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离涣 尿道扩张 失禁潮吹 拳交强暴(2/3)

    撬开谢阑的双唇,林崇言将一粒乌黑的荼罗散压在他舌根下,此乃铁画山庄所制迷药,服用之人五感不失,却筋酥骨软无法动弹分毫。很快,双瞳涣散而开,头歪垂向一侧,涎水从无法合拢的唇角滑落,谢阑如同被抽走了全身的骨骼般瘫软,无法聚拢一丝力气,两穴依旧钻心的瘙痒,却连收缩翕合都无法做到。

    吃力地想要翻身,稍一移动,却有什么直接从体内淌了出去。

    排泄时两处尿道中被同时反向送入异物,谢阑好似被抽了一鞭似的全身一颤,尿口登时收紧,林崇言早有准备,一手在他小腹处狠狠一按,谢阑几乎魂飞魄散,尿脬在这压迫下不堪重负,尿口失控地再次打开,水液愈加汹涌地射出。林崇言与那内侍就势将其刺入两处尿管深处。

    那处毕竟狭小,林崇言颇是废了些功夫,终是将那软管填进松弛的两张开阖小口里。

    谢阑被抱上马后不多时便被磨得轮番喷水,然而长衣下摆将下身遮得严实,其余影卫不知他身下异样。谢阑原先嘴被堵住,萧弈却恶劣地取了口中棉布,欣赏着这人在马背上努力隐忍却愈发失态的淫荡模样。

    在骑行时谢阑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后晃动着,双腿大张的姿势使得鬃毛刺入阜肉内,狠狠刷过那淫贱的肉蒂与玲珑娇小的小花唇,甚至扎入屄缝中剐蹭着嫣红的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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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崇言小心翼翼地拔出尿管中两根粗涨的棉棒,好在淫浪的身体自行泌出大量黏滑的淫液,加上之前排泄的尿水,抽出并不困难。粘连的银丝闪现着晶莹的水光,晃晃悠悠地连在被撑得大开又无法合拢的尿口与棉棒上。银丝骤然一断,落在桌上,成了湿亮滑腻的一滩。随后还未排尽的尿液便从两处无力合拢的肉管中徐徐淌出。

    林崇言对谢阑此番淫态甚是满意,在那尿液涌出同时,手中什么毫不留情地刺入大开的铃口,另有一内侍同时将一根同样粗细软硬之物插入女穴尿口。

    途中萧弈强迫谢阑与自己共乘一骑,谢阑双手被反绑在背,坐于萧弈身前,萧弈便用一根绳索穿过马匹下腹捆住两只脚踝,使得他双腿只能紧紧夹住马腹,复又割开了谢阑下裤,将人按坐在鞍前马肩胛骨处。

    药性渐起,情涌欲涨,阳物微抬,阴阜鼓起。血色渐渐从雌穴最深处浮现,一点点晕染开来,好似桃苞生发成熟。

    最后还余一指长短的一节玉势留在穴外,顶端却已抵宫胞,阴穴努力地吮咂着,玉质龟头磨蹭着宫口,却是无法再更进一步。萧弈恶劣地握住玉势底座一送,“扑哧”一声,玉质龟头钻头也似,直破开宫口肏入肉壶内,女穴尿孔中一股透明的液体直射而出,喷了萧弈一手,淅淅沥沥地淌下。

    偶尔众人夜间下马暂歇,萧弈将谢阑抱起时,淫液在红肿的胯间都可拉成一片银丝,马背上亦是濡湿不堪。

    脸上浮现狰狞之色,竟是将五指都插入穴口,整个手掌开始向肠肉中捅去,将那肉眼儿整个都抻得变了形,露出内里柔软嫣红的肠肉。谢阑发出一身痛苦的闷哼。挣扎着往前爬动,却被一把扣住脚踝拖了回去,只听一声惨叫,萧弈已将整只手送入,肉穴被狠狠贯开。

    萧弈骑乘的乃是大燕御马沙如雪,虎纹龙翼骨,棕黑的马鬃修剪为齐整的半指长细短毛茬。马匹行进时不断律动凸起的胛骨,狠狠顶撞着柔嫩的阴屄,粗硬短鬃如同一只扎手的毛刷,搔刮着裸露贴合其上的雌穴。

