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中圣母遇心机大尾巴狼(视J、电梯舌吻、掰臀识菊)(2/2)
“天天都有香槟喝吗?看来哥做的是很好的工作。”
男人微微笑了笑,朝他举起了酒杯:“哪里?还是你这样的年轻人身体状态好,多多珍惜时间吧。”
怀里的男人似乎察觉到自己正身处别处,颤动着睫毛、睁开眼睛,他发懵地朝那带灯光的货架上看了一眼。秦问也任由他看,甚至还指了指其中一个紫色的果冻阴茎,恶劣地问他:
他带着男人去了格林酒店,那豪华的星级酒店哪里像一个普通大学生消费得起的地方?可走至前台,前台小姐只是瞧了秦问怀里的人一眼,便向秦问鞠躬问好,什么也没多说。这酒店属于正达旗下,所有工作人员都心知肚明——他们老总的儿子常来此寻欢作乐,也没人敢上前打扰。
宋知当时正在赶最后一份通稿,忙得头晕眼花,只能偷个闲抽出手来回复:[还没有,马上了。]
直到临近傍晚。
推开门的一瞬间,满目的润滑剂、性道具全然收入眼底,各类型号、颜色、甚至是恐怖形状的按摩棒在架子上排列地整整齐齐,被上方的镁光灯照着,散发出暧昧和极近淫糜的气氛。
宋知发现,面前的人目光强烈得让人难以忽略,他们在这里坐了多久,对方的视线就在自己的脸和脖颈上黏连了多久,把人看得不自在极了。
秦问抱着醉酒的男人,朝着电梯走去,后者穿着西装和衬衫,一路上早就扯松了自己的纽扣和领带。
珍惜时间?
“我不喝了,明天还要上班。”宋知摆着手说道。
“噢…”尾音拉得很长,“可是我看哥明明还很年轻,像二十出头的年龄。”秦问说着,又给对方满上。
[谢谢你的好意,但你不用非得补偿我,我不太想去,而且车也送去维修了,没办法去。]宋知觉得自己拒绝的意味已经足够明显,直接把手机放在了一旁,可没过几秒,他的手机又接连震动起来。
还没被开发过。
秦问揽紧了男人的腰肢,低声说道:“别扭了,难不成哥给我消火吗?”他只顾自己调笑着说,也根本不管男人听不听得到。
秦问笑起来,他凑得极近,满腔语调都是笑意:“哥看懂了什么啊?还在那边点头?”
“真棒。”
“哥你今年多少岁了?还这么不会喝酒?”秦问这么问道。当然,他也没指望面前的醉酒男人会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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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生性就老实,喝了酒便更老实了,秦问个头高,肩宽手长,二话不说,径直就从座位上把人揽了个满怀。男人在出租车上醉醺醺地躺在秦问的腿上,乖得连一句话也没有。感受到温热的鼻息正呼着自己的下体,秦问只觉得自己的那活儿越来越涨、快有遏制不住的趋势。
秦问看得热血喷张,忙把裤子里那根热胀的鸡巴掏了出来,他两根手指沾了点津液,便开始往那可怜的穴口里开拓。
他手心很热,摸得也还算温柔,喝醉的男人只是轻轻扭了扭身子,并没有巨幅的挣扎。
“知道是什么吗?”
[那正好,我也没有开车,我现在在正达公司正门口。]
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点了几个招牌菜。秦问一边和他聊天,一边给男人往杯子里倒烧刀子,还假惺惺地问:“怎么会?哥平时工作应酬时不需要喝酒吗?”
是对方发来的两句:
他看到男人把那杯烈酒一仰而尽,眼底有顽劣的火苗在熊熊燃烧。“哥,你醉了,我送你回去休息。”
“我?”
“我学的经济管理,以后大概也是和哥差不多的工作。”秦问觉得自己找到了正确的话匣密码,他收敛住所有昭然若揭的欲望,端起酒杯,和男人聊起了正达企业上的事情。
他主动发过去一句:[哥,你下班了吗?]
宋知皱起了眉。
紧的。
两人约在公司附近的平价餐馆,企业白领们都爱来这儿吃饭。本来秦问订了家高档餐厅,但宋知嫌会花他太多,说什么也不肯去,只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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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怎么的,他总觉得这年轻人对他热情地有点过了头。这男孩说话时眼里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说话时也明明是漫不经心的语调,却又在抬头看你时格外认真,配上一副具有十足攻击性的长相,宋知只感到十分被动。
酒进了胃,像是一路有火在烧,又辣又呛的。宋知喝了两口茶缓了好一阵,才回答道:“工作时候喝多了,但是也没有浓度这么高的,基本每天都是老总们带过来的香槟。”
[哥,我等你出来。]
这人的举动,简直是不给人说拒绝的机会……男人干脆没回复。他短暂地心烦了几秒,对着办公电脑心想,去就去了,吃完这顿饭,这件事就算到此为止。
菊穴紧绷,颤巍巍地朝他露出模样,看上去贞洁极了。
秦问一手揽他,另一只手开始放肆地朝着衬衫内探去,旋即摸到了一大片滑腻的肌肤。电梯里侧壁的镜子照映着男人连站都站不好的姿态,他被实打实地被人揽在怀里,上半身紧紧贴在一起,浑身没有力气,想逃又推不开。
他拍了拍那弹性极好的圆润臀部,随后用力掰开男人的菊穴,看了看。
合上电梯的下一秒,秦问便按捺不住地托起宋知的后脑勺吻了起来。男人低眉垂眸,鼻息细细,嘴唇微张,神情恬静,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其上。舌头缓缓撬开牙齿,灵活的舌尖缠绵地在男人舌上打转,发出暧昧的水声。宋知被亲得腿软,人直往下掉,若不是腰上那双有力的手,兴许早就跪在了地上。
宋知刚皱着眉喝完一杯,哪知道才把那杯子撂在桌子上,年轻人紧跟着就给他又添满了。这酒是秦问翻了翻菜单之后,一眼就看中的,宋知怎么劝说都不行。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酒也已过三巡。
解开腰带,脱了裤子,将人翻面。
开车扬长而去。
宋知点头。
秦问一觉睡到临近中午,起床时才通过了早上的好友请求。他和宋知简单地寒暄了下,互报名字,改了备注,便没有再巴结着男人。
“你呢?准备以后怎么工作?”男人说着,抬头却正好对上了年轻人毫不遮掩的视线。
只见那年轻人回复地飞快:[那么待会一起吃饭吧。]
秦问不由得想笑。
在前台丢下十几张红色大钞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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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问两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终于摸上了心心念念惦记了一整天的屁股,又胡乱地像揉面团似的揉弄男人的臀。
——那不如我们现在就滚到床上去。
他把人囫囵个儿抱到了床上,由上至下地打量。随后,大手挑开白色衬衫,顺着衣领直接探进去,大张大合地揉搓着手心下温热的肌肤,玩味地捏起敏感的乳尖。
“二十九岁。”宋知脸颊很红,俊脸上呈现出一种类似天真的醉态。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喝醉了,头晕目眩,甚至身体也有些摇晃:“人过了二十五岁,身体就在走下坡路,况且我一直不会喝酒。”
电梯抵达顶层,他三步并两步地走到VVIP房前,将房卡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