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纵欲无度成禁脔(2/3)
而此刻,见到夏侯杰的这般邋遢模样,姜毅反而却笑了出声,夸奖道,“真不错,第一次给人口活便这般上道,少主在这方面上,看来是天赋异禀呢”
渐渐地,始终张着的嘴和活络的舌头都感到有点发酸,而原先对舔弄男子下体的反感似乎也烟消云散,已然完全适应,可却依旧不见姜毅喊停的迹象。
若那般容易便被舔出了阳精,自己的脸面怎么挂得住。
而这期间,夏侯杰发现每每刺激到马眼和系带时,姜毅身体的反应总是尤为强烈,偶有几次其肉棒跳动剧烈,甚至打到了自己的唇齿上。
比之前的清液更加咸腥,且更加浓稠的味道充斥在口中,即便一股脑直接吞入腹中,不去品尝,也令他作呕。
接着,姜毅又端来浓茶水伺候自己漱口,以洗去满嘴淫秽物所留的腥臊味,更轻声问道,“少主想在床上就食,还是坐到桌边去?”
姜毅的动作很轻柔,缓慢且有耐心,甚至比从前服侍过的男仆和妻子都更加出色。
夏侯杰突然起了一道心思,便立刻对着马眼口,不断以舌尖进行试探,打算对此反应最激处进行最后的强攻,好让姜毅心满意足后,罢战喊停。
姜毅坐在地上,胸膛起伏着,粗喘着气,试图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不禁回想起刚刚夏侯杰不断刺激自己的尿道口的行为,那种强烈的快感险些就让自己陷入被动,让本该受其摆布的玩物,寻到自己的弱点,更猖獗地不断攻击。
见计策有效,夏侯杰便识图让自己的舌尖向马眼内道深入。
“咳……等等”,夏侯杰清清了嗓子,立刻制止道,“让我先穿件衣服……然后把我放到轮椅上,我自己来就行”
这一连串温柔的动作神态,全然不似昨夜间疯狂的禽兽,也不似之前那沉默冷酷的仆从,不禁让夏侯杰疑惑,对方又想整什么花招。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乎,夏侯杰便更加专注于以舌头刺激马眼和系带,每隔一阵便有些许咸涩的液体从马眼处渗出,被自己品尝到。
夏侯杰艰难地坐起身,背靠着床板,浑浑噩噩的脑子试图理清思绪,思考接下来要如何应对。
夏侯杰收起脸上的凶狠表情,压下心中怒意,恢复一脸平静神态,心如死灰地张开口,再次含住对方的阳具,将龟头上的浊液皆数舔舐干净,不带一丝犹豫。
不穿衣服如何出门?可甫一深思,夏侯杰便猜测到,姜毅的此言是打算今后就把自己囚禁于此,只把他当做一个泄欲的器物来使用?
“去桌上吃吧”,夏侯杰淡淡应答,发现自己的嗓音有些嘶哑。
这时,沉默已久的姜毅再次发话,“把龟头含进嘴里,重新舔”
最后还用力甩了甩自己的肉棒,抽在夏侯杰的脸颊上,就像操使缏子般,说道,“看来这小狗还懂规矩,还得再训训……来把主人鸡巴上的精液舔干净”
可舔着舔着,却好像把马眼口给舔开了,而舌尖似乎能进一步深入马眼。
次日,到得午时,夏侯杰才从昏睡中悠悠转醒,只觉背脊僵硬而生疼,身体乏力到连起身都很困难。
“好的,少主”,说着,姜毅便抱起夏侯杰往桌边走。
而这时,姜毅抱着夏侯杰在桌前坐下,却并未将其安置于别的椅子上,而是依旧抱在怀中,轻言轻语道,“想要先吃主食,还是先来点小食?”
回应的是一声轻笑,和姜毅带着戏谑口吻的话语,“穿了还得脱,多麻烦呀,少主以后都无须再穿衣服了”
夏侯杰强忍着恶心反呕的感觉,感受到那坚毅的肉棒不断捅向自己的喉间软肉,一点反抗的力量也使不出来,只能任凭对方操控着自己的脑袋上下抬动,鼻尖不断撞击向其结实的下腹部,甚至还误含了几根坚硬的耻毛入口。
只知道自己被玩弄到晕厥过去,又被玩弄着从晕厥中惊醒,直到日晓东方,天光大亮,那个禽兽也没停歇。
夏侯杰仿佛快要窒息般,憋红了脸,眼角隐隐泛着泪光。这时,感受到口腔中的肉棒总算停止了抽插,但却开始疯狂跳动,然后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打在自己的喉间、小舌和口腔壁上。
夏侯杰抬手抹去眼睑上那糊住自己视线的浊液,下意识地瞪了姜毅一眼。
果然这个举动引来姜毅的一声咒骂,也或许是一声褒奖,“操,真他娘的会舔!啊!……”
但发现无论怎么尝试,都只能舔到系带两侧的一小段冠状沟,且这过程中,上唇和鼻尖极易触碰到龟头,十分为难,除非扭转自己脑袋的同时掰转手中肉棒。
嗅着一床的淫糜气味,再打量自己赤裸的胸口上遍布的红印,他一点也不愿去回想昨夜后来发生的事情。
可这时,姜毅却发疯了似的,双手抱住夏侯杰的脑袋,将其强按在自己胯下,不仅让肉棒深入其的口腔,更主动挺起了胯,像是要用这柄肉枪,刺穿他的嘴一般,疯狂抽插了起来,同时口中激烈的呼喊不断,“啊~爽~干~啊~”
没多久,房门便被推开,见到已换上一身净服,手上端着一盘吃食的姜毅踏入,对着自己一脸惬意笑容地说道,“醒了呀,先来吃饭吧”
望着手中肿胀无比的龟头,犹如一颗熟透的李子,夏侯杰只能奋力张大了嘴,将龟头虚含入口中,不让嘴唇和牙齿碰到它,然后从马眼重新开始舔舐。
而夏侯杰以为至此今夜的羞辱便告一段落,没想到姜毅却将其抱起,重新安置于床榻上,然后对方也跳到床上,笑道,“长夜漫漫,你还有很多花样得学呢……”
随着姜毅发出一声舒畅的呻吟,其臀部再次坐落于地,夏侯杰见状赶紧将那先前在其口中肆虐的东西抽出,却未料到其仍未停止出精,剩余的几股阳精避之不及地喷射在夏侯杰的脸上,额头、鼻梁和颧骨处都留下了白浊的液体。
看到夏侯杰终于变得听话乖巧,姜毅再次眉开眼笑,仿佛阴晴不定、喜怒无常才是他的真实面貌。
将餐盘置于桌上,接着姜毅又端来装满清水的脸盆,主动替自己擦拭脸蛋、身体,可即便身子早已被对方看光,甚至亵玩过数遍,但此刻,看到对方细致地擦拭着自己的下体,夏侯杰依旧感到羞耻,却也只能闭上眼任其摆弄。
姜毅没有喊停,夏侯杰也不敢停口,只能一次次,从马眼、龟首表面、系带到冠状沟的顺序,不断反复轮回。
姜毅将这股桀骜的神色收入眼中,眼睛一眯,轻哼一声,再次抓住夏侯杰头顶的发髻,将人扯到自己胯间,然后另一手握起半软的阳具,将龟头上残留的浊液抹到夏侯杰的人中、嘴唇和其它未被亵渎过的干净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