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的圣母对人渣冷暴力(车里乱来、半夜登堂入室)(1/2)
秦问宿醉之后,第二天一早依旧按时抵达正达商贸。
反观宋知,非但不像以前那样早上四五点就来,还迟到了半小时。
他在薛主管扒皮的目光下,神色凝重、一言不发地走进了办公室。
“哥,早上好。”
一推门,便见到秦问在沙发上乖乖地等待着,他站起身,接过宋知手里的公文包。“路上是不是很堵?”
“嗯。”
“哥来得都没以前早了。”秦问努力地与宋知搭话。
哪来的以前?他实习才第二天?
宋知这才反应过来,对方指的是车祸那天早上。那时为了避开早高峰,自己不得不四五点来上班,现在想想……
要是当时上班不那么早,也就不会遇到秦问,生活也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
男人一脸倦色,不愿再和对方多说一句。
然后,他便被前来敲门的薛主管叫去高层开会。
在办公桌上取了本子和钢笔,正要出门——
一早就备受冷落的年轻人却从身后轻轻搂住他,二人体型差别明显,宽厚的肩膀把男人罩了个严实:
“一句话也不打算和我说吗?”
语气里带着掩盖不住的失落。
“哥去吧……”秦问无奈地叹了口气,“就让我一个人在这儿接着等下去吧。”
他脸上露出不舍的表情,在宋知后颈那里蹭了蹭:“我会帮哥把所有报表都完成的。”
而男人像是没听到一样,漠然地推开秦问,大步离开。
高层会议厅里。
长桌前方的秦董事长正在对各部门未来一周的工作进行部署。秦董虽然年愈六十,两鬓飞霜,但眉棱、下颌轮廓分明,长相十分坚毅端正。
宋知看着那张和秦问相似的脸,心中不由得感叹,两人明明是父子,怎么会有这样天翻地覆的差距?秦董对外一直保持着正面形象,纳税信用良好,慈善事业也做,精明能干,雷厉风行,怎么会宠坏了自己的儿子?
那人渣,一点都不像他。
开完会后,宋知被薛主管叫住了:“小宋,今天客户约在十一点见面,你带着秦问一起去。”
薛主管一下便注意到了男人青白的脸色,他劝说道:“你带新人逛逛,熟悉一下业务。”
“我自己去吧。”宋知拒绝了。
薛主管啧嘴,“怎么了?”
他又想从宋知嘴里套出点儿话来:“秦问哪里做得不好,你可以跟我提,你要是不愿意当面教训他,那就由我这个做领导的来。我待会儿去找他一趟,跟他拐弯抹角说一说,但你总得告诉我,他哪里做得不好啊。”
“没有,是我状态不好。”宋知告诉主管,“我是真教不了,您叫小陈来吧,他之前一直带实习生。”
薛成峰见宋知还是这幅不愿多透露的样子,一时也没什么好气:“你差不多行了。”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矛盾,是秦董点名要你带的,总之,你得把人给我看好了。”他把话这样直接撂下。
宋知忽然发觉自己走投无路。
薛主管在他脸上打量了几眼,见一向隐忍、吃苦耐劳的宋组长,此时竟然露出一副想哭的表情,又不得不放软了态度。
“我大概也能猜出,你遇到的是什么困难。”他说。
男人瞳仁放大,面色灰白地盯着他。
薛主管放低了声音,接下来的话却不是宋知料想中的那样:“我在正达待了十几年,你来得晚,没听说过。他亲妈有精神疾病,几年前假想秦董出轨,精神受了刺激,提着刀冲到公司闹事,那模样,吓死个人!”
“她儿子。”主管环顾一下四周,接着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脑门:“也是一样,你别刺激他。”
宋知一时哽住。
他脚步格外沉重地走回办公室,却怎么也不想推开那扇门。
因为这扇屏障之后,有他死也不愿直面的家伙。一旦推开,那人便会端出一张假心假意的笑脸迎接,可心底深处,却时时刻刻都在盘算该怎么折磨他!
宋知缓缓握上门把。
结果并非如此。
他放在门把上的手还没用力,门反倒自己开了。秦问伸出一只大手,飞快地把人拽进来,一把按在沙发上。
宋知慌忙起身,他对这张沙发莫名只想逃离,昨天上午,他差点就是死在这张沙发上。
秦问居高临下地站在他面前,施以冷眼:“在门前站了这么久。”
“就这么不想看到我?”
宋知苦闷着一张脸,答道:“不是。”
“我刚刚在门口想事情罢了。”
秦问的冷脸还没消下去的打算,他知道这两天,男人的兴致一直不高,也隐隐约约能察觉出来,这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气氛僵持中,宋知开口说:“薛主管让我们去联系客户。”
他拿上自己的羽绒服,从年轻人面前绕过,丢下淡淡的一句:“走吧。”
……
秦问开着宋知的车。
男人乖乖坐在副驾驶,拿着合同看,人却根本不在状态。
等到了目的地后,他和那外国人交涉了半天,结果因为合同里的一项时间条款,没有达成一致意见。
正无力解决时,秦问把人拉过来,问他:“哥需要解决这个,对吗?”
“明白了。”年轻人丢下一句:“哥乖乖坐着就是了。”
宋知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和那外国客户周旋,凭借脸皮厚的本事和一张侃侃而谈的、哄人的嘴,秦问最后还是把客户拿下了。
待客户签字之后,年轻人把合同递给宋知:“说是可以给个机会,要看我们完成的怎么样。”
宋知点头,拿好副本,用手机给薛主管发消息。
两人一齐上了车,身上包裹着车外的冷空气,在车内的暖风之下立刻消融。
秦问默默地看男人一眼,又收回视线,看向前方的路:“哥的车开起来还不错。”
本以为男人会理他,结果宋知依旧不说话。
话题宣告终结。
他们一路相对无言地到了停车场。
宋知就要下车时,秦问忽得拉住了他的手,问:“现在就上去吗?”
“哥再留一会儿。”
男人一听,便觉不妙。他的心咚咚地跳起来,挣脱了秦问的大手,慌忙要下车。
结果人被整个拽回,拦着腰抱在了秦问的腿上。
年轻人只是环抱着他,什么出格的动作都没有。
尽管停车场没人,但宋知总觉得如坐针毡。他把头别在一边,隐忍地等待这场拥抱的结束。
秦问把头埋在男人的颈窝里,车里的暖风呜呜地吹着,空气一时又暖又干燥,两人保持着这姿势,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的气味,幸福得快要睡着。
宋知稍微动了动,旋即被揽紧了几分。
他听到年轻人来了一句:“哥,今天是我妈的忌日。”
男人身体有些僵硬,没再动了。
想起薛主管早上说的那些话,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家伙……还真是怪可怜的,有这样的精神疾病的话,那么时常表现得不像正常人……倒也可以理解。
还在这么想着,结果年轻人下一句话,跳转得毫无征兆:
“把裤子脱掉。”
“我要操你。”
宋知还没回过神,紧接着,人被调了个方向,他上身被按在方向盘上,下身被托着屁股推起来。随后,秦问伸手把他的裤子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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