饭!”
“大不了以后你回来我也这样嘛。”殷雪并未看出不对,继续加码。
又想起殷雪说他直觉不准,卫越明摇摇头把所有想法抛至脑后。
突然翻旧账?殷雪一边被怼得无话可说,一边有些惊奇地抬头看卫越明的表情,却没看到预想中的委屈,只有淡然的微笑。
但殷雪好像只是换姿势时无意识的动作,重新闭上眼睛,又没了下文。
卫越明低笑:“你心疼?”
看她一脸紧张,卫越明笑着用额头蹭蹭她:“真的没事,睡个回笼觉就好。”
卫越明正无奈于没大没小的称呼,察觉到她的手在背上游走,又条件反射地紧张了一下。
卫越明也笑:“嗯。”
“你做爱只是为了生孩子?”
虽然被自家的帅哥盯着是种享受,但这眼神似乎和平时不太一样?殷雪一愣,问他怎么了。
虽然比平时的生物钟睌了不少,整个人却有些昏沉。看一眼背对他睡得无知无觉的殷雪,想起睡前的话,卫越明揉揉额角起身。
“你没有做错事情。不要道歉。”卫越明指尖缓缓抚着殷雪的头发,声音带着难以控制的倦意。
殷雪的声音像隔了层雾传进耳中,又黏糊糊地粘走人的神智。卫越明摇摇头,试图唤醒昏沉的意志。
眼际眉梢,鼻尖嘴角,不带情色意味,却让人不由深陷其中。
卫越明看一眼环在腰间的手,心底叹息一声,以为她又要“不安分”,抱着人躺回了床上,却没想到殷雪只是往他怀里一窝,再没了动作。
殷雪眼睛一亮:“真的?”
卫越明察觉到不对时,自己的手已经揽住殷雪,身体阵阵发软却还要贴上前去。暗自咬住舌尖稍作清醒,到底没有配合殷雪当什么祸国美人,费力把人推开道:“吃完早饭快点去公司。”
没等他想好如何回答,殷雪又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用,放心吧,能不喝我绝对不喝。”殷雪又笑。
卫越明抚摸她头发的手停住。
“几点?想吃什么?”
殷雪一愣,把人摁在座位上,挑起他的下巴惊叹:“哇,突然体会到什么叫‘君王从此不早朝’,美人在前,看来我很有当昏君的潜质。”
“这么快就进入角色了?”
殷雪目的达成,隔着桌子亲他一下,草草吃完就回卧室化装。
“量过了,没有发烧。”卫越明低头看她。
看到卫越明点头,殷雪坐下开吃,又想起床下的礼物,笑得神秘:“跟你商量个事情。”
这就让人容易想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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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殷雪应声,又反应过来,“我被耍了?”
卫越明抬头看她,表情并无破绽,但也只有自己知道反应的迟钝:“好。”
“对,去投个票,大概晚饭后才回,所以你明天要独守闺房。乖乖等我回来哦。”殷雪努力挣出一只手摸摸他的头。
“我当然知道自己没错,但你这个样子我还丢下你一个人,总觉得很过意不去。”过意不去也还是要工作,自己果然渣得明明白白,殷雪叹气。
殷雪“啪”一下又把灯开开,跨在卫越明身上看他。
“你安分一点。”抓住她的手,卫越明后悔不已。
“不关灯吗?”殷雪看他,表情中确实没有想做什么的意思。
殷雪被闹钟闹醒时,身侧早已没了另一个人的温度。洗漱好奔下楼,刚好看到卫越明端着早餐走出厨房。
“嗯?”卫越明忍耐着身体的异样,分出心神回应。
殷雪虽然没有真的打算撇下正事,但被推开还是有点不甘心,又啃了好几口才放人:“睌上不跟他们吃饭了,我会早点回,你如果还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说。”
前后差距过大,回想中间发生了什么,好像只是说了句不会怀孕。
“所以确实有哪不舒服对不对?”殷雪皱眉。
卫越明一只手擒住殷雪,另一只手迅速关灯。
殷雪看到他睁开眼睛,深黑的瞳中映着她,好像什么都有,被太多混乱的情感填塞成黑色,又好像只是寂静与虚无。
话音未落,轻柔的吻落下。
“你站在门口迎接我,说句‘辛苦了,欢迎回家’怎么样,我想试一下这种。”看卫越明低着头不说话,殷雪以为他不情愿,循循善诱:“有礼物哦。”
“你眼睛怎么有点红?”殷雪伸手摸他额头。
卫越明并未睁眼,抓住殷雪的手放在胸口:“不用。假期犯懒而已。”
“闹钟我自己定了,你简单做点就好,我不挑食,能吃就行。怎么样,我是不是很好伺候?”
殷雪倒饬好自己,走出衣帽间就看到卫越明躺在床上,一点都不像平时的自律。
殷雪被他抱在怀里,扭扭身子没能挣脱,笑着开嘴炮:“我明天要替段淇风去趟公司,得早起。但我现在改主意了,你快放开我,我要好好‘表现’一下。”
“去公司?”卫越明迅速转移话题。
“我怎么这么不信呢。”虽然体温确实没有异常,但殷雪还是不放心,俯身把头靠在卫越明胸口,听着他稍快的心跳,又道:“不好意思啊,我以为你今天要去工作的,就安排了其他事情,以后会先问问你。”
“那你放长假吧,姐姐带你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