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锦水【彩蛋 孕期3Pplay】(2/2)

    那处按理说三个月的身子,平日里应是不太显,然而谢阑太过清瘦,平躺下身后,却是已经可以看见小腹略略隆起的弧度了。

    谢阑入眠后呼吸起伏绵长,萧溟抱着他,凝望着这人平静的睡颜,只觉这辈子也看不够。

    这个吻很轻,却是如此的珍爱而重之。

    萧溟喉头微哽,只觉胸口一滞,眼前似是出现了当年那个小小的身影,一双眼睛又黑又大,整个人仿佛新雪捏成的娃娃,放在天光下便会融化消失了。

    谢阑羞得将头埋在他颈窝里,装作没有听到方才萧溟在说什么,在磨人难堪的钝痛下低低呻吟,然而不过盏茶左右的功夫,今日晨起后便一直涨疼不已的胸口,却真是好受了不少。

    谢阑低声道:“看着图个新鲜罢了。”

    谢阑正欲拉过薄衾,闻言顿了顿。他早已忘了这件事,因为本是为了联系上霍飞白的托词,便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谢阑终是抬起了头,湿润的眸子中映着微光:“是吗,我第一次知道。”

    “你说的应是秦沧翎,太行派的少侠,年纪不大却已在江湖上颇有名号,师从如今太行掌门澹台律。”谢黎从怀中掏出了那枚玉坠,上面刻着细细的“令羽”二字纹路,泛着温润的光泽。

    萧溟捻住一只柔嫩的乳首,那嫣红的肉粒端的是精致可爱,生涩异常,微微颤动着,乳孔紧闭,因着怀孕的缘故,热胀敏感到了极致。不由低头在那赤珠儿上轻咬了一口,接下来吐出的话却是让谢阑怔住了。

    见谢阑一脸错愕,萧溟轻声劝慰道:“哥哥,莫要担心,池太医说这是正常的,产后胸部可能稍微隆起,不过很快待到泌乳结束便会消去了。”

    突然“嘣”的一声颤音,琴声戛然而止,案上狻猊小香炉旁搁着一只裂釉花觯,尚未换下莳花,昨日雪白的荼蘼微颓,露水已曦,赤莹的红珠飞溅其上,反是一番诡异的生气。谢阑不以为意地借着越来越明亮的光线看了看指上的伤口,一小股血顺着左手食指流下,蜿蜒过虎口,淌到了腕上。

    将他颊边的一缕发拨到耳后,手顺势下滑搂住那柔软的腰肢,萧溟低声道:“哥哥,等孩子出生,你养好身子了,我就让你回朝堂上,三司六部你想去哪里都任你挑……”

    萧溟俯下身,谢阑感受到他的唇轻轻在自己小腹上吻了一下。

    谢阑在身下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萧溟却是轻轻捧住他的脸庞,在唇上柔软啄了一口,嬉笑道:“哥哥你舍不得吗?那反正到时第一口得给我……”

    “可是曾高祖母府上的人却说你是谢府的公子,阿黎的哥哥,当时我可生气了,觉得被骗了。”

    “池太医同我说,产后可能会有奶水。”

    当年在云府老太君九十大寿的鲐背贺宴上,自己第一次见到了谢阑,便使坏让他踩到了老太君养的那只凶恶大猫儿的尾巴。猫儿正是发情烦躁逞强斗狠的日子,攻击谢阑后冲进大堂中上蹿下跳,谢阑不但被咬挠了一身的血痕,还被罚跪了整整一日。时至如今,他小腿上还留有三道浅浅的白色伤疤,虽然已是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谢阑仍旧依偎在他怀里,并没有什么反应,萧溟不动声色地转过话题:“池太医说现下判断不出孩子的性别,呵,依我看孩子落地之前,他都不会给个确切定论的……不过我倒是希望是个女孩儿。”

    他曾也有一把极为珍爱的琴,萧聿赠予他的,在动乱时被摔碎,后来彻底四分五裂。前些时日,他想要一些丹青彩墨作画消遣,池潜鳞道是颜料砂矿中多藏铅汞之毒,不宜孕娠中使用,萧溟便从帝王宝库中取了这架琴予他。