    林崇言取出一支细长暖玉玉势,送至阴屄穴口处,浅浅得捅入了一个顶端,便不再动作,李祁殷和萧弈但见雌穴竟是自行收缩着一节一节缓缓吞进那玉势,居然不借助任何外力便将其尽数没入体内。

    神志回笼时,谢阑觉出有人在用热布巾擦拭身下的秽液。那物什却是插得前所未有的深,肉管开阖收缩着,却无法合拢,只得不断夹弄着那阻止它合拢之物。林崇言以手捻转着,引得一阵含混呻吟,疼痛伴随着快感激得他低声抽泣。

    当众失禁排泄的羞耻令眼泪从谢阑眼角滑下,淌过耳廓复没入鬓发,踪迹不见。

    就着那裹着一层黏腻淫水的两根手指捅入谢阑后穴,饥渴的后穴驯顺得含住萧弈手指,贪婪地收缩摩擦,餍足地将手指往深处拖去,笑着再次加上一指,痉挛的密道愈发紧致得箍住手指吮吸。

    林崇言耐心地为谢阑拭净,取出两段硝过的麦管埋入两处大开的尿口。

    笑声落在谢阑耳中不啻地狱魔音,体内手掌缓缓蜷成拳,身子却已被内侍再次牢牢摁住胯骨无法逃走,只为便利那人的施暴。

    示意其他人放开对谢阑的钳制,这具美妙的肉体似乎除了心跳和呼吸外,所有肌肉都松弛了下来,如一具活色生香的尸体。

    林崇言却没有在意这两口活色生香的妙穴,他轻握住那男器摩挲,一手在谢阑小腹上按揉推弄。须臾,随着一声颤抖着的哽咽,铃口微张,淡黄的尿液涌出。与此同时,却见那肉蒂下的小缝隙开,尿液竟是同时从两处流出,淫荡至极。

    插入之物以肉眼可见渐渐涨粗,原是以特制棉碾压所制的细棍,吸水后涨大,便能将尿道尽数撑开,肉管深处的小口同是无法幸免,可怜巴巴地被顶到无法动弹。

    谢阑重拾意识时,那麦管已是牢牢嵌在恢复了知觉的身体内。

    萧弈手上力道几乎是温柔的,然而双眼中包含着无尽怨毒与快意:“想我了吗?”

    林崇言将谢阑翻成了跪趴的姿势,李祁殷打量着腿间两只被强行撑开后不住失禁的尿孔,颇有些兴味道:“调教得如何了?”

    硬毛和着淫液刷拉着雌穴,水声阵阵,簌簌不停,直将那清液都搅成一堆淫沫。硬毛有时如同尖刺扎进阴蒂里,谢阑只能痉挛着在锐痛中不断高潮。

    支棱的拳峰刮擦着内壁,拇指上坚硬光珠扳指在娇嫩敏感的肠肉内碾磨,破裂般的痛楚中传来难以名状的快感,寒玉般的身子剧烈颤抖着,透着凄绝的惨烈。

    满意地看见谢阑在看清了自己面容后,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当初虏获这人后,急着躲避搜捕与追兵,日夜奔袭,却在路途上依然热衷于折磨他以取乐。

    后庭蓦地被撑开到极致,手掌最宽处已塞入肠肉内,柔嫩的肛口被撑到一丝褶皱也无,却牢牢收拢,绞住了细一些的手腕,仿佛一只贴身的肉套。

    一只手掐住谢阑的下颔将他的脸掰向了另一边。

    林崇言翻检着那淡红的肉唇,小肉唇已是充血红艳,肉蒂探出包皮,硬挺在小花瓣交汇的顶端处,内里深处的穴肉更是熟红淫艳,后穴仿若一张馋饿的小嘴般嗷嗷待哺地绞缩开阖着,情液在两穴挤压收缩中源源不断地一股股榨出。内侍将谢阑双腿拉得更大,让肉唇如盛放的牡丹般尽数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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