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暴殄天物(2/5)
这孩子还被瞒着呢？真可怜。
段淇风靠在酒店前台的大理石桌上，看着不远处卫越明皱着眉头训卫越宁，小姑娘低着头一副勇于认错死不悔改的样子，两人没讲几句，卫越宁抬头朝他看了过来，卫越明也跟着看了过来，段淇风只能挂上笑脸走近。
卫越宁毫无所觉，成就感满满，冲殷雪说了句“阿雪我哥交给你了”拉上段淇风就走，段淇风停住给她指了指屋里的书架，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扯走了。
段淇风也不打算再介入两人的家事，依言给殷雪打电话：
卫越明盯着空空的水杯不说话，闭了闭眼睛，站起身去倒水。
四处溜达了一下，这家夜店在地下占了三层，地上则是一家酒店，卫越宁走进舞池中手舞足蹈的人群中，高分贝的音乐声震动着鼓膜，让她有种心跳加快的错觉，打开手机发了两条短信，然后穿过人群，越走越偏，直到看见阴暗角落几个形貌鬼祟的男人，眼睛亮了亮。
卫越明沉默了一下，开口：“你打电话让她回去吧，如果她要上来看看小宁，你就说我已经走了，让她，让她不用顾忌。”
“阿雪，我在云街夜店，你来接我好不好？”
看着卫越宁走出门去，段淇风终于开口：“呵呵，小宁几年不见，变化还真大。让殷雪教坏了吧哈哈哈。”
卫越明和段淇风俱是有些惊讶，这么好说话？
“这上面是酒店是吗，我能订几间房吗？几个朋友不想回家。”
殷雪懒得理他，直接挂断电话，又踩了一脚油门。
卫越明抬头看她一眼，把水喝下：“行了，下不为例，以后想做什么直接说，去玩吧。”
“一个总统套。”卫越宁选择性回答问题。
进包厢不久，卫越宁和朋友们凑在一起说了几句话，转回头问段淇风：
被卫越宁一串话绕得有点晕，段淇风还想再劝劝：“小宁啊，面子不是这么挣的……”
“卫越明不在，你还是上来和小宁说一声吧，房间号25……卧槽！”
段淇风尴尬地揉揉鼻尖：“是，在停车场等着呢。”
“你带我进去不行吗？我就想趁未成年去一次，过了十八岁再去还有什么意思。”
“我其实也觉得你们得坐下来好好谈谈，现在搞的这出确实不好看，不管怎么样得有个结果，拖着不好。”
“你确定？人小姑娘都费这么大功夫给你们创造机会了，不能浪费啊。”
“而且我听说哥哥你以前和我这么大的时候各种各样的地方都见识过，然后还能考那么好的大学，我也想像哥哥你这么优秀！”卫越宁努力让自己的双眼传达真挚的崇拜之情。
“喀啦”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段淇风转向声音来源，就看见卫越明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小姑娘之前到我这求我的时候我还真差点儿被她蒙过去，现在看来，估计是知道你们离婚的事情不乐意了吧。我没猜错的话，卫越明估计也被她叫过来了。”
可惜殷雪对SM不感兴趣。
嚯，十八般武器样样俱全。
殷雪挂上耳机发动车子：“？什么情况这是。”
一直渴望有个妹妹的独生子段淇风同志，失去了自己的原则。
段淇风仔细观察卫越宁的神色，少女虽然无甚表情，两颊却带着点红晕，眼睛也闪闪发光，应该还挺兴奋的？段淇风暗暗笑了一下，虚揽着她走进包厢，静观其变。
卫越宁不知道又从哪冒出来，一边催段淇风让殷雪上来，一边蹲下身拍拍卫越明的脸，把玻璃渣弄远，两眼放光，抬起头对段淇风说：“原来电视里演的是真的！”
殷雪看着手机上卫越宁发来的信息愣了愣，赶紧拨过去，却无人接听。想起这是段淇风投资的，又一边拨他的电话一边往外跑。这次电话没响两声就被接起来了：
“我今天不回家，我朋友已经订好房间了，我和他们一起。你要还是不放心，我把阿雪叫过来了，段哥也在这。”
卫越明想起殷雪，无奈地笑了一下：“这孩子怎么跟你说的？”
“当然。”段淇风觉得自己好久没遇到这么好玩儿的事情了。
卫越明原来是会答应妹妹所有请求的好哥哥吗？
这么想着，殷雪拿了绳子把卫越明两手两脚分别绑在了床的四角上，结结实实。
卫越明一脸不赞同：“你什么时候玩够了叫我，我在这等着。”
“几个朋友？有男的吗？你们订了几间房？”
这孩子，太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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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跟着呢。你慢慢来。”段淇风倚在墙站在隐秘的角落，看着前面卫越宁的背影，眼里兴味十足，回着殷雪的话。
“哎呦小宁你跑哪去了，”段淇风站在包厢门口一脸后怕，“没事儿吧？过完瘾没？玩够我们回家？”
“……你看紧她，我马上到，”殷雪头疼，想了想，补了一句，“你给卫越明打个电话，他如果到了你跟我说一声，我就不出面了。”
“喂？”
段淇风举着手机彻底失去言语：
“而且我们可以开包间，我就看看，不在人群里混，我还想请几个朋友，我都跟他们夸下海口了，让他们知道家里管得严多没面子。”
三个人合力把卫越明弄到了床上，两个大的揉着胳膊一脸控诉地看着“熊孩子”。
卫越宁领着两人走进房间让两人坐，乖巧地倒了两杯水放在两人面前，又专门跟卫越明道歉：“哥，你别生气了，我就是好奇，现在知道没什么意思，以后就不会来了。段哥是被我骗来的，你别怪他。”
段淇风还没明白这是什么逻辑，就听卫越宁继续说：“我哥本来都答应我了，结果没下文了。”
突然被点名的“段哥”有些尴尬地朝卫越明笑笑，腹诽以后还是得离熊孩子远点儿，不能为了好玩把自己也扯进来。
“说起这个，你这妹妹还真是不能小瞧，打着你和殷雪的旗号就来了，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不定憋什么坏呢，我要不是比她多吃几年饭，就真让她坑了。”
“也行，我们还订了个多余的分开睡觉用，你在那等吧。还舒服点。”
“你夜店怎么未成年人都能进？！小宁在那，她电话没接通你赶紧找人看看，我马上……”
又来了，又一朵乌云飘起来了。
话说一半，被少女打断： “不可以吗？”
卫越明笑了笑表示认同：“以后再闹幺蛾子你直接联系我们。”顿了顿，还是直接问出来：“阿雪也让她叫来了吧？”
“最近家里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都不对劲，阿雪也不在。”
卫越宁安安静静待在包厢角落，隔着一层单面镜，可以看到一楼狂欢的人群，转头看看，自己召唤来的朋友们在一阵咋呼后，配合地黏在了段淇风身边问东问西，在一片欢腾中悄悄退场。
看着门在自己眼前合上，殷雪无语，转回头看看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卫越明，又突然想笑，风里来雨里去三十多年结果被自己未成年的亲妹妹放倒，简直是人生最大黑历史啊哈哈哈。停不住笑，殷雪转头去看那个书架转移注意力，看着挺正常，打开也挺正常，但是段淇风既然特意指出来了……殷雪把所有书搬出来，横格也抽了下来，看着黑色的整块背板，推了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