    ※

    不待谢阑回应,他却是自顾自道:“我在后宫中呆了那么些年,看惯了那些个标志的宫娥女官,还有父皇的妃嫔们。可那个时候,见到你的第一眼,我想的只有,这个姐姐真好看,我长大了要娶她当我的王妃。”

    心底突地发梦般荒唐想着,愿这六月天里落下鹅毛大雪,将世界永远冰封在这温存的一刻。

    拉上薄衾掩住他的胸口,萧溟道:“那也别一次看太久了,多去庭院里坐坐,我让人给你送一些活物养在殿里罢?不然怪冷清的,不要鹦哥画眉这类的鸟雀,太吵了,猫儿……”声音突地顿了顿,萧溟方才反应过来,谢阑是怕猫的。

    听得镜面落地碎裂的声音,谢阑想要撑起身子看看,然而被按住了,萧溟揽着他,道:“不用管,一会儿让人拾掇了就好,也别一直看那话本,费眼睛。”

    舒指轻弹,琴音流泻,似昆山玉碎,如芙蓉泣露,几乎融进了微明的天光中。

    谢阑端坐于案前,案上所陈之琴名唤花雪浮春,乃是前朝戾帝第十三子蜀王离卿以倚桐所斫,镶嵌螺钿徽白玉轸,历经百年,琴身已是渐隐冰裂纹梅花断,相传为离卿失踪前所制最后一架。

    不待他再恼,萧溟松开了禁锢,抚上了谢阑的小腹。

    突地泛起一丝惶然,好似有什么一闪而逝的事物无法抓住。

    臊得满脸通红,谢阑羞极气急,不由在萧溟肩上捶了一下,后者闷哼一声,笑着抱着他倒在榻上,被人胡乱抓过的隐囊压住了嘴。怕磕碰着他,挣扎不过,萧溟使了个巧劲抱着谢阑滚了一圈,终是将人扑住了,单手制着他的双手压在头顶。

    “猫儿也算了,猫会扑人。”

    “你让我去查的那个人,我查了那日大理寺记录在册的档案。”

    两人躺倒回床上,谢阑眼睫低垂,不知又是在想什么。

    谢阑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却也只能由得萧溟在胸口揉弄吮咬着。见他不反抗,愈发肆无忌惮,舌尖舔舐着一边的乳肉,萧溟低声含混道:“反正到时候奶水也不会有多少……哥哥就喂了我罢。”

    纤长的手指抚过伏羲式琴身,阳光下如晶莹雪白的葱根,唯有骨节处泛着淡淡的血色。

    萧溟神游着,并没有察觉怀中之人的视线,随口答道:“算了,还是男孩好了,那样的话,等孩子百日的那天,朕就封他为太子,免得再在立嫡的事情上生出一堆乱七八糟的事儿……”突地又叹了一声,“可是我真想要个和哥哥一样的女儿,哥哥,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谢阑接过这枚玉坠,收入袖中,低低道一声:“多谢。”

    怀中之人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萧溟微顿,他本想引这人多说说话,顺势半逼半诱地求他答应别再想着离开,别再逃走,现下这般,却怕谢阑回应于他的依然是沉默。

    埋头在那裂锦似的长发中,不由地微微感叹,这人身子骨虚弱,一头长发却是极美的,摸上去仿若一匹上好浮光缎,流转于指尖转瞬化作万缕千丝,天下好容色爱美貌的女儿们日日以胡麻首乌护养,香面胰脂洗篦,也没有这般乌黑柔亮,细软韧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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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由地有些气赌,转眼又见那话本落在枕侧,萧溟抓起后一把抛到了桌案那边,却是不料竟撞翻了其上一架錾花立镜。

    谢阑稍掀眼帘,却倏而又垂下,轻声道:“陛下喜欢女孩?”

    手指突地被人捏住,谢阑微微一怔,抬头看去却是谢黎。眼睫抖簌,抽回手,将受伤的指尖含进了口中吮去了血,谢黎也就顺势俯身将他打横抱起,放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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