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决定离开皇城(2/5)

    白鸢梧忧微楞,没明白他说什么,顺着他的视线低头,心中一怔,身子不可抑制的微微动了一下,耻处的胀痛立刻随之传来,他被痛的激红了脸。

    “你既然是新来的,近身伺候的事怎么会轮到你,其他侍从呢?”白鸢梧忧问。

    他身边的人怎么会被忽然换掉?难不成是那人想监视他所以假借了父后的名义?

    虽然还躺在床上,白鸢梧忧到底是宫里正经的皇子,身上不怒自威的气势虽然不如皇女们,但应付些侍从也足够了,看他似乎很怕自己,白鸢梧忧干脆趁着这个机会,问清楚他是谁派来的,又有什么目的。

    眉心紧锁,眼神飘忽,他心中不停思索解决之法,头部微转,余光忽然看到床头放了一封信,伸手把它拿过来,问昙侗:“这是谁放在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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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鸢炣炘:“不用担心,我会带着白玥一起离开,有他在我的安全不会有问题。”

    另一边,醒来发现自己失贞,恍惚中还不能确定对方是谁的白鸢梧忧,在看到那个不认识的人不停向自己这边靠近,忍不住开口喝问:“你是谁?”

    昙侗倒了杯水,走到床边扶白鸢梧忧坐起身,丝滑的锦被顺着肌肤滑落,露出痕迹斑斑的肌肤。

    “好,母皇答应你。”既然说通了,这点小事白鸢炜烁也没什么不能答应的。

    “啊!”白鸢梧忧惊呼。

    “是,主子放心!”无双又问:“但主子外出,护卫方面……”

    对他不敬?有这事吗?

    虽然暂时不用担心昙侗会对自己不利,但把他身边全部更换,又破了他身子的人,到底是谁呢?

    他之前应该是被下药了,能悄无声息的做到这件事,他的身边一定有别人的内应,但如果这事是那个人做的,那她根本没必要把人全换掉,至少也会留下她自己的人。

    他突然意识到,昙侗居然很理所当然的认定他后穴有伤,也毫不奇怪他一个未出嫁的男子为何会伤在那里。

    帮他涂抹好止痛的药膏,昙侗又把被子盖回去,听到他的话起身看了一眼,然后回答:“奴才不知。”

    “你是二公主派来的影卫吗?”白鸢梧忧语气轻快,一扫之前的阴霾。

    还没等白鸢梧忧开口说什么,那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皇子恕罪,奴才不是有心的!”

    “这些身份虽然是可以任人欺凌的玩宠,但你这个白鸢国二公主难道是做假的吗?只要你这个主人不愿意,旁人难不成还能强抢了去?你堂堂白鸢国二公主,白鸢国的储君,你后院的人哪怕是个娈宠都可能是以后的后妃,别人再没眼色,也不会到这种程度。再说了,你不是马上就要去榕雁城了吗,难道不准备带他去?你抬他做妾夫想以什么名义?尽心守护你吗?他本就是你的影卫,这都是他该做的,不能作为理由,你先让他做郎侍,然后跟你去走这一趟,等你们回来,正常来说也该有孕了,就算他没怀孕,你就说他伺候的好,抬他做妾夫,这都是你后院的事,别人也什么都不能说了。”白鸢炜烁苦口婆心的一一给她分析。

    他的喉咙早就干的不像样,说话也带着嘶哑,之前是怕昙侗会对他不利,所以不敢碰他给的任何东西,现在既然知道他怕自己的原因,是因为担心对他稍稍不敬,就会被行刑致死,那就可以接受他服侍自己了。

    白鸢梧忧模糊的记忆里,他感觉那个人像是白鸢炣炘,但与其说想不起来,其实更多的是不敢相信,他怎么可能会跟她发生关系,她应该也不可能会愿意要他的。

    白鸢梧忧对待下人一向宽和,还从来没有因为只是打翻一盆水就如此害怕恐惧的求饶的。

    父后知道了!不对,不应该啊,不管那个人是谁,她不顾礼法破了他的身子,都不该大肆宣扬才对。

    昙侗赶紧上前扶白鸢梧忧躺下,然后自觉地掀开盖在他下半身的锦被,手上沾了些药膏就往他下身伸去。

    “回大皇子,因为您突染重病,皇夫知道后大怒,责怪他们照顾不周,所以把他们全部降职调离了。”

    “郎侍就郎侍吧,但母皇得答应我,不管谁来要都不能给,得向着我帮我护好了,等我们回来就立刻把他入了皇室宗谱。”白鸢炣炘松了口答应道。

    “他……”昙侗微微抬头瞄了一眼白鸢梧忧,看他好似是真的不知道,才颤巍巍开口回答道:“奴才听说,他因为犯了错,还对您不敬所以被司刑房带走了,据说熬不住刑罚已经死了……”

    “你先帮我倒杯水过来吧。”想通之后,白鸢梧忧赶紧让昙侗给自己倒水润喉。

    “我原来的近侍呢?”白鸢梧忧不懂他为什么这么怕自己,难道是之前听到了他跟女人行了苟且,以为自己知道了什么秘密,害怕被灭口?

    “嗯,那就好,一定要保证皇兄的安全,不能再出现今日这种事。我会离开皇城一阵子,这里就交给你了,一定要随时警惕,不要让别人趁虚而入。”白鸢炣炘说。

    白鸢梧忧心里突然很慌,昙侗会知道,那他一定是那个人派来的了,怎么办!那个人想做什么,难道要以此要挟他什么吗?会不会伤到炘儿?

    “啊!”来人一惊,手里的盆顿时掉落,水染湿了大片地面。

    白鸢梧忧打开信件,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他一目十行,越看越有种喜悦映上心头。

    所以换人的理由只剩下隐瞒这个原因了,但他就算记得是谁破了自己的身,没有证据,指证他也不会有人信,所以那人既然把事情瞒下了,那至少暂时不会害他吧。

    这封信是炘儿留给他的,太好了,要了自己的人真的是她!

    “不行!妾夫以下的郎侍,官侍,娈宠都是跟青楼小官一样,任人欺凌,随意赠送讨要的,我舍不得!”白鸢炣炘皱眉道。

    “奴才名叫昙侗,是内务府新派给您的侍从。”昙侗似乎被吓得浑身发抖,低着头回到。

    白鸢炣炘仔细想了想,觉得她说的确实有道理,总不能给白玥留着这么大一个隐患,随时可能被别人借题发挥,以自己的身份来说,唯一对她有威胁的就是白鸢炣娇,若是她强要,自己还硬拦着,白玥就会成为挑拨姐妹关系的蓝颜祸水,被世人唾弃。

    从凤禧宫出来,无双立刻上前汇报,“主子,大皇子那边已经都安排好了,属下安排甲级影卫昙侗,以新晋侍从的名义调去大皇子身边,还安排了近十名乙级和丙级的影卫护卫暗中保护,粗使侍从也全是今年进宫,完全没有背景的新人,确保不是别人的耳目。”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

    昙侗像没看到似的,只是尽心尽责的服侍他喝水,等白鸢梧忧用完,他又从身上拿出一盒药膏,对他说:“大皇子,奴才帮您上药吧。”

    说完无双带着白鸢炣炘悄无声息的离开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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