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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豹被拍得脖子一缩,举起短小的前爪委屈地揉脑壳,“呜呜,好疼!”
“现在说也为时不晚。”
冥王淡定地点头。
“叶娘子身在此处世界,为何知道界外尚有三千?又为何知道,本座存世几千载?”冥王手指一紧,便将身前的虚影捏碎。
叶娘子仰头,“郎君,可是隔壁声响打扰了您?咦?您的肚子,为什么一晚之间大了许多。”冥王走近,叶娘子才发现这位的胎腹一夕变成六月大小。
叶娘子听完,原地转了几圈,甩开在她肩头乱拱的小豹,“这这这……您的意思是,您法力大减,而且还有大波精怪即刻赶来?”
“您怎么不早说?”
叶娘子的纤手已抚上冥王胸口,“保准是您几千年来从来尝过的滋味……”粉红色的樱唇便吻了下来。
冥王未言,将叶娘子拉至身前,在她脖颈嗅了嗅。
“怎么防?”叶娘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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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身在至阴的冥界,如何能修纯阳功!不过,但凡修炼道术,不破元阳方是正道。”
小豹张开满口獠牙,正欲下口,却闻到叶娘子的气息,伸出舌头在她颈子上扫过。湿答答、凉飕飕、痒痒的。叶娘子抬手一拍,微有些不悦,“你们两个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做什么?”
他起身下楼,但见叶娘子正举着油灯上来。
“契约已立。”
于是叶娘子便同冥王寸步不离,干脆在他房里放了张软榻,吃住都在一处。好在冥主大人不打呼噜不放屁,睡觉犹如一具尸体,毫无声息。叶娘子半夜醒来,不留神望过去,便会悚得一激灵,没了困意。
北冥唇角噙着笑,闭上眼睛,“多谢。”
叶娘子没了办法,抬袖掩面,“可小女挡不住啊!”
叶娘子全无睡意,冥王这是在看活春宫?
“怪不得凡人难有飞升,精气便是这样泄出,无法炼精化炁、炼炁化神、炼神还虚。”冥王收了法力,不禁叹道。
“娩楼只管接生,不管抵御孕夫仇家!”
这夜,叶娘子又被房里的悄寂无声吓醒,又双叒叕听到隔壁传来的呻吟声。气得一阵发狠,明天定要捉住阿葭,打他一顿屁股。忽地对上冥王漆黑的眼眸,他正好奇看着对面遍布绿苔的白墙。
“在看隔壁为何每夜吵闹。”
叶娘子想:原来刚才他不是想轻薄我,而是在闻我的气息。
叶娘子:“王上,您踏破虚空,穿过三千世界来到此间,随身法力已被腹中胎儿消磨得所剩无几。就不要在这些小事上耗费修为了!”
原来冥王来到这个世界,因为此界的限制,大多功力施展不出。而他腹中的魔胎,聚集了天地戾气,被此处妖魔嗅到气息,吃了他的魔胎不异于平白得到千年修为。
叶娘子摸摸小豹的脑袋,望向北冥。
叶娘子明白了,几千年的童子功,难怪他对阿葭那般行径毫不知情。叶娘子又问:“问句不该问的,您元阳未破,怀胎产子不怕损了道行?”
冥王抬手一挥,白墙变得透明,迎面是一张大床,两具赤裸的身躯交叠着。阿葭从后面抱住恩客,由脖子处绕到胸前揉捏,另一手从对方腰间穿过来抚摸他挺翘的分身。那恩客随着阿葭的撞击,口中吟哦不断,表情也很精彩。
叶娘子睁大眼睛,“两拨……我的脸?”
叶娘子忽地推开冥王。对方没有防备,眼见后腰撞向楼梯扶手。冥王身子一闪一退,便稳住身形。他袖中银光一闪,一物飞出,直叮到叶娘子肩头。
叶娘子被他怪异的举止弄得僵住身体,心道:他想做什么?亲我?敏感的颈间,拂过冥王呼出的冷香,一股凉凉暧昧的气息弥漫开来。娩楼对外营业以来,还没有孕夫做出这般出格的举止。你是冥王就能为所欲为了?
冥王侧脸,躲过叶娘子的唇,抬手握住她白皙的脖颈,“方才精怪所设屏障,你是如何突破?”
叶娘子忍不住问:“您修的纯阳功法?”
叶娘子一怔,“妖精身死,屏障自然碎裂。”
冥王问:“什么有意思的事?”
“……是。”
“这这这……”叶娘子无从解释。心中纠结:您好歹活了几千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冥王眯了眯眼,并未说话。
“您能看到?”
叶娘子坐在他身侧,手指搭在他肚子上,一圈一圈地转着,眼睛看入他的黑眸,“反正也是睡不着,我们做点有意思的事吧!”
叶娘子想:冥主大人不惜毁坏正神修为,也要渡化冤魂恶鬼,亦是大誓愿啊!真真令人敬佩。便道:“小女虽然法力微弱,愿竭尽全力保您平安产下魔胎。”
“昔日地藏王菩萨发下宏愿:地狱不空,永不成佛。本座今日以纯阳之身炼化冤魂又算得了什么?”
北冥语调毫无波澜,“他们在做什么?”
“只要防住妖精用你的脸面欺蒙本座,本座还未将它们放在眼中。”
隔壁二人已到紧要关头,拼尽全力,互相碰撞,弄得床板嘎吱嘎吱响。阿葭就像揣气球的阀子,不停打气,不停打气,最终,前面的球爆了,喷出一腔浊液,整个人都泄了下去。
“一是,记住你的气味。二是,不要离开本座的视线。”
“他二人是在交尾?”
冥王确认了叶娘子身份,松了一口气,“方才,已经有两拨精怪冒用你的脸,打算吃了本座。”
叶娘子略略抬起上身,问:“郎君,您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