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嫩乳勒红线湿身花穴含药玉入眠(内补涩图)(2/3)
夙鸢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回塌前,一把掀开了瑢思身上的被子,却不料入手处的被褥已然被浸湿。
就在夙鸢犹豫着该怎么让他好好含着这东西养伤的时候,耳边传来瑢思带着哭腔的声音。
夙鸢眸光复杂,不行,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
看着他袒胸露乳,满身淫液,花唇翕张的淫荡模样……
感受到那药玉一点点滑进紧致的甬道里,火辣辣的痛感被药玉周身散发的凉意所安抚。
“陛下?”
“呜呜呜……思儿错了……”瑢思见状,忍不住哭了出来,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责备,还是因为要被那药玉的凉意逼疯。
瑢思红着脸抬起头来,诧异间夙鸢已经接过了他手中的药玉,然后轻轻地送向那花唇的入口。
夙鸢见他死命咬着唇,想到当时在木马上他对自己下的狠手,立刻伸出手一把握住了他纤白的手腕儿。
“臣妾的主子只有陛下,臣妾跟了陛下,所思所想所做,自然都是为了陛下。”
夙鸢余怒未消,语气冷硬。
夙鸢的手指离开时擦过花唇的边缘,他忍不住向着手指离开的方向蹭了蹭,想要……还想要更多……
瑢思却反而松了一口气,柔顺地点头:“臣妾受得住。”
瑢思咬着唇,心底的羞耻与渴求正在天人交战着,握着药玉往下送的手便失去了准头。
“不许再吐出来。”
瑢思痴痴地望着少女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身子一软,整个人疲惫地瘫在了玉榻上。
“你既然不肯见太医,那就忍着好了!”
手指轻轻张开,光芒丝丝渗透进来。
“啊!”
“陛下?!”
这冰冰凉凉的东西在里面,让他被逼的有些发疯。
“哧溜”一声,那药玉终于又重新滑了进去,夙鸢见状飞快的掏出了随身带着的雪白帕子,顺势塞在了花穴的入口。
语毕,扯过玉榻旁的锦被“哗啦”一声盖在了他的身上,转身就走。
她……她正在看着他啊……
夙鸢命令一般的口吻说着,瑢思立刻乖顺地分开双腿,纵容她握着那药玉在自己的花穴口轻轻磨蹭。
花穴火辣辣地疼着,加之他这极度敏感的体质,仿佛有一把火在那蜜穴中狠狠烧着似的。
“陛下……好……好凉……思儿……真的……含……含不住了……”他一边说,一边忍不住磨蹭着雪臀,身前的玉茎因此在空气中颤抖地挺立着,似乎想要用这样的方式来止一止痒,然而却只是徒劳。
这不失为一个办法,就是……
“思儿不……不吐呜呜呜~~~一定……一定含住……”他边说,手指边用力的抓着被单,指甲都快要将上好的锦缎抠破。
夙鸢眉头紧锁,手中不知何时捏着一块冷玉,琥珀色的眸子扫向玉榻,只见玉榻边缘已有淡淡的血色渗出。
若是真的放任不管,只怕不死也要残了。
“好……好凉啊……陛下……思儿快要……含……含不住了……”
夙鸢原本还在犹豫,却见到那药玉还是被吐了出来,终于狠下了心。
他连忙将药玉捡起,摩挲着蹭到一张一合的两瓣儿花唇之间,费力地张开腿,准备再送进去,可极度敏感的身体却是在刚刚送到花穴入口时就疼的连药玉都握不住了。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来,瑢思侧过头去,视线里,他的太阳缓缓走近。
夙鸢在心中讥讽一笑,舅父调理人的手段,她是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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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话时,似是为了掩饰,还努力地想要将双腿收拢,却不料这般动作,反而让伤口的血流的更凶。
明明应该羞得无地自容,可他为什么却感觉那么兴奋,兴奋到下腹的那物,都恬不知耻的站立起来了。
“嗯~~~陛下……帮……帮思儿把……把药玉……塞进……哈~~塞进小穴里了……”
夙鸢看了一眼他的胸膛,只见乳首处还沾着未干的汁水,胸膛上也已经是汁水连连。
瑢思面颊一红,尴尬地低下了头。
瑢思伸手轻轻盖在眼睛上,柔顺的眉眼写满了满足与幸福。
药玉光滑的外表擦过花唇,瑢思一声轻叹,可手指一抖,药玉却是顺着娇柔的花唇掉在了塌上。
是用哪处含着,自不必说。
啧……
既是自己做的孽,总要负责到底才行。
不仅如此,那好容易被放进去的药玉,在他的动作下,又滑了大半截儿出来。
他的太阳……
夙鸢冷笑一声:“那你便受着吧!”
想到方才那些东西入口的甘甜,夙鸢不由得喉咙一紧,强迫着自己镇定下来,才缓缓开口:“这是药玉,你含着它过了今晚,有助于伤口恢复。”
夙鸢看着他颤颤巍巍的手指,不禁蹙眉,原想着给完东西就走,但见到他双腿还在不断打着颤的样子,不由得微微蹙眉,一时没有挪开步子。
“啊啊!被……被塞……塞住了……”
“陛下……给……哈~~给思儿……绑起来吧……这样……思儿就不会乱动……动了……”
像是当初绝望的他在黑暗中,看见了那一点光亮。
瑢思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相信竟会看到夙鸢去而复返。
瑢思面颊红的更甚,伸手接过了夙鸢手中的药玉:“多谢陛下恩典。”
她扯过一侧用来挽起罗帐的红绳,然后捡起塌上掉落的药玉,只见那通体雪白的冷玉上头已是沾满了小穴内的淫水和血迹。
在花唇吞没药玉的最后一角,瑢思难耐地扭动起来,他仰起头,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呵……真不知你这番话说的到底是为了你的主子,还是为了我!”
原来他一直期待她的宠爱,竟是这么痛的,可心中却依旧是甜丝丝的。
瑢思也察觉到了夙鸢看过来的视线,在视奸的羞耻感下,那刚刚抒解过的玉茎竟然隐隐有着抬头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